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未婚夫的干妹妹毀我宋代汝窯筆洗,我直接讓她牢底坐穿
第一次見未婚夫的干妹妹林薇薇,她滿眼星光地挽住我。
“天吶,澤遠哥,你這種俗人怎么追到神仙姐姐的?”
她一口一個“姐姐”,夸我的汝窯筆洗是“宋代美學的巔峰”。
我以為遇到了知音。
誰知,我去展柜放另一件藏品回來,剛推開門縫。
就看到,林薇薇拿著我那只起拍價一個億的汝窯筆洗在喂貓。
“笑死,拿個拼夕夕9塊9包郵的贗品裝名媛,一看就是撈女?!?br>
“澤遠哥,這種除了臉一無是處的野雞,你也下得去口?真下頭!”
我怒極反笑。
我京圈頂級鑒寶世家,蘇家大小姐,會是撈女?
既然有眼無珠,我蘇家這碗飯你們別吃了。
我撥通管家電話。
“停掉對遠成拍賣行所有的資金支持,收回蘇家借出的所有藏品?!?br>
......
“啪!”
一聲脆響,價值上億的宋代汝窯,碎成幾瓣。
我心臟猛地一縮。
“哎呀,手滑了?!?br>
林薇薇嬌呼一聲,沒有絲毫慌張,反而嬉笑著挽住陸澤遠的胳膊,滿眼無辜。
“澤遠哥,姐姐這破碗質(zhì)量也太差了,我就喂個貓,它自己就碎了?!?br>
陸澤遠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碎就碎了,一個拼夕夕九塊九包郵的贗品,也值得你嚇一跳?”
我渾身的血液直沖頭頂,身體快過大腦,徑直沖過去撿那些碎片。
“別動!”我紅著眼嘶吼,“這是北宋汝窯!起拍價一億兩千萬!你們居然拿它喂貓?還把它摔了?!”
空氣死寂了一秒。
隨即,爆發(fā)出刺耳的哄笑聲。
“一億兩千萬?”林薇薇用高跟鞋鞋跟,狠狠踩了一腳地上的殘片。
“姐姐,你想錢想瘋了吧?這種化學釉看著都傷眼睛。我是幫你提高審美,你不謝我就算了,還訛人?”
說著,她的鞋跟狠狠踩在我撿殘片的手上。
“嘶......”
鋒利的斷口瞬間劃破我的手指,鮮血涌出,觸目驚心。
“林薇薇,把腳拿開!”我痛得鉆心,卻不敢用力抽手,生怕造成二次損壞。
“??!澤遠哥救我,姐姐推我!”林薇薇順勢向后一倒,裝作被我推開的樣子。
陸澤遠臉色驟變,猛地沖過來,一腳踹在我的肩膀上。
“蘇錦璃,你發(fā)什么瘋?”
我毫無防備,直接跌坐在滿地碎瓷上。
手掌、膝蓋瞬間被劃破,鮮血染紅天青色的殘骸,觸目驚心。
“不就是個拼夕夕九塊九包郵的破碗,你至于嗎?!”
“陸澤遠,你眼瞎了!”我忍著痛,舉起一片沾血的瓷片懟到他眼前,
“看清楚,這是北宋汝窯,國之珍寶!”
陸澤遠嗤笑一聲:“蘇錦璃,你一個鑒寶證書都沒有的人,哪來的臉在這胡說?!?br>
林薇薇捂著嘴偷笑。
“澤遠哥,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知書達理的未婚妻?”
“這化學釉色锃亮,稍微懂行的都知道,是一眼假?!?br>
“被這種撈女纏上,真慘。”
陸澤遠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掏出兩張百元大鈔,用力甩我臉上。
“這里有兩百塊,夠買二十個你這種地攤貨了。”
“蘇錦璃,你別在這裝大尾巴狼,拿著錢,給薇薇和她的貓道歉?!?br>
我看著眼前這個愛了三年的男人,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為了保護他那可笑的自尊心,我一直隱瞞身份,只說自己是普通修復師。
沒想到,這份體貼倒成了他羞辱我的武器。
我平靜從包里,拿出土地解約合同,拍到陸澤遠身上。
“陸澤遠,既然你認定我是‘撈女’,那這婚,退了吧?!?br>
“另外,拍賣行的地皮是我名下的,現(xiàn)在,我要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