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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貼身婢女另嫁后,薄情王爺悔紅眼

貼身婢女另嫁后,薄情王爺悔紅眼 橋橋小泥鰍 2026-03-17 06:14:16 古代言情



我在九皇子蕭律身邊為婢。

與眾皇子身邊熱熱鬧鬧的不同,我是他唯一的貼身婢女。

白日里,他翻閱文書,寫寫畫畫,我在旁候著磨硯端茶。

看他有些乏了,便給他揉揉肩。

他半晌不翻頁,我心生好奇,視線往那文書上瞥去。

他立即合上文書,不輕不重的道:“做你的事?!?br>
“哦?!?br>
我低下頭,往一邊退去。

到底是被他嬌縱了,竟敢大著膽子去看他的文書,那些東西他向來不許我沾染的。

蕭律目光投向案牘上未動(dòng)過的燉盅,語調(diào)隨意閑散。

“酸棗湯,養(yǎng)氣血助眠的,你喝了它?!?br>
我心念一動(dòng),毫不客氣的將這碗湯端自己面前來。

入秋了,我手腳愈發(fā)涼,來昭國這些時(shí)日也不曾好好睡過,總是輾轉(zhuǎn)難眠。

昨夜便大半宿沒睡,到底鬧醒了他,他半夢半醒的把我摟懷里,含糊不清的說:你心里有事,要與我說。

心里自然有事,我亦是想開口的。

可他轉(zhuǎn)眼又睡去,我便不作聲。

我拿起白玉勺子,舀著碩大艷紅的棗子,忍不住問:“特意讓膳房為我做的嗎?”

他白日里并沒有喝羹湯的習(xí)慣。

這酸棗湯也不是男人喝的,我難免自作多情了些。

他置若未聞的打開文書,修長手指撥過一頁。

我依然高興,喜滋滋準(zhǔn)備嘗一嘗這酸棗湯的味道。

此時(shí),下人引著寧安侯入內(nèi),我識趣的將勺子放回盅里,端起羹湯匆匆告退。

寧安侯是蕭律的親舅舅。

他們議事,向來不容任何人旁聽。

走出書房之時(shí),我聽到寧安侯對蕭律說:“方才那個(gè)女子與咱們昭地的姑娘韻味不同,若是能討太子歡喜,也是樁美事?!?br>
我腳步頓住,呼吸不由得發(fā)緊。

話是有意說給我聽的了。

蕭律聲色清淡:“她非完璧,拿來獻(xiàn)太子不合適?!?br>
“只是供來消遣,美貌便可,”寧安侯頓了頓,試探著說,“這可是楚地的女子,殿下不會(huì)要留在身邊吧?”

蕭律略有不耐。

“我習(xí)慣她伺候,暫時(shí)不換人?!?br>
他八歲到楚國為質(zhì)。

楚國沒缺他吃喝,安排服侍他的人卻寥寥無幾,唯有兩個(gè)奴才。

他十歲時(shí),我被安排到他身邊,彼時(shí)我才九歲,自己還是個(gè)孩子,就像老媽子一樣伺候他起居。

之后他通曉人事,我在他身邊,床笫之間自然要我伺候。

今年他十八歲整,我與他纏綿已有兩年。

他回來昭國是**時(shí)候,到眼下三月有余,這習(xí)慣也不曾改變。

寧安侯又說:“她是楚人,留在殿下身邊,改日若有人置以微詞,殿下該如何應(yīng)對?”

蕭律輕輕嗤了聲,仿佛這在他眼**本就不是多值得一提的事。

“婢子而已。”

分明他說的實(shí)話,我心頭沒來由的發(fā)澀。

是了,一個(gè)了無用處的婢子而已,哪里值得非議。

寧安侯道:“外頭人不是這么傳的。”

“傳了什么?”

