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像混著別的什么，淡得跟沒有似的。

培訓(xùn)官說每次穿越都有人盯著。別抬頭，別看，別信。

但我每次都抬。萬一哪天有人搭理我呢？

「這次不好說?！刮沂栈啬抗?。

男孩還想問，洞外響起腳步聲。

噠——噠——噠——

整齊，有力，聽著就煩。

女人臉色變了：「***？」

「來得挺快?！?br>
光頭帶人沖進來，臉上一副欠他八百萬的表情：「9527，涉嫌違反員工守則第3條，跟我們走?！?br>
我從懷里摸出本小冊子，翻到折角那頁：「第3條：工具人不得拒絕任務(wù)。違者，送能源爐。你們發(fā)的，人手一本。你忘了？」

光頭臉綠了。

男孩突然沖出來擋我前面：「等等！」

光頭挑眉：「干嘛？」

男孩回頭：「你那個故事還沒講完——那個勇者，后來真死了？」

我看著他眼睛。

第128次那個，也是這眼神。好奇，害怕，還有點兒——崇拜。

「后來啊，」我扯了扯嘴角，「他死了。死前看了我一眼，說：謝謝你給我送劍，雖然我用錯了地方，但我不后悔?！?br>
男孩愣住。

「帶走！」

倆黑衣人上來拽我。經(jīng)過男孩時，他揪住我袖子：「你叫什么名字？」

培訓(xùn)官說，別說名字。說了就記住了，記住了就忘不掉了。

「工號9527。」我說，「真名？早忘了。」

「那我叫你什么？」

「叫姐。反正你叫姐不吃虧?！?br>
他笑了。

我被拽著往外拖，路過墻角時故意絆了一跤，手按在石壁上那個符文上——每個世界都有，我一直以為是裝飾。

這次燙了我一哆嗦。

腦子里嗡一聲。

有個聲音響起來，輕得跟蚊子似的：進度1%……等你半天了。

我愣住。

培訓(xùn)官沒說過這個。

走到洞口，我停下。

光頭回頭：「又干嘛？」

我沒理他，抬頭看頭頂那片虛空。

月光冷得跟刀子似的。

但我沒哆嗦。

培訓(xùn)官說，別抬頭。抬頭了，就信了。信了，就輸了。

「這次的讀者——」

我小聲說了句，嘴角歪了歪。

「好像有點意思?！?br>
光頭：「你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