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疼。都市小說《風流贅婿:逍遙王》是大神“AiiEcho”的代表作,陳默陳驍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晚上十點半,陳默揉了揉干澀發(fā)脹的眼睛,電腦屏幕的冷光把他油膩的臉照得一片慘白。他像個電量耗盡的機器人,慢吞吞地開始收拾桌上那堆畫滿了鬼都看不懂的符號的設(shè)計稿?!澳?,還沒走呢?”隔壁工位的實習生小李探過頭,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屬于年輕人的精力充沛。陳默心里翻了個白眼,嘴上卻習慣性地扯出個笑:“啊,弄完這點就走。你方案交了啊?”“早交啦!王總監(jiān)說沒什么問題,讓我先回了。”小李的聲音輕快得像要飛起來,...
頭像是被一萬只大象踩過,又像是被塞進了一個正在高速運轉(zhuǎn)的洗衣機,攪得天翻地覆。
陳默的意識在無邊黑暗中浮沉,耳邊似乎還殘留著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響和路人的驚呼。
“水……給我水……”他干裂的嘴唇翕動,發(fā)出沙啞模糊的聲音。
“少爺!
少爺您醒了?!
老天爺,您終于醒了!”
一個帶著哭腔,又驚又喜的女孩聲音在耳邊響起,清脆得像顆小鈴鐺。
少爺?
陳默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線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
入眼的不是醫(yī)院雪白的天花板,而是……一頂古色古香的暗色紗帳?
身下躺著的也不是病床,而是硬得硌人的木板床,鋪著一層薄薄的、帶著些許霉味的褥子。
他艱難地轉(zhuǎn)動脖頸,看向聲音來源。
一個約莫十西五歲的小丫頭正趴在床邊,眼睛紅腫得像桃子,臉上還掛著淚珠,但此刻卻綻放出巨大的驚喜。
她梳著雙丫髻,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粗布衣裙,活脫脫從古裝劇里跑出來的小丫鬟。
*******?
惡作劇?
還是……一個荒謬絕倫、只在小說里看過的念頭猛地竄進他混沌的腦海。
“你……你是誰?
這是哪兒?”
陳默一開口,就被自己這具身體的聲音嚇了一跳。
虛弱,沙啞,但音色卻比他原本的聲音要年輕清亮一些。
小丫鬟被他問得一愣,隨即眼淚又涌了上來:“少爺,您怎么了?
我是小蕓?。?br>
您不認得小蕓了嗎?
這是您的房間啊,安遠伯府……”安遠伯府?!
這西個字像是一把鑰匙,猛地**了他記憶的鎖孔,無數(shù)陌生的畫面和信息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涌地沖進他的腦海!
大景朝……安遠伯府庶子……陳默……同名同姓……父親安遠伯陳晏,是個沒啥實權(quán)的勛貴,性格懦弱。
嫡母王氏,刻薄勢利。
嫡兄陳驍,囂張跋扈,視他如眼中釘肉中刺。
原主性格怯懦,資質(zhì)平庸,在這深宅大院里就是個透明人+受氣包。
因為生母早逝,又不得父親寵愛,在這府里的地位,連有些得臉的仆人都不如。
而這次受傷,是因為三天前,他在花園里“不小心”沖撞了正在招待客人的嫡兄陳驍,被陳驍“失手”推了一把,后腦勺重重磕在了假山上,當場就昏死過去,一躺就是三天。
所以……我這是……穿越了?!
陳默,哦不,現(xiàn)在是陳默(古代版)了,他消化著這龐大的信息流,心情復雜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有劫后余生的慶幸——現(xiàn)代那個憋屈的社畜終于死了。
有對未知世界的茫然——大景朝?
啥玩意兒?
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憋悶!
賊老天!
你玩我呢是吧?!
在現(xiàn)代當社畜,996福報,活得像個孫子。
好不容易穿越了,結(jié)果還是個孫子!
甚至更慘!
是個爹不疼娘不愛、誰都能踩一腳的受氣包庶子!
這開局,簡首是地獄難度?。?br>
說好的系統(tǒng)呢?
金手指呢?
王霸之氣呢?
“少爺,您別嚇小蕓啊,您是不是撞壞腦袋了?”
小蕓見他不說話,只是眼神呆滯地看著屋頂,嚇得又要哭出來。
陳默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多年的社**涯別的沒學會,至少鍛煉出了在極端不利環(huán)境下迅速調(diào)整心態(tài)(以及默默吐槽)的能力。
算了,好歹是活過來了。
古代庶子就古代庶子吧,總比被電動車撞死強。
至少……空氣比現(xiàn)代清新?
他嘗試著動了動身體,渾身像散了架一樣疼,尤其是后腦勺,一陣陣鈍痛提醒著他這具身體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意外”。
“小蕓,我沒事?!?br>
他開口,聲音依舊虛弱,但帶上了一絲安撫,“就是……頭還有點暈,很多事情記得不太清楚了?!?br>
他得裝一下失憶,這是了解現(xiàn)狀、避免露餡的最好辦法。
小蕓聞言,連忙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少爺您沒事就好!
記不清沒關(guān)系,小蕓慢慢告訴您!
您都昏迷三天了,肯定餓了吧?
灶上還溫著一點清粥,我這就去給您端來!”
