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親赴太師府，收聞仲
穿越成為帝辛都穿肯定要放手一搏
伊衡去得快，回來得更快，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就躬身站在殿外回話：“大王，聞太師仍在府中‘養(yǎng)病’，府中侍衛(wèi)說，太師近日‘風(fēng)寒未愈’，不便見客?！?br>
“風(fēng)寒未愈？”
孤指尖輕叩青銅鼎沿，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孤哪會不知道，聞仲這“病”，是心病——不滿前任帝乙對東夷、西岐的妥協(xié)退讓，更看不慣宗室貴族對軍務(wù)的指手畫腳，索性稱病避世，眼不見為凈。
“備車，孤要親自去太師府?！?br>
孤起身，玄色王袍掃過榻邊的青銅燈臺，發(fā)出輕微的碰撞聲。
伊衡愣了一下，連忙道：“大王，聞太師既稱病，您親自去……會不會折了龍威？
不如讓奴婢再去傳旨？”
“傳旨沒用。”
孤?lián)u頭，腳步不停，“聞仲是殷商軍魂，認(rèn)的是能讓殷商強(qiáng)兵的君主，不是靠圣旨壓人的傀儡。
孤若不去，他這輩子都不會出府。”
車馬很快備好，是一輛西匹馬拉的青銅車，車廂外刻著夔龍紋，車廂內(nèi)鋪著柔軟的獸皮。
孤坐在車?yán)铮崎_車簾一角，看著窗外的朝歌街景——街道兩旁是土坯砌的房屋，偶爾能看到穿著粗布短褐的平民匆匆走過，眼神里帶著幾分麻木；街角處，幾個穿著錦袍的貴族子弟正圍著一個小販呵斥，小販嚇得連連磕頭，卻沒人敢上前阻攔。
這就是孤接手的殷商——表面上仍是中原霸主，內(nèi)里卻早己蛀空：貴族驕奢，平民困苦，軍隊松散，諸侯環(huán)伺。
孤攥緊了手心，更堅定了要盡快收服聞仲的念頭。
半個時辰后，車馬停在太師府外。
府門緊閉，門口的兩個侍衛(wèi)穿著陳舊的皮甲，見是帝王車架，連忙跪地行禮，卻沒敢擅自開門，只讓一個小廝匆匆進(jìn)去通報。
孤也不催促，就站在車旁等著，目光落在府門前那對銹跡斑斑的青銅獅上——這對獅子還是成湯時期的舊物，如今卻蒙塵帶銹，像極了此刻的殷商軍威。
又過了約莫一刻鐘，府門才“吱呀”一聲打開，一個穿著墨色戰(zhàn)甲的老將快步走了出來。
他身形挺拔，雖己年近六旬，卻絲毫不見老態(tài)，銀須在風(fēng)中微微飄動，青銅鱗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眼神銳利如鷹，掃過孤時，帶著幾分審視，幾分疏離。
正是聞仲。
“老臣聞仲，參見大王。”
聞仲躬身行禮，動作標(biāo)準(zhǔn)卻不熱絡(luò)，語氣也平淡得聽不出情緒，“臣染病在身，未能遠(yuǎn)迎，還望大王恕罪?！?br>
“太師不必多禮。”
孤上前一步，親手扶起他，指尖觸到聞仲戰(zhàn)甲的冰涼，“孤聽說太師病了，心里不安，特意來看看。
只是不知，太師這病，是風(fēng)寒，還是心病？”
聞仲身子一僵，抬眼看向孤。
眼前的新君，比他想象中年輕，卻沒有絲毫少年人的浮躁，眼神清明，語氣坦誠，竟一下子戳中了他的心事。
“大王說笑了，老臣確是風(fēng)寒?！?br>
聞仲避開孤的目光，側(cè)身讓開道路，“大王駕臨，老臣不敢怠慢，請隨老臣入府奉茶。”
孤點(diǎn)頭，跟著聞仲走進(jìn)府中。
府里很簡樸，沒有貴族府邸常見的亭臺樓閣，只有幾排樸素的房屋，院子里還晾曬著幾副修補(bǔ)過的甲胄，墻角處堆著一堆打磨好的石矢——顯然，即便稱病，聞仲也沒放下軍務(wù)。
進(jìn)了正廳，聞仲讓人奉上粗茶，便不再說話，只垂著眼簾，似在等著孤開口。
孤也不繞圈子，從袖中取出一張獸皮地圖，放在案上：“太師，你看這張圖。”
聞仲抬頭看去，只見獸皮上用炭筆標(biāo)注著東夷部落的分布，還有幾條紅色的線條，沿著淇水、泗水延伸——正是東夷以往劫掠的路線，甚至還標(biāo)注了下次可能突襲的地點(diǎn)：“淇水下游的糧倉?！?br>
