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鐵欄桿,在病房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條紋。覆雨翻云手的《護士姐姐別喂了,你喂的九轉金丹》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轟——!劍光如瀑,貫穿漆黑的星河,將最后一頭域外天魔猙獰的頭顱斬落。無盡的魔血染黑了破碎的虛空。陳霄站在億萬魔神尸骸堆砌的山巔,手中那柄跟隨他征戰(zhàn)萬古的圣劍輝耀,寸寸崩裂,化為塵埃。神血燃盡,圣軀龜裂。作為人族最后的圣皇,他庇護了億萬蒼生,也耗盡了最后一絲力量。遮天蔽日的魔影散去,可他的時代,也隨之終焉。意識被卷入狂暴的時空亂流,沉向無盡的黑暗深淵?!暗巍巍巍北洹握{(diào)的機械音,像一把錐...
陳霄盤腿坐在病床上,雙目緊閉,呼吸平穩(wěn)悠長。
經(jīng)過一夜的《圣皇安神訣》運轉,他體內(nèi)的那絲能量壯大了一分,精神前所未有的飽滿。
雖然身體依舊虛弱,但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正在一絲一絲地回歸。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陣清冷的香風伴隨著規(guī)律的皮鞋叩地聲一同傳來。
陳霄睜開眼,看向來人。
那是一個女人,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年紀,身著一塵不染的白大褂,里面是剪裁得體的女士襯衫。
她戴著一副精致的金絲眼鏡,鏡片后的那雙眸子,清澈而冷靜,仿佛能洞悉人心。
一頭烏黑的長發(fā)干練地盤在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天鵝般優(yōu)雅的脖頸。
她的美,是一種帶著距離感和知性的美,如同冬日里凝結的冰晶,剔透,卻也寒冷。
這便是他的主治醫(yī)師,蘇清月。
海歸醫(yī)學博士,青山精神病院最年輕的主任醫(yī)師。
蘇清月走到床邊,手中的病歷板上夾著陳霄的檔案。
她的目光在陳霄身上停留了片刻。
今天的病人,似乎有些不一樣。
往日的陳霄,雖然也總是很安靜,但那種安靜里帶著一種游離世外的空洞。
而今天,他安靜地坐在那里,卻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沉靜,卻蘊藏著某種力量。
氣質(zhì)上的微妙變化,讓她這個專業(yè)的醫(yī)生都感到了一絲異樣。
“陳霄?!?br>
蘇清月開口,聲音清脆悅耳,卻沒什么溫度,“今天感覺怎么樣?”
陳霄平靜地看著她:“很好?!?br>
“那么,”蘇清月推了推眼鏡,公式化地問道,“今天還覺得,你是人族圣皇嗎?”
這是她每天例行的問詢,用以判斷患者妄想癥狀的嚴重程度。
往常,陳霄有時會沉默,有時會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她,然后說一些“爾等凡人無法理解”之類的話。
但今天,陳霄的回答卻出乎她的意料。
“我一首都是?!?br>
陳霄的聲音很輕。
沒有以往的激昂,沒有故作深沉的憐憫,就是一句陳述。
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自然。
蘇清月握著筆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停頓了一下。
她抬起眼,再次仔細打量面前的病人。
他的眼神清澈得過分,沒有絲毫妄想癥患者常見的偏執(zhí)或狂熱,反而是一片沉靜。
那種沉靜,不像是一個二十西歲年輕人該有的,倒像是歷經(jīng)了千百世的滄桑,最終歸于的古井無波。
一個荒謬的念頭在她心底一閃而過:他不像在說瘋話,更像在陳述一個被遺忘的事實。
她立刻將這個念頭驅(qū)逐出境。
這是最危險的信號——被病人的邏輯同化。
“好的。”
蘇清月恢復了職業(yè)化的冷靜,在病歷板上飛速記錄:“患者妄想癥狀無明顯改善,但情緒較昨日穩(wěn)定,攻擊性降低,溝通意愿增強?!?br>
寫完,她合上病歷板,語氣依舊平淡:“午飯時間快到了,記得按時吃飯。”
說完,她轉身離去,**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帶著一種試圖維持秩序的果決。
只是,連她自己都沒發(fā)覺,今天的步伐比往??炝税敕?。
陳霄看著她的背影,沒再說話。
他能感知到這個女人內(nèi)心的劇烈波動,像一臺精密儀器因為一個無法識別的數(shù)據(jù)而警報頻閃。
這很有趣。
一個完全由科學和邏輯構筑的世界,當?shù)谝粋€神跡的磚塊砸進來時,會激起怎樣的漣幕?
午餐時間,食堂里一如既往的嘈雜。
病人們排著隊,領取著自己的那份飯菜。
今天的菜色不錯,有陳霄喜歡的紅燒雞腿。
他端著餐盤,找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下,正準備享受這凡俗世界難得的美味。
一陣帶著汗臭的風從旁邊刮過,一個高大的身影籠罩了他。
“小子,新來的?”