“說是殿下為了她,眼中沒有旁的女子。”

蕭律云淡風(fēng)輕的道:“無稽之談不必理會(huì),等賜婚的旨意下來,謠言不攻自破?!?br>
我不愿再聽下去,加快腳步離開此處。

因我走的太快,羹湯受了顛簸,濺出些許濕了我的手,我卻渾然不知。

他到年歲了,自然要被賜婚。

可這事他沒有與我提過只言片語。

轉(zhuǎn)而我又懊惱的想,我算個(gè)什么,哪里值得他提上一嘴?

回到屋子里,我再無胃口,將酸棗湯放在一邊置之不理,呆坐在燈掛椅上,看著那燉盅上的百合花紋樣發(fā)愣。

腦子里時(shí)而惦念起楚國狀元糕的香氣。

時(shí)而又想起蕭律收下楚國郡主一枚玉佩,拿紅線串了玉佩,鄭重掛在我脖子上。

而我還沒活夠,怕郡主找我事兒,當(dāng)然不敢收的。

才是去年的事,好似過了許久,久遠(yuǎn)到再回想起來,總覺得不真切。

天南地北胡思亂想著,葫蘆隔著門來喊我。

“景姑娘,殿下讓您伺候沐浴?!?br>
葫蘆是府上打雜的下人。

我不想見蕭律,捂著肚子隨口推脫,“哎呀,吃壞肚子了,趕緊叫別人去伺候吧,別讓殿下久等了。”

葫蘆不疑有他,急著去給殿下回話,走得很快。

我把綢緞被褥收了起來。

寧安侯的話也是給我提了個(gè)警,我一個(gè)楚人,在昭國便是越不起眼越好,一旦惹眼,于我是殺身之禍。

除了一床被褥,其他的似乎與別的婢女沒有區(qū)別。

只是她們幾個(gè)擠一間,我一人一間,還常常不在這屋子里睡。

我該主動(dòng)去向殿下提這事,分幾個(gè)婢女來與我同睡,也好顯得我與別人徹底相同。

正尋思著這事,門被敲響,又是葫蘆的聲音。

“景姑娘,殿下說了,您要是不去,明日就讓你真肚子疼?!?br>
我只能老老實(shí)實(shí)的去。

蕭律已泡在溫湯中,胸膛以上露出水面,鋒銳的眼眸淡漠掃我一眼。

他神情時(shí)常冷硬,跟所有人欠他銀錢似的。

我早已習(xí)慣,也不會(huì)去想他是不是心情不善。

熟稔的寬了外衣,衣袖挽到手肘上,跪地在湯池邊,將他修長手臂從水里撈出來,一寸寸**搓過去。

換另一條手臂時(shí),他突然說道:“我要娶的人是太尉長女,秦芳若。”

如此篤定,看來賜婚是板上釘釘之事了。

也不知這樁婚事單純是圣意,還是他費(fèi)心爭取來的。

我恭謹(jǐn)不失分寸的道:“恭喜殿下?!?br>
大抵是滿意于我的乖巧,他神色柔和些許。

“你下來。”

我未動(dòng)。

對于他的吩咐,我從未忤逆過,哪怕是他為質(zhì)之時(shí)。

他重復(fù)一遍,不容置喙的口氣。

“下來?!?br>
我干脆立起身:“我身子不適,下不得水?!?br>
下一瞬,我腳踝被猛地一拽,倉惶跌入溫?zé)釡刂?,砸起巨大的水花?br>
他單手錮著我腰身,另一手扯開我胸衣。

我奮力推他,這種抵抗卻顯得徒勞又可笑。

羞惱之下,甚至要用巴掌扇他。

他扼住我手腕,一把將我拎到岸上。

我雙手被他抓著舉過頭頂,不費(fèi)余力壓制得死死的。

我扭著腰掙扎,可濕透的衣衫,敞開的胸懷,****的雪白肌膚淌著水珠,更顯媚態(tài)。

一雙深邃的眸子盯著我,眸中翻涌著駭人墨色,好似一頭嗜血的獸。

他一字一字念我的名。

“景明月,你拒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