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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男友做紅燒雞翅后,他的好兄弟瘋了
我給陸凌和做完一份紅燒雞翅后,便提了分手。
紅燒雞翅已經(jīng)涼了,可他還在看著手機(jī)。
他抬頭,不耐煩的看著我。
“就因為我昨天沒陪你吃飯,你就要和我分手?”
“我都說了,最近要帶江然沖分,沒時間,你能不能別鬧?”
我低頭,沉默不語。
不是這樣的。
陸凌和也許早就忘了,當(dāng)年他創(chuàng)業(yè)初期,困難得吃不起飯。
而我從小十指不沾陽**,卻主動學(xué)著給他做飯。
那份紅燒雞翅,是我做成功的第一道菜。
我還記得他說,他永遠(yuǎn)也不會忘記這個味道。
餐廳的大門被推開。
“凌和,你怎么還不來?”
......
扎著馬尾辮的江然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沖進(jìn)來。
看著女孩急切的樣子,陸凌和的臉色變得有些緊張
他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朝著江然吼道:“江然,你急什么!我在吃飯?!?br>
聽到陸凌和這么說,江然直接了進(jìn)來。
她看都沒看陸凌和,徑直走到我面前。
她臉上帶著那種我最熟悉的好哥們笑容。
“弟妹,就當(dāng)我求你了,讓他今晚陪我打晉級賽吧,你知道的,這對我有多重要?!?br>
陸凌和聽到她的話,臉色越漸的難看。
他繞過我直接拉住江然的手腕,把她往里面的書房里拽。
“行了,別廢話,進(jìn)去說。”
全程,他沒有和我說一句話。
也沒有發(fā)現(xiàn),我還站在原地,像個多余的擺設(shè)。
書房的門“砰”一聲被關(guān)上。
屋內(nèi),瞬間響起了鍵盤和鼠標(biāo)激烈的敲擊聲,夾雜著他們倆熟悉的爭吵。
“你走位會不會!”
“你才不會,會不會保我!”
這一幕不知道上演過多少次了,我聽膩了,也看膩了。
他們像極了并肩作戰(zhàn)的愛人。
而我,這個現(xiàn)實中的女朋友,卻像個永遠(yuǎn)也連不上服務(wù)器的游客。
江然是陸凌和的大學(xué)同學(xué),也是他所謂的“好兄弟”。
三個月前,江然提著個行李箱出現(xiàn)在我和陸凌和的樓下。
“陸凌和!還不快下來迎接**爸!”
看見江然的那一刻,一向平靜的陸凌和瘋了一樣沖下去。
“你回來了?”
他不可置信的拉著江然的手。
“是啊,爸爸從**回來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江然沒有抽出手,反而抓緊了陸凌和手指,幾乎是要是十指相扣。
我站在落地玻璃前默默看著幾乎快要貼到一起的兩人。
像極了久違相逢喜極而泣的戀人。
而我這個已經(jīng)和陸凌和訂了婚的未婚妻,反倒像一個外人。
興許是感覺到了我的視線,陸凌和抬頭看了我一眼,對我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隨機(jī)他拿出手機(jī)開始快速編輯。
很快,我就接到了他發(fā)來的短信。
“溪溪,這是我大學(xué)的好哥們,前幾年去國外留學(xué)了。現(xiàn)在好不容易回來,說要到我們城市來玩一段時間?!?br>
好哥們......是嗎。
我看了看樓下那個穿著露臍裝扎著馬尾辮的人。
也不像男的???
“他是男的?”我反問道
“......溪溪別鬧了,她男孩子性格,我們都以兄弟相稱的?!?br>
哦,這樣啊。
似乎沒有我拒絕的任何**。
于是江然順理成章的住進(jìn)了我和陸凌和的家。
江然喜歡叫我弟妹,因為她是陸凌和的“好兄弟”。
當(dāng)然,她是哥哥,陸凌和是弟弟。
陸凌和對這個稱呼表示沒問題。
為了和他的“好哥們”玩游戲,陸凌和還特意把我平時看書的書房改成了他們的電競房。
“然然喜歡打游戲,叫我一起玩,好兄弟嘛,一起玩很正常。你應(yīng)該懂吧溪溪?!?br>
我不懂。
可是我懂不懂都不重要。
他專程為她裝了最頂配的電腦,兩人天天窩在這個小房間玩的昏天黑地,
偶爾路過,都會聽到他們吵架的聲音。
江然每次都會帶著哭腔。
“陸凌和!你是不是覺得我菜了!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玩了!”
“我告訴你,沒我你不行!一輩子都不行!”
然后我聽見平時高冷禁欲的陸凌和,夾著嗓子去哄她。
“然然不氣不氣,我錯了QAQ”
“給你買新皮膚,不生我的氣啦”
聽到這話,我停下了準(zhǔn)備敲門叫他們吃飯的手。
桌子上有我專門為陸凌和做的紅燒雞翅。
他說,他最喜歡這個味道。
我轉(zhuǎn)身,將做好的紅燒雞翅倒進(jìn)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