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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寄相思于悲風
蘇月嬈是圈子里公認的頂級魅魔,這個世界上沒有她拿不下的男人。
她甚至用高跟鞋,給一個男人開過瓢,對方依舊愛她愛的癡狂,最后還珍藏了她那只高跟鞋留念。
但這樣的絕世美人,卻敗在了一場賭約上。
“蘇月嬈,你敢不敢去撩聞哲西?”她發(fā)小一臉興奮的說:“那可是男人里禁欲系天花板,沒有女人能在他那里吃到甜頭,你要是能拿下他,我們都跪下給你唱征服?!?br>聞哲西——財閥世家的太子爺,家世**無人能敵,智商也高到離譜,
當同齡人還在廢寢忘食的備戰(zhàn)高考,他已經(jīng)連跳五級把大學讀完了,然后跑去當了幾年特種兵,把武力值也拉到了極限,再加上逆天的顏值......妥妥的五邊形戰(zhàn)士,沒有短板。
但這樣完美的男人,卻不近女色,他甚至常年戴著手套,因為他反感和任何異性有肢體接觸。
他和蘇月嬈,可以說是兩個極端。
蘇月嬈明媚張揚,動動手指就可以拿下任何男人,但聞哲西卻冷靜自持,對任何女人都保持距離。
聽了閨蜜的挑釁,蘇月嬈來了興致,她信誓旦旦,揚言一年內(nèi),一定要拿下聞哲西。
然后她就開始頻繁的出現(xiàn)在聞哲西面前。
宴會上,她把纖纖玉指輕點了哲西的茶水,然后輕觸嫣紅的嘴唇問他:“哥哥,大家都在喝酒,為什么只有你在喝茶?”
聞哲西直接把那杯茶潑到了她臉上:“你很吵?!?br>酒吧里,蘇月嬈穿著火紅的長裙在T臺上熱舞,將一支嬌艷的玫瑰花,準確無誤的扔進聞哲西的茶杯里:“喂,聞哲西,這里是酒吧,你怎么還在喝茶?”
聞哲西折斷了那支玫瑰花,轉(zhuǎn)身扔進了垃圾桶里。
拍賣會上,蘇月嬈一擲千金,點天燈拍下了兩塊92年的老同興茶餅,然后反手遞給了聞哲西:“吶,弄臟了你兩杯茶,拿這個賠你,你要不要?或者......把我賠給你?”
愛茶的人,不可能拒絕得了92年的老同興茶餅。
可聞哲西卻拒絕了:“不必。”
“這么不給面子呀。”蘇月嬈扁扁嘴巴:“那丟掉算了,反正我又不喝茶?!?br>說完,她故意把那兩塊茶餅丟了出去,聞哲西卻條件反射般的伸手,穩(wěn)穩(wěn)的接住了那兩塊茶餅。
然后他一抬頭,便看到了蘇月嬈在沖他做鬼臉:“我蘇月嬈要送的東西,沒有送不出去的!”
最后她一蹦一跳,消失在了聞哲西的視線里。
第二天,聞家便上門提親了。
蘇月嬈嚇壞了:“聞哲西,你在開玩笑吧?哪兒有人不表白,不戀愛,就直接來提親的?”
聞哲西卻只是掀起眼皮,淡淡的看了蘇月嬈一眼:“嫁,還是不嫁?”
“嫁!”蘇月嬈脫口而出。
她想,她一定是瘋了。
這明明只是一個賭約,她一開始,明明只是想戲弄他。
可為什么戲弄到最后,丟了心的人反而是她?
