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窩囊真千金被假千金餓暈后,太奶附身殺瘋了
在遺像里沉睡百年,我被重孫女的抽泣聲吵醒。
只見假千金扔下一盒餿掉的外賣,對著餓得眼冒金星的重孫女笑道:
“姐姐,你自幼在鄉(xiāng)下長大,不懂豪門規(guī)矩。你要是和顧宴沉訂了婚,稍有差池就會讓嚴家破產(chǎn)?!?br>
“為了嚴家上上下下的生計,這嫁給那活**的親事,還是妹妹我來吧?!?br>
看著哭哭啼啼要去撿地上餿飯的小窩囊廢,我氣不打一處來。
老娘當年在上海灘搶地盤,被人拿槍頂著都沒眨眼,你對著一盒餿飯哭什么!
我猛地從遺像鉆出,強行擠進了軟蛋重孫女的身體里。
太......太奶奶?您怎么顯靈了?
“再不顯靈,我霍金儀的后代都要給人欺負到太平洋去了!給老娘把淚憋回去!”
我扶著墻站起,定定望著儲藏室角落的暗格。
那里藏著我生前用的龍頭拐杖,專打不肖子孫。
既然這些后人是非不分,我今天就讓他們知道,什么叫規(guī)矩!
......
嚴博文六十歲生日宴,滿城名流皆在。
“砰!”
我提著龍頭拐一腳踹開宴會廳大門。
“嚴家長女嚴織云,特來給好父親祝壽!”
滿堂賓客紛紛側(cè)目,香檳杯停在半空。
“這不是那個剛從鄉(xiāng)下接回來的土包子嗎?穿這一身破爛居家服,簡直有辱斯文?!?br>
“也不怕臟了嚴總的地界,哪有詩曼小姐知書達理?!?br>
老......太奶奶,爹爹最愛面子,您這樣會激怒他的!
滿堂私語中,重孫女的聲音在腦海里發(fā)抖。
我冷笑一聲。
里子都爛透了,要面子給誰看?
“這拐杖不是霍老太的陪葬品嗎?嚴織云,你從哪翻出來的這晦氣東西?趕緊給我滾回儲藏室去!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
指著我手中的拐杖,嚴博文拍案而起,臉黑成了鍋底。
見父親發(fā)火,坐在他身邊的嚴詩曼連忙放下刀叉。
眼睛里瞬間就蓄滿了淚水。
戲來得倒挺快。
“姐姐,你怎么能在大庭廣眾之下頂撞爸爸呢?”
“你若是對詩曼有什么不滿,私下打罵詩曼便是,千萬別壞了爸爸的興致。”
“姐姐,你快把這拐杖放下,跟爸爸認個錯,爸爸那么疼你,不會真罰你的......”
說著,嚴詩曼快步走**階,想要來拉我的手。
也就是這時,重孫女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太奶奶,爹爹是上門入贅的,我走丟后母親積郁成疾,很快就病逝了。
父親悲痛萬分又無所出,這才領(lǐng)養(yǎng)了......詩曼妹妹。
我說呢,我霍家好好的怎么改信嚴了。
感情是個倒插門吃絕戶反客為主的大戲啊。
嚴詩曼看著也和織云**有幾分像。
領(lǐng)養(yǎng)這種說辭騙騙小孩就算了,我可不信。
嚴詩曼的手越伸越近。
“啪!”
我反手就是一拐杖抽在她手背。
“啊——!”
那**的手瞬間浮起一道紫痕。
“詩曼!”
嚴詩曼捂著手背連連后退,嚴博文心疼得大叫,沖過來一把推開我。
“嚴織云,你竟敢打**妹!保安,把這個瘋丫頭給我拿下,關(guān)到地下室去!”
“父親這說的是什么話?今日商界名流皆在,女兒特意請出家法,就是為了給父親長臉呢?!?br>
頓了頓拐杖,我冷笑道:
“我媽只生了我一個,您樂意把這野種收為義女就算了?!?br>
“義女就該有義女的樣子,還戴著我媽生前的藍鉆項鏈,真把自己當霍家大小姐了?”
“按霍家家規(guī),偷盜主母遺物,當斷手!我只打嚴詩曼一棍,算便宜她了。”
聽到野種二字,嚴博文的臉色變了又變。
我上前一步,逼視著他。
“嚴博文?!?br>
“你當年看著發(fā)妻病死不作為的時候,想沒想過,會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