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好孕嬌妻,絕嗣將軍兒孫滿堂
“慘了慘了!云臺仙君嬌生慣養(yǎng)的小錦鯉被我給喂撐死了!”
“怎么辦怎么辦!仙君回來了非殺我泄憤不可,他可是最寶貴這條阿鯉了!”
仙界瑤池,灶君和日月神君圍著一條胖成小球已經(jīng)翻白眼的錦鯉嘀嘀咕咕。
“云臺仙君去參加老君壽宴了,怕是要一些時日才能回來,要不......”
日月神君擠眉弄眼,想到一個餿主意。
“把阿鯉送去輪回臺,待她去下屆轉(zhuǎn)世投胎,天上一天地下一年,就當(dāng)出去玩幾天,回來又是一條好錦鯉了!”
惹禍的灶君搓搓手:“這樣......不太好吧?”
話是這么說,可他行動一點不拖沓。
邊說就邊把小錦鯉撈起來,風(fēng)馳電掣奔向輪回臺。
一個精準(zhǔn)的拋物線。
剛剛只是吃太撐,懶得動彈的小錦鯉睜開眼。
發(fā)現(xiàn),“**u~”
小身子已經(jīng)被丟了出去。
帶著金光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了輪回臺。
......
“哭哭哭!福氣都被她哭沒了!”
“從嫁過來就開始哭,這下好了,把自己也哭死了!我真懷疑家里遭逢變故都是被她哭害的!”
“煩死了!本來流放荒野就夠慘了,還得拖著她去埋了!倒霉倒霉!”
好吵好吵!
阿鯉迷迷糊糊睜開眼,入目是一片銀裝素裹的荒野。
出于一條魚的本能。
她下意識鯉魚打挺......沒挺起來。
嗯?不在水里?
定睛一瞧,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被人用爛草席子裹成球拖行在雪地里。
前面一老一少兩個人類,冰天雪地里穿著滿是補(bǔ)丁的單薄衣裳,赤腳踩在雪里。
正深一腳淺一腳往深山里走。
阿鯉傻了。
這是要把魚拖去哪里?。?br>
她張嘴想吐泡泡,結(jié)果泡泡沒吐出來,嗓子里竟發(fā)出了個單音節(jié)。
“呃......”
阿鯉:“?”
她嘗試著又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
“啊......”
阿鯉激動了!
她竟然會說話了!
與此同時,她腦子里也隨之涌入陌生記憶。
她在后面各種奇怪聲音,可嚇壞了前面的一老一少。
尤其是拖著她走的陳青青動作僵硬扭頭一看。
原本該死了的人,正眨著亮晶晶的眸子,對著她露出一個自認(rèn)為友好的笑容。
阿鯉不是很熟練地跟她打招呼:“你好,人?!?br>
“?。≡p......詐尸了!”
陳青青嚇得丟了繩子,被裹成球的阿鯉差點從山坡上滾下去。
好在旁邊的陳林氏反應(yīng)及時,一把拽住,轉(zhuǎn)過頭心有余悸訓(xùn)斥:“怎么毛毛躁躁的!再摔著你大嫂!”
話是這么說,可她受到的驚嚇卻是一點不比女兒小。
“兒媳婦,你你你......你沒事吧?”
阿鯉又眨巴眨巴大眼睛。
雖然不是很理解。
但是腦海中記憶告訴自己,這個人類是自己的“婆婆”?
“啊,婆婆,我,不舒服,放開。”
她扭了扭不舒服的身子,被束縛著實在是太難受了。
雖然不知道這兒媳婦怎么一覺醒來說話不利索了,但不影響陳林氏領(lǐng)會她的意思。
母女兩個對視一眼。
陳青青只能大著膽子,跟她娘一起把裹在草席里的人給解救出來。
得了自由,終于有手有腳的阿鯉高興得在原地蹦跶三圈,又跑又叫地開嗓子。
??!這就是做人的感受嗎?
也太棒了吧!
