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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女兄弟把我婚禮變成靈堂,我讓他們把牢底坐穿
籌備婚禮時,未婚夫姜哲遠提議:
“我女兄弟葉萱是頂級婚禮策劃師,婚禮交給她來辦準沒錯。”
我滿懷期待地等到了婚禮當天。
剛步入禮堂,場地中央竟擺放著一具中年婦女的遺體。
葉萱一把將我拽到遺體前,硬塞給我一杯白酒:
“我媽走的急,大師說要新娘敬酒送行才能安息?!?br>
“我和哲遠從小一起長大,我媽就是他干媽,你敬這杯是理所應當!”
我氣得血液直沖頭頂:
“姜哲遠!這是我們的婚禮,你讓我給遺體敬酒?不嫌晦氣嗎!”
姜哲遠皺著眉,反倒指責我:
“林嬌月,你鬧什么?萱萱一片孝心,我們順便給干媽送行,不是一舉兩得嗎!”
“婚禮不過是個形式,你何必這么計較?”
我冷笑著摘下戒指,狠狠砸在他臉上。
“這婚不用結了,我要離婚?!?br>
......
見我扔了戒指,又將白酒直接潑在地上,姜哲遠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林嬌月,好端端的你發(fā)什么瘋!”
“你知道萱萱為了策劃這場婚禮花了多少心血?就算你再不滿意,也該尊重別人的付出!”
說罷,他叫人重新把酒倒上,又讓人在婚禮要跨的火盆里燒起紙錢。
我被姜哲遠這荒唐舉動氣笑了,一腳踹翻火盆。
“姜哲遠,別人的婚禮撒紅包,你倒好,在我婚禮上燒紙錢!”
我渾身控制不住地發(fā)抖:
“你把給死人的東西拿過來,還敢說不晦氣!”
更何況今天來的賓客大多穿著黑西裝,配上滿堂紙錢和正中央的遺體,整個場面不像婚禮,倒像結陰親。
不知道的,還以為姜哲遠跟我人鬼情未了呢。
姜哲遠火氣也上來了:
“紙錢不是錢嗎?林嬌月,我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你這么拜金?”
“再說了,當初不是你嚷嚷著想辦仿古婚禮嗎?紙錢紙花這些可都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怎么就不能用了!”
“婚禮就是走個過場,你較什么真?”
眼看我們吵得不可開交,葉萱站在遺體邊眼眶通紅:
“嫂子,都是我的錯,你們別為了我吵架。”
“我知道你嫌棄我媽是個鄉(xiāng)下人,嫌她拉低了婚禮檔次。也都怪我沒本事,沒錢辦喜事給我媽沖喜?!?br>
“哲遠好心想幫我媽化煞,他以為你也能理解,卻沒想到你會這么生氣...”
她低著頭哭個不停,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你要真這么介意,我...這就帶著我媽離開...”
她嘴上說的好聽,身體卻一動不動,直勾勾看向姜哲遠,目光哀求。
我冷笑一聲:“好走不送!”
葉萱哭得更悲傷了,身子一軟,仿佛下一秒就要暈過去似的。
姜哲遠立刻心疼地沖上去扶住她,將她攬進懷里。
“萱萱,你明明什么都沒做錯,道什么歉?你不用走,我既然已經答應幫**化煞,今天就一定會做到!”
說罷,他冷冷地看向我:
“林嬌月,別鬧了,趕緊繼續(xù)儀式!”
他強行把酒塞進我手中,非要拽著我給遺體磕頭,美名其曰“盡孝”。
我看著臉色鐵青的父母,心頭的火一下子竄得更高。
“姜哲遠,我爸媽還好好在這兒呢,你讓我給一個死人磕頭,是在咒他們嗎?”
“我不管你信什么**,要想結婚,就把這些晦氣東西立刻給我清走!一件都不準留!”
見我態(tài)度堅決,姜哲遠的臉色更加難看。
“嬌月,今天我親戚們可都來了,你非要這樣讓我下不來臺?”
“萱不過是想盡點孝心,又不會影響我們。你將心比心,要是**走了,你肯定比她還急...”
話音未落,我氣得揚手又給了他一耳光。
“我呸,我媽活得好好的,少咒她!葉萱**沒了,關我婚禮什么事?”
“姜哲遠,你也知道今天親戚都在?你要臉,我就不要臉嗎?”
“我今天要是真給一具遺體磕了頭,別說林家臉面,我還有什么臉面對我爸媽!”
眼看我寸步不讓,姜哲遠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