回不去的曾經(jīng)
愛已隨風(fēng)散去
江月半夜才清醒過來。
我忍著疲憊照顧了她半夜,喂她醒酒湯,替她擦拭身子。
她躺在浴缸里,神情悠然地享受著我的照顧。
“謝謝老公,有你真好?!?br>我笑了笑,替她**著肩膀。
許是太熱,她用皮筋松松將長發(fā)挽起。
江月膚色本就偏白,紋身的青紫在雪白的膚色映襯下格外醒目。
那款紋身在我眼里顯得無比刺眼,怎么都忽視不掉。
江月也注意到我看著紋身的眼神。
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怎么,不喜歡我紋身?”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她有些不滿的皺眉,“你自己不也紋了嗎?”
我看著她若無其事的表情,心里忍不住發(fā)酸。
那些未被薛陽窺見的難堪一股腦冒了出來。
“你不是說公司有事忙嗎?你沒有時(shí)間和我慶祝七周年紀(jì)念日,有時(shí)間和薛陽去紋身?”
“薛陽也紋了對嗎?薛陽江月,太陽月亮,你覺得我應(yīng)該為了這款紋身開心嗎?”
江月神情一冷,剛剛的溫柔仿佛都是假象。
這個冷漠的江月才是常態(tài)。
“這么多年,你怎么還是那么小心眼,我只不過和薛陽紋了一款紋身而已,你怎么想那么多?”
“薛陽生病了,我想要哄他開心,這才答應(yīng)他,這個圖案是隨便選的,你不要把每個人心思都想的和你一樣齷齪!”
江月的話語如同刀子一樣割裂著我的心。
我被傷的鮮血淋漓卻還是無能為力。
我起身,用雙手捂住臉頰低低笑了起來。
“齷齪,小心眼,江月,原來在你眼里我是這樣的人?!?br>江月不耐煩地起身,眼神里滿是失望。
“李星宇,薛陽生病了,明天就要住院,過幾天要心臟搭橋手術(shù),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滿足他一個病人的心愿怎么都不算過分吧?”
“你為什么掌控欲那么強(qiáng),我身邊就不能有一個男性朋友是嗎?”
我抬起頭,直視著江月那雙好看的桃花眼。
透過她清澈的眼睛,我窺見了一個狼狽疲憊卻聲嘶力竭的男人。
我忽然覺得沒意思透了,我的一切痛苦難過在江月看起來不過都是耍小性子。
她從未正視過我的靈魂,而我卻覺得和她在一起便甘之如飴。
我和江月是大一那年認(rèn)識的。
那年我剛從農(nóng)村考到國內(nèi)最頂尖的大學(xué)。
班里的同學(xué)絕大多數(shù)都是本市家境優(yōu)渥的天之驕子。
江月更是其中的翹楚,她的父親是本市最大集團(tuán)的總裁。
而我只是一個農(nóng)村來的土包子。
開學(xué)第一天,就因?yàn)闈鉂獾泥l(xiāng)土口音被班級里同學(xué)嘲笑。
是身為**的江月站了出來,指責(zé)了那些人。
自那之后我就對她抱有好感。
江月身為**,和我這個貧困生的接觸自然不可避免。
開學(xué)后第一次班級聚會,是一個富二代請客去吃牛排。
富二代暗戀江月,可江月對他不假辭色,整天忙著幫助我這么一個土包子。
他自然看不慣我,請客吃牛排也是打定主意讓我出丑。
事實(shí)也正是如他所料,第一次吃牛排的我丑態(tài)百出。
刀叉不會用,洗杯子的水當(dāng)成飲用水。
頂著眾人的嘲笑目光,我的自尊被他人踩在腳底。
是江月走過來,語氣平和地安慰我。
“這些東西他們也不是天生就會的,不過有個好家世,從小耳濡目染?!?br>“你想要學(xué)也可以學(xué)會的,我教你?!?br>她握著我的手一點(diǎn)點(diǎn)教會我,我從未覺得未來如此明亮過。
她像是一抹陽光照亮了我暗沉的天空。
我不可自拔地愛上她,而后便是萬劫不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