結(jié)婚那天,聞哲西給了蘇月嬈這個世界上最盛大的婚禮。
可他給蘇月嬈戴戒指的時候,卻沒有摘手套。
甚至他們的新婚夜,他也帶著那雙皮質(zhì)的黑手套,蘇月嬈在他身下意亂情迷,他的眼睛卻像下了雪的夜,始終寂寥。
“聞哲西,你為什么總是戴著手套?!碧K月嬈也曾好奇的問過,她漂亮的手指,甚至想探進聞哲西的手套里,和他十指相握。
聞哲西卻避開了。
他可以和她**,卻不愿和她真正的牽手。
“強迫癥罷了。”聞哲西言簡意賅道:“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手?!?br>蘇月嬈察覺到了他的不高興,便強行按捺住好奇,沒再深究。
直到那天,他們結(jié)婚三周年的紀 念 日上,突然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那是一個女人,她叫烏南煙,她的眉眼和蘇月嬈有七分相像。
“你怎么還在喝茶?”烏南煙勾唇一笑,然后把自己手里的高腳杯,遞到了聞哲西面前:“我說過,男人應該喝酒?!?br>聞哲西從來都不喝酒。
蘇月嬈也鬧過他,想讓他破破戒,她想看他喝醉后的模樣,也想知道永遠理智,永遠冷漠的聞哲西,會不會喝醉后露出失控的表情。
可聞哲西滴酒不沾,哪怕她使壞般的把酒喝了,然后踮起腳尖,想嘴對嘴的喂給他,他也不接招。
“蘇蘇,別鬧,酒精會影響判斷力?!彼笾男∧槂?,聲音還算寵溺:“你也應該少喝。”
可現(xiàn)在,烏南煙只戲謔的逗了他一句,聞哲西便立刻奪過她手里的高腳杯,將那整整一杯的紅酒一飲而盡。
蘇月嬈也終于如愿,見到了聞哲西失控時的模樣。
男人掐著烏南煙的脖子,一字一句,字字啼血般的問:“烏南煙,你怎么還敢回來?”
烏南煙放肆的笑了,她拍拍聞哲西的臉:“我回來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忘記我了?!?br>然后,她用眼尾瞥了蘇月嬈一眼,笑容更放肆了:“你都結(jié)婚了,老婆也在場,振作一點,別一見到我,就徹底失控。”
畫面看著礙眼,蘇月嬈便找了個地方獨自飲酒,恍惚中,她好像聽到聞哲西以前的戰(zhàn)友在小聲的議論。
“那是烏南煙嗎?她怎么敢出現(xiàn)在這里?當年她把聞哥害得還不夠慘嗎?”
“聞哥就是因為她,才被罷免的軍職,她還給了聞哥兩槍,一槍打穿了聞哥左手的手掌心,一槍打穿了聞哥的肩膀!”
......
蘇月嬈從這些七零八落的議論聲里,終于拼湊出來當年的真相。
聞哲西當特種兵的時候,曾從毒販老巢里,救出過一個女孩兒,那個女孩兒就是烏南煙。
獲救后,烏南煙便纏上了聞哲西,
都是千年的狐貍,蘇月嬈甚至能猜到烏南煙勾引聞哲西的那些手段,裝**,裝可憐,然后在他上當時突然沖他做一個鬼臉:“聞哲西,大笨蛋,你又上當了!”
“聞哲西,你真的是天才嗎?為什么你總是被我騙?”
“聞哲西,你說你討厭我,可為什么我一靠近,你心跳就變得這么快?”
因為這些手段,蘇月嬈也用過,果然,當時在烏南煙的步步為營下,聞哲西動了心。
可他不該動心,因為烏南煙根本不是什么被毒販誘拐的無辜少女,她是毒販的養(yǎng)女。
于是,在徹底騙取了聞哲西的信任后,烏南煙不僅成功救出了她的父親,還竊取了**的機密材料。
聞哲西一路追蹤,好不容易追到了烏南煙,卻被烏南煙賞了兩槍。
一槍打穿了他的肩膀,一槍打穿了他的掌心。
所以聞哲西從來不摘手套。
可在蘇月嬈和聞哲西結(jié)婚三周年紀 念 日的這天,烏南煙卻摘下了聞哲西左手的手套。
她低頭,輕輕的吻了吻聞哲西掌心的傷痕,然后輕聲問他:“聞哲西,你這雙手除了我以外,還碰過誰?”
聞哲西似乎喝醉了,他輕聲道:“沒有,除了你以外,再沒碰過任何人。”
然后,他俯身吻上了烏南煙殷紅的唇。
看到這一幕,蘇月嬈放聲大笑,她端起一杯紅酒,直接一飲而盡。
聞哲西,你真是天下第一大傻子。
我蘇月嬈從頭發(fā)絲美到腳指頭,用高跟鞋給人開瓢他們都得收藏我的高跟鞋......可你居然把我當替身?
還當烏南煙的替身?她烏南煙也配?
沒有絲毫的猶豫,到家后,蘇月嬈便立刻聯(lián)系了自己的律師:“給我擬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我要讓聞哲西凈身出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