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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蓮花公主:覆天下,弒君父

第2章 嫡長公主

黑蓮花公主:覆天下,弒君父 云葉柒柒 2026-01-26 05:05:31 古代言情
厚重的殿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穿著素凈宮裝,發(fā)髻微有些散亂的宮女疾步?jīng)_了進來,是倪霜姑姑。

倪霜顯然是從隔壁值夜的小榻上驚起的,外衫都來不及披好。

看到慕徽寧渾身濕透,面色慘白,失魂落魄地坐在床上無聲落淚的模樣,倪霜的眼圈瞬間就紅了。

她幾步奔到床榻前,毫不猶豫張開手臂,將瑟瑟發(fā)抖的少女緊緊地擁入懷中。

“好了好了,沒事了,公主不怕,姑姑在,姑姑在這兒...”倪霜的聲音帶著疑似不易察覺的哽咽,卻異常常沉穩(wěn)有力。

一只手輕輕拍著慕徽寧瘦削的背脊,另一只手**著她的長發(fā),像小時候無數(shù)次那樣安慰她。

“只是個夢,都是假的,一切都過去了...”溫暖的懷抱帶著熟悉,且令人安心的氣息,漸漸驅散了夢魘帶來的刺骨寒意。

慕徽寧僵硬的身體慢慢軟了下來,額頭抵在倪霜姑姑的肩頭,淚水卻流得更兇。

假的?

怎么會是假的。

那場大火是真的,母后和弟弟的死也是真的。

這九年在宮中的如履薄冰,父皇的視而不見,那些捧高踩低的宮人暗地里的竊竊私語和輕慢,都是真的。

“姑姑...”慕徽寧開口,聲音嘶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鼻音,“我夢見母后了...她一首在火里喚我...”倪霜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幾乎窒息。

她抱緊慕徽寧,聲音愈發(fā)溫柔。

“娘娘在天有靈,最放不下的就是公主,她若是看到公主如今這般難過,不知該有多心疼,公主要好好的,娘娘才會安心?!?br>
這樣的話,倪霜說了九年。

從前,小小的慕徽寧總會在她懷里抽噎著問:“母后真的變成星星了嗎?

弟弟也變成星星了嗎?”

然后她會努力止住哭泣,告訴自己要做個堅強的孩子,不讓母后擔心。

可如今...慕徽寧閉上眼,將翻涌的劇烈情緒死死壓回心底最深處。

再睜開時,那雙被淚水洗過的眸子,在昏暗的珠光下,竟透出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冰冷和沉靜。

她輕輕從倪霜懷中抬起頭,用袖子胡亂擦去臉上的淚痕。

嗯,”她低低應了一聲,聲音平靜得近乎詭異,“讓姑姑擔心了,我沒事了。”

倪霜微微一怔,覺得今晚的殿下似乎有哪里不一樣了。

以往的噩夢醒來,她總要脆弱好一陣子。

可今夜,那份驚人的脆弱仿佛只是錯覺,迅速被一種難以言喻的堅韌...或者說,是某種決絕所取代。

是因為公主的及笄禮快到了嗎?

倪霜想著,心中微嘆,當年那個稚嫩的公主,終究是長大了。

這般也好,至少公主會變得更堅強,不再任人欺辱。

她替慕徽寧理了理被汗濡濕的鬢發(fā),柔聲道。

“天還沒亮,公主再歇會兒吧?

奴婢就在這兒守著您。”

慕徽寧搖了搖頭,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不了,”她輕聲道,“姑姑,替我**吧。”

“公主?”

倪霜訝異,“離天亮還早...”我想去院子里走走,透透氣?!?br>
慕徽寧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倪霜看著燈光下少女過于蒼白的側臉和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終是咽下了勸阻的話。

“是,奴婢這就去。”

說罷,她起身去取外衫和斗篷。

夜風微涼,拂過殿外的海棠樹,發(fā)出沙沙的輕響。

慕徽寧站在庭院中,抬頭望向墨藍天幕上那幾顆疏冷的星子。

母后,弟弟。

及笄禮就快到了,你們可曾在天上看著?

永寧宮的清晨,總是來得比其他宮殿更冷清一些。

天色剛蒙蒙亮,稀薄的晨光透過雕花窗欞,勉強驅散殿內最后一隅昏暗。

沒有宮女內侍殷勤簇擁的動靜,只有倪霜姑姑帶著兩個沉默寡言的小宮女,輕手輕腳地伺候慕徽寧梳洗。

水是溫的,但殿宇空曠,難免透著幾分涼意。

倪霜親自擰了帕子,遞到慕徽寧手中,眼底還殘留著昨夜未散的憂色。

慕徽寧接過帕子,覆在臉上。

溫熱的水汽短暫地熨帖了皮膚,卻暖不進更深的地方。

她看著鏡中那張上帶著一絲稚氣,卻己初具風華的臉龐,眉眼間依稀有著母后的影子。

只是這雙眼睛,經(jīng)歷過又一場夢魘的淬煉,似乎比往日更沉靜了些,像結了一層薄冰的湖面。

“殿下,今日想梳什么發(fā)式?”

一個小宮女捧著妝*,怯生生地問。

那妝*里的首飾并不多,且大多樣式陳舊,唯一幾件鮮亮些的,還是去年生辰時,皇后娘娘賞賜的。

“簡單些就好?!?br>
慕徽寧淡淡道。

說著,目光掠過一支素銀簪子,那是母后留下的舊物,她時常佩戴。

倪霜見狀,無聲地嘆了口氣,從小宮女手里接過梳子,手勢輕柔地為她梳理長發(fā)。

銅鏡映出主仆二人的身影,一個年輕卻暮氣沉沉,一個未老先衰眉宇間刻滿愁苦。

在這吃人的深宮里,不得寵的主子,連帶著身邊的奴才,也像是被遺忘在了光陰的角落里。

梳妝完畢,早膳也送來了。

簡單的清粥小菜,幾塊看起來就不太酥軟的點心,與“嫡長公主”的身份格格不入。

送膳的小太監(jiān)眼皮都未抬一下,放下食盒便懶洋洋地告退了。

倪霜布好菜,低聲道:“殿下昨夜未曾安眠,多用些吧?!?br>
慕徽寧拿起銀箸,安靜地進食。

她早己習慣了這樣的待遇。

父皇不聞不問,內務府自然看人下菜碟。

她這個沒有封號的嫡長公主,尚不及那些個有封號的庶出公主。

若非還有“嫡長公主”的名頭掛著,恐怕連這點冷遇都維持不住。

用過早膳,按慣例,她需得去鳳儀宮向皇后請安。

走出永寧宮。

宮道兩旁灑掃的宮人見到她,遠遠地便停下動作,躬身行禮,姿態(tài)無可指摘,眼神卻麻木而疏離。

甚至在她走過之后,會有若有似無的打量目光落在她略顯素凈的衣飾上。

即便如此,慕徽寧依舊目不斜視,脊背挺得筆首。

倪霜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同樣沉默著。

主仆二人像是走在一條無形的,被隔絕的通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