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眼神。
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一片死寂的、純粹的殺意。
我猛地回過神，提著裙角跟了上去。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我知道，陸家要變天了。
祠堂的門緊閉著。
沈若云沒有敲門。
她抬起腳，干脆利落地一腳踹了上去。
“砰！”
厚重的木門轟然洞開，撞在墻上，發(fā)出巨響。
祠堂內(nèi)，香煙繚繞。
老夫人周氏正跪在**上，背對著門口，口中念念有詞。
聽到巨響，她不悅地回頭，呵斥道：“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在祖宗面前放肆！”
話音未落，她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
她看到了提著劍，一步步走進來的沈若云。
看到了沈若云衣裙上沾染的、安月的血跡。
“你……你瘋了？”周氏的臉色瞬間白了，聲音里透著驚恐和難以置信，“沈若云，你想干什么？還不快把劍放下！”
沈若云沒有說話。
她只是走過去，每一步都踩在周氏的心跳上。
最后，她停在周氏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一向作威作福的老夫人。
三尺青鋒的劍尖，緩緩抬起，最終抵在了周氏的咽喉上。
冰冷的劍鋒，讓周氏的身體瞬間僵硬。
“沈若云！”她尖叫起來，聲音都變了調(diào)，“我是你婆母！是陸家的太夫人！你敢動我一下，就是大逆不道，要被千刀萬剮！”
沈若云終于開口了。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guān)的事。
“安月死了?！?br>周氏眼神閃躲，強撐著說：“那是她自己身子弱，不經(jīng)罰！與我何干！我教訓(xùn)小輩，天經(jīng)地義！”
“是么?！?br>沈若云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冰冷的笑。
“那正好?！?br>她握著劍的手，穩(wěn)如磐石。
“今天，我也想替安月，跟太夫人你，講講天經(jīng)地義。”
劍鋒微微前傾，一縷血絲，順著周氏的脖頸滑落。
02
祠堂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周氏感受到脖頸上那股尖銳的刺痛，和溫?zé)岬囊后w滑落的觸感，瞳孔驟然放大。
她真的敢！
這個一向在她面前溫順得像只貓一樣的女人，真的敢用劍刺破她的皮膚！
“住手！”
一聲暴喝從門口傳來。
父親陸正業(yè)終于趕到了，他身后跟著一群驚慌失措的家丁和姨娘。當(dāng)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