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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晉升合伙人專審老式男友和他青梅
男朋友是老式男友。
我饞香軟的小蛋糕,他就買兩塊錢雞蛋糕。
我化全妝赴紀(jì)念日晚餐,他騎共享單車載我去巷**縣。
“洋餐廳宰人,一碗拌面管飽,這才是過日子?!?br>
對此我父母反倒夸他:“景云可真會花小錢辦大事兒!”
直到公司上市路演,他把茶歇咖啡全換成速溶,簽約宴改去路邊攤。
投資方當(dāng)場黑了臉,撤資走人,上市黃了。
我熬夜對接新資方,他卻反手把融資底價透給競品。
最后公司破產(chǎn),債主堵上門,他鬧著尋死。
父母和他的青梅高管,卻把一切怪在我頭上。
“你要是早聽他的,公司能成這樣?”
他們把我綁去廢棄倉庫,交給追債的人。
在污穢的戲謔與輪番折辱中,我耗盡最后一絲尊嚴(yán),含恨殞命。
再睜眼,我回到他拎著速溶咖啡闖入發(fā)布會的清晨。
這次我直接遞上辭呈,轉(zhuǎn)身成為事務(wù)所頂級合伙人。
我倒要看看,沒了我公司無法上市,他們怎么翻身。
......
“**,手沖咖啡一杯38,速溶一條才8毛!今天至少省800!”
“上市后咱們就是大公司了,更得從小處省錢,這才叫企業(yè)家精神!”
我抬起頭。
眼前是公司上市前最后一場路演發(fā)布會。
長條桌上擺滿一次性紙杯,旁邊立著熱水瓶,綠色速溶咖啡條散了一桌。
我的男友陳景云,正滿臉紅光地跟**比劃。
他的青梅林晚晴捧著記賬本補(bǔ)充:
“景云哥連咖啡條都是**的,比零售又省了50%呢?!?br>
一模一樣。
上輩子,我就是在這里爆發(fā)的。
當(dāng)眾摔了咖啡杯,罵他摳門誤事。
結(jié)果呢?
投資方覺得我情緒不穩(wěn)定,陳景云成了顧全大局的老實人,而我成了不識大體的拜金女友。
公司上市失敗后,所有人都在說:“要是許知薇當(dāng)時別鬧,說不定王總就投了?!?br>
多可笑。
我閉了閉眼,壓下恨意。
然后在陳景云期待我發(fā)火的眼神中,輕輕笑了。
“挺好的,省錢是美德?!?br>
陳景云一愣。
林晚晴臉上的乖巧笑容也僵了僵。
我沒再看他們,轉(zhuǎn)身走向**。
“領(lǐng)導(dǎo),方便抽五分鐘聊聊嗎?”
辦公室里,我把辭呈推到了他面前。
**瞪大眼睛:“知薇,上市只差臨門一腳,你這時候撂挑子?”
他慌了,繞過桌子沖過來就抓住我的手腕。
“是不是嫌薪水低?我給你加30%,不,50%!上市真的沒你不......”
“我去了安永,”我打斷他,“高級合伙人?!?br>
辦公室里瞬間死寂。
安永,四大會計師事務(wù)所之一。
經(jīng)他們審計過的公司,上市通過率高得嚇人。
“公司上市也是我的心血。我可以以事務(wù)所顧問的身份回來,幫你過這關(guān)?!?br>
**眼睛亮了。
“但我有兩個條件?!?br>
“第一,我的合伙人身份必須瞞死?!?br>
**皺眉:“可顧問權(quán)限有限......”
“所以第二,”我向前一步,聲音壓低,“我要股份。不用多,夠把你我綁在同一**上就行?!?br>
他盯著我,眼神閃爍。
我知道他在算賬。
一些股份,換一個安永合伙人的內(nèi)部支持,換上市成功率飆升。
他不虧。
五分鐘后,我拿著簽好字的股份協(xié)議走出辦公室。
陳景云等在門外,一臉不耐煩。
“許知薇,你又跟**嘀咕什么呢?路演馬上開始了,你別給我掉鏈子?!?br>
我抬眼看他。
這張臉,我愛過十年。
陪他啃饅頭熬夜,從地下室做到寫字樓。
最后卻害我一無所有。
我嫣然一笑:“放心,今天一定讓你終生難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