“這是……”聞仲瞳孔一縮，猛地看向孤，“大王從何處得來此圖？
東夷的劫掠路線，連軍中斥候都沒能摸得這么準(zhǔn)！”
“孤猜的?！?br>
孤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東夷部落多靠漁獵為生，如今入秋，糧食短缺，必然會盯上淇水下游的糧倉——那里存著今年運(yùn)往邊境的軍糧，防衛(wèi)卻最弱?！?br>
孤頓了頓，看著聞仲震驚的眼神，繼續(xù)道：“太師在軍中多年，應(yīng)當(dāng)清楚，這些年殷商之所以對東夷束手束腳，不是因?yàn)榇虿贿^，而是因?yàn)檐娭苹靵y：文官掣肘軍務(wù)，武將待遇微薄，士兵裝備陳舊，連糧草都常常被貴族克扣?！?br>
聞仲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
這些話，正是他憋在心里多年的話，卻沒人敢在帝王面前說——前任帝乙要么敷衍，要么回避，可眼前的新君，竟主動點(diǎn)破了這層窗戶紙。
“大王……”聞仲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被孤打斷。
“孤知道太師的顧慮?！?br>
孤身體微微前傾，眼神灼灼，“孤今日來，不是要讓太師立刻出山，而是要給太師一個承諾：只要太師肯幫孤，孤便**軍制——提升武將品級俸祿，讓文官不得干預(yù)軍中事務(wù)；孤還會親自督辦軍械，讓士兵們有趁手的兵器、堅固的甲胄；至于克扣軍糧的貴族，孤定斬不饒！”
聞仲猛地抬頭，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光芒。
他盯著孤的眼睛，想從中找出一絲敷衍或虛偽，可看到的，只有堅定和真誠。
他征戰(zhàn)半生，所求的，不就是一個能支持武將、能讓殷商軍隊重振雄風(fēng)的君主嗎？
“大王此話，當(dāng)真？”
聞仲的聲音微微發(fā)顫，銀須也跟著抖動。
“****?！?br>
孤伸出手，按住聞仲的肩膀，“太師，東夷很快就會突襲淇水糧倉，微子啟那點(diǎn)本事，根本擋不住。
殷商需要你，孤也需要你?！?br>
聞仲看著孤，沉默了片刻，突然“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甲胄碰撞地面發(fā)出沉重的聲響：“老臣聞仲，愿為大王效犬馬之勞！
若大王真能踐行今日之諾，老臣便是粉身碎骨，也要為殷商掃平外敵，重振軍威！”
孤心中一松，連忙扶起聞仲：“太師快起！
有太師在，孤便有了底氣?！?br>
聞仲站起身，眼神己沒了之前的疏離，滿是忠誠與激動：“大王，既然東夷可能突襲淇水，老臣這就去京營點(diǎn)兵，提前布防！”
“不急?！?br>
孤擺手，“微子啟剛領(lǐng)了平叛之命，孤倒要看看，他能鬧出什么花樣。
太師先暗中整肅京營——京營士兵散漫己久，若不提前操練，即便有再好的計策，也打不了勝仗?！?br>
聞仲立刻明白過來，新君這是要借微子啟的無能，徹底打醒那些輕視軍務(wù)的貴族，同時讓他有時間整軍——好一手一石二鳥！
“老臣明白！”
聞仲躬身應(yīng)道，語氣里多了幾分敬佩。
孤看著聞仲雷厲風(fēng)行地去安排軍務(wù)，心中暗自慶幸。
收服了聞仲，就等于握住了殷商的兵權(quán)，接下來，無論是應(yīng)對東夷的劫掠，還是震懾朝堂上的宗室貴族，孤都有了最堅實(shí)的后盾。
只是，孤也清楚，這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祭司集團(tuán)、西岐的姬昌……還有無數(shù)的難關(guān)在等著孤。
孤走出太師府，朝陽正掛在天空，金色的光芒灑在朝歌的街道上。
孤翻身上馬，玄色王袍在風(fēng)中展開，眼神里滿是堅定。
“回皇宮?！?br>
