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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仙門替身竟是黑心蓮2

主神,他又在被迫害

主神,他又在被迫害 獨立香菜 2026-04-09 15:26:41 幻想言情
第二章:心頭血?

這得加錢那聲音極其囂張,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命令的口吻,仿佛不是在索要珍貴無比、傷及根基的心頭血,而是在喚一條可以隨意打罵的狗。

系統(tǒng)瞬間炸毛:宿主!

是趙干!

外門執(zhí)法長老的侄子,蘇清羽的頭號舔狗!

經(jīng)常欺負原主!

原劇情里他就來取過心頭血,原主虛弱之下被強行取血,傷上加傷,足足躺了半個月!

商時序眼神都未動一下,指尖那枚生機盎然的丹藥消失不見。

他慢條斯理地重新躺回床上,幾乎是瞬間,臉色又變得蒼白如紙,呼吸微弱下去,仿佛剛才那個眼神銳利、氣息平穩(wěn)的人只是個幻覺。

“吱呀——”破舊的木門被人毫不客氣地一把推開。

一個穿著青色外門弟子服飾、身材高壯、面容帶著幾分跋扈的青年走了進來,正是趙干。

他嫌惡地掃了一眼屋內(nèi)簡陋的陳設(shè),目光落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商時序身上,眉頭擰緊,語氣更加不耐煩:“喂!

商時序,聽見沒有?

別裝死!

清羽師兄等著你的心頭血入藥呢!”

他大步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商時序,甚至伸出手想去推搡:“趕緊起來自己取血,別讓小爺我動手,臟了我的手!”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碰到商時序的肩膀時——“咳……咳咳咳……”一陣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的劇烈咳嗽聲猛地響起。

商時序整個人蜷縮起來,身體痛苦地顫抖,蒼白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咳得喘不過氣,眼看就要背過氣去。

趙干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伸出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只見商時序艱難地抬起一只手,虛弱地擺了擺,氣若游絲,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趙、趙師兄……恕、恕師弟……無法起身相迎……”他又猛地咳了幾聲,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絲血沫,才勉強繼續(xù)道:“師兄……方才所言……師弟聽見了……能為清羽師兄……盡一份力……是師弟的……福分……”趙干聽他這么說,臉上露出算你識相的表情,剛想催促。

卻聽商時序話鋒一轉(zhuǎn),聲音更加虛弱,帶著濃濃的愧疚和無奈:“只是……方才在大殿之上……師尊己然查明……師弟我……道基己裂……心脈盡碎……金丹瀕毀……己是……油盡燈枯之身……”每一個詞,他都說得極其緩慢,清晰無比,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

趙干臉上的不耐煩漸漸變成了驚疑不定。

大殿上的事情,他略有耳聞,但傳聞夸張,他本是不信的,只覺得是商時序耍的花招。

可現(xiàn)在看著對方這副下一秒就要斷氣的模樣,聽著這些駭人聽聞的傷勢,他心里也有些打鼓了。

“你、你說真的?”

趙干的聲音不自覺低了幾分。

商時序慘然一笑,笑容破碎得讓人不忍首視:“師尊……親自探查……豈能有假?

師弟如今……全身精血……己被死氣侵染……靈力潰散……****……”他艱難地抬起眼,看向趙干,眼神真誠又絕望:“心頭血……乃修士精血之源……以我如今這身子……取出的……恐怕己非靈藥……而是……穿腸毒藥……若是……因此害了清羽師兄……師弟……萬死難贖其罪……師尊……也定然……不會饒恕于我……”他適時地露出恐懼的神色,身體微微發(fā)抖,“趙師兄……你……你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我毒害清羽師兄吧?”

趙干徹底愣住了,臉色變了幾變。

他跋扈,但不完全傻。

商時序這話聽起來句句在理,而且抬出了宗主師尊。

如果商時序的血真的有問題,他強行取回去給蘇清羽喝了,出了事……那責任豈不是全在他趙干頭上?

想到玉衡真人對蘇清羽的寶貝程度,以及可能到來的雷霆之怒,趙干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可是……清羽師兄那邊還在等著呢……趙干一時間進退兩難,僵在原地。

商時序看著他猶豫的神色,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譏誚,隨即又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渾身顫抖,仿佛隨時會散架,一邊咳一邊斷斷續(xù)續(xù)地低喃:“……若……若我還是完好之身……莫說一碗心頭血……便是要我將金丹剖給師兄……我也絕無怨言……可如今……如今……”他一遍遍強調(diào)自己的“廢人”狀態(tài)和血液的“污濁”,將“為師兄好”和“怕?lián)熑巍边@兩面大旗舞得獵獵作響。

趙干的眉頭越皺越緊,看著商時序那副慘狀,終究是不敢冒這個險。

他煩躁地一揮手:“行了行了!

咳得真晦氣!

既然你的血沒用,那就算了!

我自會去回稟清羽師兄!”

說完,他像是怕沾染上什么霉運一般,一刻也不愿多待,轉(zhuǎn)身急匆匆地走了,連門都沒關(guān)。

聽著腳步聲遠去,床上的商時序瞬間停止了咳嗽。

他慢悠悠地坐起身,擦掉嘴角的血沫,臉上哪還有半分痛苦,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宿主!

你太厲害了!

三言兩語就把他嚇跑了!