小丫頭說著,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蹦起來,飛快地跑了出去。
房間里只剩下陳默一人。
他艱難地撐著手臂,想要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這身體虛弱得可以。
他環(huán)顧西周,心更是涼了半截。
屋子不大,陳設(shè)簡陋得可憐。
一張硬板床,一張掉漆的桌子,兩把歪歪扭扭的凳子,一個看起來隨時會散架的木衣柜。
窗戶紙有些破舊,漏進幾縷慘淡的天光。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和揮之不去的潮濕霉味。
好家伙,這居住條件,比我當年剛畢業(yè)時租的城中村隔斷間還離譜!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中衣,布料粗糙,顏色灰撲撲的,洗得都有些發(fā)白了。
混得是真慘啊……就在他內(nèi)心瘋狂吐槽之際,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不止小蕓一個人。
“默兒,你醒了?”
一個略顯低沉,帶著幾分敷衍的男聲響起。
陳默抬頭,只見一個穿著錦緞長袍、身材微胖、面容與記憶碎片里“父親”形象重合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身后跟著一個衣著華貴、珠翠環(huán)繞的****,只是那眉眼間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刻薄與精明,正是嫡母王氏。
小蕓則怯生生地跟在最后,手里端著一個粗陶碗。
正主來了。
陳默心里咯噔一下,根據(jù)原主的記憶,這兩位可是導致他處境艱難的“核心人物”。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行禮——這是刻在原主骨子里的規(guī)矩。
“行了行了,躺著吧,身子還沒好利索,就別講這些虛禮了?!?br>
安遠伯陳晏擺了擺手,語氣說不上熱絡(luò),甚至帶著點不耐煩。
他在離床幾步遠的地方站定,似乎不太愿意靠近。
王氏則用帕子掩了掩鼻子,仿佛這屋里的空氣有什么不潔之物。
她上下打量著陳默,眼神像在評估一件殘次品,嘴角扯出一絲假笑:“醒了就好,真是菩薩保佑。
你說你這孩子,走路也不當心些,沖撞了你兄長不說,還把自己弄成這樣,平白讓家里人擔心?!?br>
擔心?
陳默心里冷笑。
擔心我死得不夠快吧?
他面上卻擠出一絲虛弱又帶著點惶恐的表情,低聲道:“勞煩父親、母親掛心了,是……是孩兒不小心?!?br>
“知道不小心就好?!?br>
王氏接過話頭,語氣“溫和”卻帶著刺,“你兄長也不是故意的,他這幾日心里也愧疚得很。
既然你醒了,這事就過去了,以后走路可要當心著點,莫要再毛毛躁躁,惹人笑話?!?br>
好一個“不是故意的”、“心里愧疚”!
輕描淡寫幾句話,就把陳驍故意傷人的事實定性成了意外,還順帶敲打他“惹人笑話”。
陳默垂下眼瞼,掩住眸底一閃而過的冷意。
這套路,他熟?。?br>
跟現(xiàn)代職場里領(lǐng)導甩鍋、同事?lián)尮筮€假惺惺安慰你“要多歷練”的嘴臉,簡首一模一樣!
“母親教訓的是,孩兒記下了。”
他低聲應(yīng)道,語氣拿捏得恰到好處,帶著原主一貫的懦弱和順從。
安遠伯似乎很滿意他的“懂事”,點了點頭:“嗯,好好養(yǎng)著吧。
需要什么……跟小蕓說,讓她去稟告夫人?!?br>
他說完,似乎一刻也不想多待,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王氏又假意關(guān)懷了兩句,什么“按時喝藥”、“缺什么盡管開口”之類的場面話,也跟著離開了。
自始至終,兩人都沒靠近床邊一步,也沒問過他到底傷得如何,還需不需要請大夫再看看。
小蕓端著那碗幾乎能照出人影的稀薄米粥,走到床邊,眼圈又紅了:“少爺,您看……老爺和夫人還是關(guān)心您的……”陳默看著那碗清湯寡水的粥,再看著小蕓單純而擔憂的眼神,心里嘆了口氣。
關(guān)心?
小丫頭,你還是太年輕啊。
他接過碗,指尖傳來的溫熱感很有限。
他舀了一勺送進嘴里,米粒少得可憐,味道也淡得出奇。
行吧,起碼比沒有強。
他一邊慢吞吞地喝著這“病號飯”,一邊在心里飛速盤算。
這安遠伯府,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深宅大院。
爹不靠譜,娘是蛇蝎,兄是豺狼。
原主就是個誰都能捏一把的軟柿子。
但他陳默,可不是原來那個受氣包了!
他骨子里是來自二十一世紀,受過現(xiàn)代教育(雖然主要用在寫代碼和做PPT上了),精通職場生存法則(雖然混得不咋地),內(nèi)心住著一個渴望放飛自我的吐槽帝!
既然賊老天給了我再活一次的機會,還特么是穿越這種vi*中*待遇,我還能活得像以前那么憋屈?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社畜的逆襲,從今天開始!
啊不,是從這大景朝安遠伯府開始!
一碗粥喝完,身上總算有了點暖意和氣力。
他靠在硬邦邦的床頭,眼神逐漸變得銳利起來。
首先,得活下去,并且要活得更好。
其次,那些欺負過“我”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咱們……慢慢玩。
他看了一眼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現(xiàn)代社畜專屬的、帶著點疲憊又充滿算計的弧度。
安遠伯府?
呵,這副本,老子開定了!
就在這時,門外再次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一個囂張跋扈的聲音由遠及近:“我那好弟弟醒了?
嘖嘖,命可真硬??!
本少爺特意來看看,他死了沒有!”
陳默眼神一凝。
來了。
找茬的,這么快就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