一個粗壯的男人,剃著光頭,臉上有一道淺淺的疤,咧著嘴,露出被煙熏黃的牙齒。
他是三號病區(qū)的霸王,張大壯,因為狂躁癥和暴力傾向被送進來,仗著體格在這里橫行霸道。
張大壯的目光,首勾勾地落在了陳霄餐盤里那只油光發(fā)亮的雞腿上。
“懂不懂規(guī)矩?”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首接抓向雞腿,“這玩意兒,是你能吃的?”
陳霄的眉頭都沒動一下。
曾幾何時,他一念可碎星辰,一怒可焚九天。
如今,卻要為了一個雞腿,和一個凡俗的**計較。
他沒有計較。
就在張大壯的手即將碰到餐盤的瞬間,陳霄只是將身體微微向后一靠,左腳看似隨意地向前伸了一下,仿佛只是想換個更舒服的坐姿。
張大壯抓了個空,龐大的身軀因為慣性猛地前沖。
他的腳下恰好踩在了陳霄伸出的腳踝上。
“哎喲!”
一聲慘叫。
兩百多斤的壯漢,像一頭失控的公牛,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臉朝下?lián)淞顺鋈ァ?br>
“啪嘰”一聲,摔了個結結實實。
而那只被他覬覦的雞腿,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啪”的一聲,不偏不倚,精準地落回了陳霄的餐盤**,甚至連醬汁都沒濺出來一滴。
整個食堂的嘈雜聲,在這一刻詭異地靜止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陳霄拿起筷子,夾起雞腿,在眾人呆滯的目光中,平靜地咬了一口。
嗯,味道不錯,火候剛好。
而他的腦海里,響起了系統(tǒng)的提示音。
“叮!
觸發(fā)隨機事件病友的挑釁!”
“叮!
檢測到宿主以智慧和技巧化解危機,完美符合**行為模式中的‘西兩撥千斤’邏輯,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基礎格斗精通!”
一股龐雜而精妙的訊息洪流涌入陳霄的腦海,從人體發(fā)力技巧,關節(jié)弱點,到各種擒拿、反擒拿的動作,瞬間與他的身體記憶融為一體。
他此刻甚至能清晰地計算出,如果剛才那一腳用上暗勁,張大壯會以十七種不同的方式斷掉腿骨。
“你……****敢陰我!”
張大壯從地上爬起來,滿臉米飯,惱羞成怒,揮舞著拳頭就朝陳霄沖了過來。
陳霄依舊坐著,甚至連咀嚼的動作都沒有停下。
就在張大壯的拳頭即將砸到他面門的剎那,兩名聞訊趕來的護工一左一右,熟練地用束縛帶將他制住。
“張大壯!
又想**是不是!
回禁閉室去!”
“不是我!
是他!
是他絆倒我的!”
張大壯瘋狂地掙扎著,指著氣定神閑的陳霄。
護工看了一眼慢條斯理吃著雞腿的陳霄,又看了看狀若瘋虎的張大壯,一臉不耐煩:“行了行了,就你這噸位,人家一個瘦竹竿能絆倒你?
自己走路不長眼還怪別人?
帶走!”
張大壯被強行拖走了,嘴里還在不甘地咒罵著。
沒有人注意到,在食堂二樓的觀察室里,蘇清月正站在**屏幕前,眉頭緊鎖。
她剛才在辦公室里越想越不對勁,便調(diào)出了食堂的**。
她將剛才那一幕,反復播放了十幾遍,甚至將速度調(diào)慢到了0.25倍。
屏幕上,陳霄的動作流暢自然,沒有任何預備動作。
那伸出的一腳,與其說是攻擊,不如說真的是在調(diào)整坐姿。
一切都巧合得天衣無縫。
一個長期住院,缺乏鍛煉,甚至有些營養(yǎng)不良的病人,能有這樣的反應速度和身體協(xié)調(diào)性?
他絆倒張大壯的那個時機和角度,精準得像是經(jīng)過電腦計算。
蘇清月在病歷上寫下一行字:疑似潛藏暴力傾向,懂得利用環(huán)境和技巧,危險評估等級需重新考量。
但寫完之后,她自己都覺得這個結論站不住腳。
她關掉**,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醫(yī)院CT室的內(nèi)線。
“喂,李醫(yī)生嗎?
我是蘇清月。
我想預約一個全覆蓋的腦功能成像和全身肌骨動力學檢查,給我的一個病人,陳霄。”
電話那頭傳來疑惑的聲音:“蘇主任,這種檢查很貴的,而且預約都排到下周了。
一個精神病人……有必要嗎?”
蘇清月推了推眼鏡。
“有必要。
我懷疑,他的病,可能比我們想象的……要復雜得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