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他跪地懺悔,我說余生不必再指教
當被我質問時,霍世齊一臉的理所應當。
“依楠她們母女本就無依無靠,被家暴成那樣,我作為她的律師多幫襯一點沒什么吧?”
“你和孩子有我養(yǎng)著,有霍家,什么都不缺,至于跟她計較這些么?”
我握著手機的手冰涼。
原來在他心里,我和女兒的委屈,竟比不上別人一句可憐。
眼看滿堂賓客散的差不多,事情已經沒有扭轉的局面。
霍母含淚握住我的手,“都怪世齊豬油蒙了心,媽替他跟你道歉,你能不能再考慮考慮,別跟**媽走?”
望著那張真切的臉,我輕輕掙開她的手,從包里掏出離婚協(xié)議。
“媽,感謝您這些年的照顧,我爸媽兩天后就會到滬市,三年前您答應過我,只要霍世齊的公司走上正軌,您什么條件都會滿足我。”
我把協(xié)議遞到霍母面前。
三年前,霍世齊空有律師執(zhí)照,業(yè)務能力卻平庸,連最基礎的小案子都接不到。
是我,在自己事業(yè)如日中天、前途無量的時刻,甘愿退居幕后。
把深耕多年的客戶資源毫無保留地讓給他。
手把手教他庭審,梳理案情,把他捧成如今的**律師。
霍家能有今天全靠我。
所以,當霍母看到離婚協(xié)議時,毫不猶豫點了頭。
“這事交給我!兩天后,我會在商界、律界雙重發(fā)**,把他靠你得來的資產全部還給你?!?br>
“同時向律師協(xié)會打招呼,讓他徹底退出律界,全當是對你的補償?!?br>
處理好一切,我抱著女兒來到霍世齊的律所,準備取回我在普陀寺為他和女兒求的平安鎖。
律師職業(yè)樹敵,我便求來這鎖保佑他和女兒平安順遂。
現(xiàn)在一切都結束,這鎖我自然要留給自己和女兒。
剛進門,就看到霍世齊和沙依楠并肩坐著,低頭哄著沙依楠的女兒。
而我的女兒,雙頰被風吹的泛紅,鼻尖還沾著被風沙磨過后的痕跡。
霍世齊連看都沒看。
“我就知道你會后悔的,居然還抱著孩子來跟我認錯?!?br>
“可惜了,你今天說的錯話太多,就算你現(xiàn)在低頭服軟,我也不會立刻就回去?!?br>
一旁的沙依楠順勢攬住他胳膊。
“你別這樣,嫂子好歹是你的明媒正娶,難不成你真要為了我,傷了你們夫妻情分?”
“嫂子,你別聽她胡說,他這人就是嘴硬心軟,一時氣話而已,你坐,我去給你倒水!”
她轉身走向茶水間,取杯、按鍵、倒水、動作熟稔得仿佛她才是這里的女主人。
而我只是想來律所走走,霍世齊就冷著臉攔我。
“你都已經辭職了還來這干什么?家庭主婦,你的任務就是照顧好家里,別有事沒事往不屬于你的地方湊!”
原來不是不能來,而是屬于我的位置已經被人取代。
“我不是來找你的,也不是來求你原諒的!”
我側身避開沙依楠遞過來的水,轉身去拿展柜上的快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