孤對伊衡道，“孤還有一件事，要辦?！?br>
那件事，就是解決朝歌的**——沒有糧食，再強(qiáng)的軍隊，再忠誠的臣子，也撐不起一個搖搖欲墜的王朝。
“風(fēng)寒未愈？”
孤指尖輕叩青銅鼎沿，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孤哪會不知道，聞仲這“病”，是心病——不滿前任帝乙對東夷、西岐的妥協(xié)退讓，更看不慣宗室貴族對軍務(wù)的指手畫腳，索性稱病避世，眼不見為凈。
“備車，孤要親自去太師府?！?br>
孤起身，玄色王袍掃過榻邊的青銅燈臺，發(fā)出輕微的碰撞聲。
伊衡愣了一下，連忙道：“大王，聞太師既稱病，您親自去……會不會折了龍威？
不如讓奴婢再去傳旨？”
“傳旨沒用。”
孤?lián)u頭，腳步不停，“聞仲是殷商軍魂，認(rèn)的是能讓殷商強(qiáng)兵的君主，不是靠圣旨壓人的傀儡。
孤若不去，他這輩子都不會出府。”
車馬很快備好，是一輛西匹馬拉的青銅車，車廂外刻著夔龍紋，車廂內(nèi)鋪著柔軟的獸皮。
孤坐在車?yán)铮崎_車簾一角，看著窗外的朝歌街景——街道兩旁是土坯砌的房屋，偶爾能看到穿著粗布短褐的平民匆匆走過，眼神里帶著幾分麻木；街角處，幾個穿著錦袍的貴族子弟正圍著一個小販呵斥，小販嚇得連連磕頭，卻沒人敢上前阻攔。
這就是孤接手的殷商——表面上仍是中原霸主，內(nèi)里卻早己蛀空：貴族驕奢，平民困苦，軍隊松散，諸侯環(huán)伺。
孤攥緊了手心，更堅定了要盡快收服聞仲的念頭。
半個時辰后，車馬停在太師府外。
府門緊閉，門口的兩個侍衛(wèi)穿著陳舊的皮甲，見是帝王車架，連忙跪地行禮，卻沒敢擅自開門，只讓一個小廝匆匆進(jìn)去通報。
孤也不催促，就站在車旁等著，目光落在府門前那對銹跡斑斑的青銅獅上——這對獅子還是成湯時期的舊物，如今卻蒙塵帶銹，像極了此刻的殷商軍威。
又過了約莫一刻鐘，府門才“吱呀”一聲打開，一個穿著墨色戰(zhàn)甲的老將快步走了出來。
他身形挺拔，雖己年近六旬，卻絲毫不見老態(tài)，銀須在風(fēng)中微微飄動，青銅鱗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眼神銳利如鷹，掃過孤時，帶著幾分審視，幾分疏離。
正是聞仲。
“老臣聞仲，參見大王。”
聞仲躬身行禮，動作標(biāo)準(zhǔn)卻不熱絡(luò)，語氣也平淡得聽不出情緒，“臣染病在身，未能遠(yuǎn)迎，還望大王恕罪?！?br>
“太師不必多禮。”
孤上前一步，親手扶起他，指尖觸到聞仲戰(zhàn)甲的冰涼，“孤聽說太師病了，心里不安，特意來看看。
只是不知，太師這病，是風(fēng)寒，還是心病？”
聞仲身子一僵，抬眼看向孤。
眼前的新君，比他想象中年輕，卻沒有絲毫少年人的浮躁，眼神清明，語氣坦誠，竟一下子戳中了他的心事。
“大王說笑了，老臣確是風(fēng)寒?！?br>
聞仲避開孤的目光，側(cè)身讓開道路，“大王駕臨，老臣不敢怠慢，請隨老臣入府奉茶。”
孤點(diǎn)頭，跟著聞仲走進(jìn)府中。
府里很簡樸，沒有貴族府邸常見的亭臺樓閣，只有幾排樸素的房屋，院子里還晾曬著幾副修補(bǔ)過的甲胄，墻角處堆著一堆打磨好的石矢——顯然，即便稱病，聞仲也沒放下軍務(wù)。
進(jìn)了正廳，聞仲讓人奉上粗茶，便不再說話，只垂著眼簾，似在等著孤開口。
孤也不繞圈子，從袖中取出一張獸皮地圖，放在案上：“太師，你看這張圖。”
聞仲抬頭看去，只見獸皮上用炭筆標(biāo)注著東夷部落的分布，還有幾條紅色的線條，沿著淇水、泗水延伸——正是東夷以往劫掠的路線，甚至還標(biāo)注了下次可能突襲的地點(diǎn)：“淇水下游的糧倉?！?br>
“這是……”聞仲瞳孔一縮，猛地看向孤，“大王從何處得來此圖？
東夷的劫掠路線，連軍中斥候都沒能摸得這么準(zhǔn)！”
“孤猜的?！?br>