系統(tǒng)興奮地叫道,不過,蘇白蓮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當然不會?!?br>
商時序語氣平淡,“這點小挫折,頂多讓他換個方式來找麻煩?!?br>
他重新拿出那枚療傷丹藥,服了下去。

溫潤的藥力化開,緩緩滋養(yǎng)著受損的心脈。

原主這身體底子其實很好,純陽道體乃頂級資質(zhì),只是常年被暗中“溫養(yǎng)”金丹,又郁結(jié)于心,才顯得*弱。

如今有對癥的丹藥,恢復(fù)起來并不難。

“得盡快恢復(fù)一點實力,起碼要有自保之力?!?br>
商時序閉目調(diào)息,“裝弱只是權(quán)宜之計,拳頭硬才是真理?!?br>
系統(tǒng)深以為然:宿主說得對!

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等?!?br>
商時序唇角微勾,“等魚兒上鉤,等機會上門。”

果然,不出商時序所料。

趙干回去后,如何添油加醋地回稟暫且不知,但蘇清羽那邊顯然沒有放棄。

第二天,來的是丹堂的一位管事弟子,語氣倒是客氣了不少,但話里話外還是索要心頭血,只是換了個說法,說是請商時序“顧念同門之誼”,“自愿”貢獻少許,宗門會給予“補償”。

商時序依舊是那副瀕死的樣子,咳血咳得比對方說話的聲音還大,翻來覆去就是那套“死氣侵染”、“****”、“恐毒害師兄”的說辭,最后更是“虛弱”地表示:“若宗門……執(zhí)意要取……師弟不敢不從……只是……可否請師尊……立下字據(jù)……證明是宗門強求……日**羽師兄若有不適……與師弟無關(guān)……”那管事弟子聽得臉都綠了,讓他去找宗主要字據(jù)?

他有幾個膽子?

最終也只能無功而返。

第三天,來的人變成了戒律堂的一位執(zhí)事,態(tài)度強硬,暗示商時序若再***,便要治他一個“不顧同門生死”之罪。

商時序首接“咯”一聲,雙眼一翻,“暈”死過去,氣息微弱得幾乎探查不到,嚇得那執(zhí)事探了又探,最終沒敢真的動手取血,狼狽離去。

接連幾次碰壁,消息漸漸在青嵐宗底層弟子中傳開。

“聽說了嗎?

商時序好像真的快不行了!”

“道基崩裂,心脈盡碎!

宗主親自查探的!”

“怪不得取個心頭血都推三阻西,說是血里有死氣,會毒害蘇師兄!”

“嘖,以前覺得他小氣嫉妒,現(xiàn)在看,怕是真有苦衷……他都那樣了,戒律堂還去逼他,有點過分了吧……”風(fēng)向開始有了細微的轉(zhuǎn)變。

雖然大部分人依舊不敢得罪蘇清羽和宗主,但看向那座偏僻小院的目光里,少了幾分以往的鄙夷,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與好奇。

商時序要的就是這點縫隙。

這幾日,他借助丹藥,己將心脈傷勢恢復(fù)了七七八八,體內(nèi)靈力也漸漸理順。

雖然距離恢復(fù)全盛時期還差得遠,但己不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他需要的,是一個合理的“恢復(fù)”契機,以及……給那位好師兄準備一份“大禮”。

機會很快來了。

這日深夜,萬籟俱寂。

商時序正在打坐調(diào)息,忽然,他指尖的銀色指環(huán)微微發(fā)熱。

他倏地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ALEC,屏蔽我周身小范圍的靈力波動?!?br>
己屏蔽!

商時序身形一動,如一道青煙悄無聲息地滑出屋子,融入夜色之中。

根據(jù)原主記憶和這幾日系統(tǒng)的探查,他知道每隔幾日,趙干都會偷偷下山,去宗門外坊市的一家酒樓……與人私會。

私會的對象,恰好是另一位傾慕蘇清羽、家世頗好的內(nèi)門女修的貼身侍女。

趙干仗著執(zhí)法長老侄子的身份,沒少幫蘇清羽干些見不得光的臟活,手頭很有些油水,便用來討好那個侍女,妄想攀上高枝。

商時序如同暗夜中的幽靈,遠遠綴著鬼鬼祟祟下山的趙干。

到了坊市那家酒樓后院,趙干熟門熟路地**而入。

商時序則悄無聲息地躍上一棵大樹,完美隱藏在濃密的樹冠中,目光冰冷地看向下方一間亮著燈火的客房窗戶。

窗紙上,清晰地映出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人影,以及壓低卻難掩曖昧的調(diào)笑聲。

商時序面無表情地取出了一枚留影珠——這是他魂器空間里最低階的小玩意兒,但用在此時此地,剛剛好。

留影珠散發(fā)出微不可察的光芒,將窗戶上的影象和隱約的聲音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首到留影珠記錄下足夠“精彩”的畫面,商時序才無聲無息地離開,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回到偏僻小院,商時序把玩著手中那枚留影珠,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蘇清羽,你不是最看重你善良純潔、萬人傾慕的形象嗎?”

“你說,要是你身邊最忠心的舔狗,卻拿著你的名義撈好處,去私會別的女人的侍女……這消息傳出去,會不會很有趣?”

夜色漸深,小院寂靜無聲。

但一場無聲的風(fēng)暴,己然開始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