她以前可是只能困在水里吐泡泡的。
“媳婦,你還好吧?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陳林氏試探著詢問。
盯著這個滿臉滄桑的中年女人,阿鯉腦海里自動閃現(xiàn)許多畫面。
這個婆婆原本不是這個樣子的。
以前她養(yǎng)尊處優(yōu),是人間將軍府的夫人,卻因為兒子吃敗仗還投降敵國,家族被連累,全家流放北境。
這殼子的原主人也是倒霉,嫁到陳家第一天就趕上流放。
剛到北境就因為饑寒交迫噶掉了。
阿鯉不理解,但能成為人,她很高興,“婆婆,我沒事?!?br>
經(jīng)過剛剛嗷嗷叫的練習(xí),她已經(jīng)基本掌握了發(fā)音技巧,現(xiàn)在說話都沒那么磕磣了。
嘿嘿嘿,她要嘗試做個人。
融入家庭。
陳青青氣得跳腳:“你沒事裝什么死!害得我拖了你這么大半天,累死了!”
她甩著手氣呼呼走在前面。
阿鯉新融合的腦子不是很明白對方生氣的點,眨巴著亮晶晶的大眼睛有點不知所措。
她做錯了?
陳林氏嘆口氣,臉上露出勉強(qiáng)的笑:“她就是這個性子,你別計較。”
“嗷嗷!好的!”阿鯉超乖的,挽著婆婆的手亦步亦趨跟著她們下山。
或許是因為換了新殼子的原因。
阿鯉超級興奮。
走一段路之后,她就放開陳林氏,自己一個人跑前面去了。
她激動地?fù)]舞著新殼子的四肢,盡可能去感受當(dāng)人的感覺。
看什么都好奇。
這里轉(zhuǎn)轉(zhuǎn),那里瞅瞅。
看見樹上的鳥窩還要爬上去瞅一眼才下來。
上躥下跳。
陳青青在后面跟她娘嘀咕:“娘,她沒事吧?”
說著她還指了指自己腦子,一言難盡。
陳林氏嘆口氣,正要開口,卻聽見阿鯉一聲慘叫。
“嗷!”
定睛一瞧,她從樹上一頭摔在了厚厚的雪地里,只剩下兩條腿朝天晃了晃。
這可把陳林氏嚇壞了。
剛醒過來,別再又摔死了。
母女兩人趕緊沖上去,三兩下將人挖出來。
“吁——”
阿鯉長舒一口氣,小臉被雪凍得紅撲撲,長長睫毛上還沾了冰晶,頭頂兩搓呆毛。
陳青青冷著臉張嘴就要罵她,眼角余光卻瞥見她手里攥著的東西,表情像是見了鬼。
“你你你......你從哪里弄來的!”
竟是一根老參,看著年份還不低!
阿鯉看著手里奇奇怪怪的東西,不好意思撓撓頭:“我摔下來的時候,摸到它,它要跑,我就抓住了!”
陳林氏也是一臉復(fù)雜。
要是把老參賣了,說不定還能挺一段日子。
從被流放,她們身上的銀錢,改打點的打點,已經(jīng)不剩下幾個了。
眼看著母女兩人都直勾勾盯著自己手里的東西,阿鯉眼珠子一轉(zhuǎn),拿給陳林氏。
“婆婆,給你!”
陳林氏抹了把眼角激動的淚花,連連應(yīng)聲將人參接過來放懷里藏好了。
陳青青抿了抿唇,對著阿鯉這才有了好臉色:“算你運(yùn)氣好!”
阿鯉咧嘴笑得無辜。
陳青青對上那雙清澈的眸子,別開臉去。
三人繼續(xù)往山下,一路上阿鯉到處亂竄,竟又先后找到了一只被凍死的野山雞,一窩蘑菇,還有撞死在她面前的傻兔子。
陳林氏不淡定了。
陳青青也沉默了。
這正常嗎?
這不正常!
阿鯉拎著兔子腿晃啊晃,高興得很。
結(jié)果剛下山,她們就被一堆人攔住了。
“喲!大嫂,你們娘三個進(jìn)山得了好東西,怎么不拿來給大家嘗嘗鮮?。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