孤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東夷部落多靠漁獵為生，如今入秋，糧食短缺，必然會盯上淇水下游的糧倉——那里存著今年運(yùn)往邊境的軍糧，防衛(wèi)卻最弱?！?br>
孤頓了頓，看著聞仲震驚的眼神，繼續(xù)道：“太師在軍中多年，應(yīng)當(dāng)清楚，這些年殷商之所以對東夷束手束腳，不是因?yàn)榇虿贿^，而是因?yàn)檐娭苹靵y：文官掣肘軍務(wù)，武將待遇微薄，士兵裝備陳舊，連糧草都常常被貴族克扣?！?br>
聞仲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
這些話，正是他憋在心里多年的話，卻沒人敢在帝王面前說——前任帝乙要么敷衍，要么回避，可眼前的新君，竟主動點(diǎn)破了這層窗戶紙。
“大王……”聞仲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被孤打斷。
“孤知道太師的顧慮?！?br>
孤身體微微前傾，眼神灼灼，“孤今日來，不是要讓太師立刻出山，而是要給太師一個承諾：只要太師肯幫孤，孤便**軍制——提升武將品級俸祿，讓文官不得干預(yù)軍中事務(wù)；孤還會親自督辦軍械，讓士兵們有趁手的兵器、堅固的甲胄；至于克扣軍糧的貴族，孤定斬不饒！”
聞仲猛地抬頭，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光芒。
他盯著孤的眼睛，想從中找出一絲敷衍或虛偽，可看到的，只有堅定和真誠。
他征戰(zhàn)半生，所求的，不就是一個能支持武將、能讓殷商軍隊重振雄風(fēng)的君主嗎？
“大王此話，當(dāng)真？”
聞仲的聲音微微發(fā)顫，銀須也跟著抖動。
“****?！?br>
孤伸出手，按住聞仲的肩膀，“太師，東夷很快就會突襲淇水糧倉，微子啟那點(diǎn)本事，根本擋不住。
殷商需要你，孤也需要你?！?br>
聞仲看著孤，沉默了片刻，突然“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甲胄碰撞地面發(fā)出沉重的聲響：“老臣聞仲，愿為大王效犬馬之勞！
若大王真能踐行今日之諾，老臣便是粉身碎骨，也要為殷商掃平外敵，重振軍威！”
孤心中一松，連忙扶起聞仲：“太師快起！
有太師在，孤便有了底氣?！?br>
聞仲站起身，眼神己沒了之前的疏離，滿是忠誠與激動：“大王，既然東夷可能突襲淇水，老臣這就去京營點(diǎn)兵，提前布防！”
“不急?！?br>
孤擺手，“微子啟剛領(lǐng)了平叛之命，孤倒要看看，他能鬧出什么花樣。
太師先暗中整肅京營——京營士兵散漫己久，若不提前操練，即便有再好的計策，也打不了勝仗?！?br>
聞仲立刻明白過來，新君這是要借微子啟的無能，徹底打醒那些輕視軍務(wù)的貴族，同時讓他有時間整軍——好一手一石二鳥！
“老臣明白！”
聞仲躬身應(yīng)道，語氣里多了幾分敬佩。
孤看著聞仲雷厲風(fēng)行地去安排軍務(wù)，心中暗自慶幸。
收服了聞仲，就等于握住了殷商的兵權(quán)，接下來，無論是應(yīng)對東夷的劫掠，還是震懾朝堂上的宗室貴族，孤都有了最堅實(shí)的后盾。
只是，孤也清楚，這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祭司集團(tuán)、西岐的姬昌……還有無數(shù)的難關(guān)在等著孤。
孤走出太師府，朝陽正掛在天空，金色的光芒灑在朝歌的街道上。
孤翻身上馬，玄色王袍在風(fēng)中展開，眼神里滿是堅定。
“回皇宮?！?br>
孤對伊衡道，“孤還有一件事，要辦?！?br>
那件事，就是解決朝歌的**——沒有糧食，再強(qiáng)的軍隊，再忠誠的臣子，也撐不起一個搖搖欲墜的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