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鮮衣怒馬不復(fù)當(dāng)年
在圈子里,唐家千金唐晚意是出了名的清冷美人,如同皎皎明月,懸掛天邊,只可遠(yuǎn)觀。
厲星爵是商界翻云覆雨的厲家繼承人,俊美驕矜,手段強硬。
外人眼里的兩座冰山,卻碰撞出了無人知曉的火焰。
他們會在深夜的邁**上抵死纏綿,在蘇富比拍賣廳的暗室里用落槌音蓋過一聲聲喘息,在頂層私人觀景臺的落地窗前,他緊扣她的腰肢,將她撞成一灘**。
唐晚意一直覺得,這就是愛,哪怕跨越一世,她和厲星爵,依舊能再續(xù)前緣。
她小心翼翼地守著關(guān)于“顧長淵”的秘密。
直到那天,她飛去海城為他慶生,想給他一個驚喜。
卻在他常年包下的酒店套房外,聽到了里面他與好友的談笑。
“星爵,唐晚意那樣的絕色,跟了你五年,什么時候請喝喜酒?”
厲星爵搖著酒杯,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
“結(jié)婚?開什么玩笑。”
“怎么?還沒玩夠?”
“玩?”
他眼神發(fā)直,似是想到什么,輕輕一笑:
“她是很特別?!?br>
門外的唐晚意心微微一跳。
卻聽他繼續(xù)道,語氣帶著審視商品的居高臨下:
“長得最像,性子也最合我心意,安靜,不鬧。尤其是......身體確實很契合?!?br>
“像?像誰?”
厲星爵沉默著沒說話,一旁人了然起哄。
“還能有誰,爵哥小初戀唄,他倆還有個什么五年之約,如果分手了之后五年再次出現(xiàn)在那家餃子館,就默認(rèn)復(fù)合?!?br>
唐晚意瞪大雙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厲星爵,他還有別的女人?
屋內(nèi)對話還在繼續(xù),厲星爵的語氣難掩煩躁:
“和萱萱無關(guān),就是......”
“你覺得,我能娶一個心里可能裝著別的男人、時不時就犯癔癥,喊著什么‘駙馬’‘將軍’的女人嗎?”
“我厲星爵的妻子,總不能是個精神不正常的?!?br>
“而且......說是什么**的高嶺之花,卻早就臟了個徹底。”
好友驚呼:
“不可能的吧,誰不知道唐晚意冷的都能凍死人,哪個男人近她三米之內(nèi)都要被她眼神射成篩子的!”
厲星爵嗤笑一聲:
“誰說不是呢?要說她演技還真好,我真就被她騙了去?!?br>
“要不是她上次發(fā)燒都在喊著“長淵長淵”的,我還真就被她蒙在鼓里了?!?br>
說到這,厲星爵眼底閃過一絲躁郁,一想到唐晚意的還有其他人,他連**的念頭都有了。
門外的唐晚意被震在原地,喃喃著搖頭。
“長淵”?那不就是他嗎?他把她無意識的呢喃,當(dāng)成了對“野男人”的惦念?
“哈哈哈,原來厲少也有當(dāng)替身的一天?”
“替身?”
厲星爵像是被這個詞刺到,面色驟然陰沉。
一旁人懟了懟說錯話的那人,笑著搭腔:
“你這就不知道了吧,爵哥在沒遇到唐晚意的時候,那可是圈里出了名的深情專一,但凡與萱姐像一點的,別管多少錢,眼都不眨一下的就往里砸,哪怕就坐那,什么都不干,干看著?!?br>
“我去,爵哥這么深情啊,那唐晚意咋整,她這人你別看她表面清冷,實際上瘋的一批,我聽說,她家保姆的女兒曾經(jīng)得罪了她,她二話不說一個飛刀就扔過去了!爵哥,你打算把她怎么辦啊?”
沒等厲星爵開口,旁邊人就替他解答了。
“我說達(dá)子,你出國這么久,聽的都是幾手的消息了?你還不知道吧,唐晚意現(xiàn)在被爵哥訓(xùn)的跟狗也沒什么區(qū)別了,基本上是隨叫隨到,哪怕是人在外市,爵哥一個電話,她都立馬飛過來上趕著送一炮?!?br>
“上個月還提爵哥擋了一刀呢,你就放心吧,在她心里,爵哥比她命都重要。”
聽到這些唐晚意對他的深情事跡,厲星爵不受控制的勾起嘴角。
“不用說了,我知,她對我情深,所以,哪怕我膩了,也不會虧待她,我會盡我最大所能,給她應(yīng)得的補償?!?br>
“砰!”
套房的門被猛地推開。
唐晚意雙眸通紅的出現(xiàn)在門口,哽咽著聲音質(zhì)問出聲:
“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