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老公的小青梅在腦子里做心臟搭橋,我提離婚他悔了
婚前派對上,陸承聿的小青梅喝醉了
我主動扶著她想送她回家,卻被一把推開:
“夏寧,你知道承聿哥哥有多愛我嗎?”
“當年我連手術刀和玩具刀都分不清,但就因為我說了句想當醫(yī)生,陸承聿直接開了家私立醫(yī)院,把主刀的位置給我了。”
我知道她是在開玩笑,尬笑了一聲:
“怎么可能呢?承聿對工作的嚴格程度我們大家不是不知道。”
薛沁沁抬頭看向我:“果然你在承聿哥哥心里還是個外人?!?br>
“**兩年前就是死在我那臺手術上的啊,**要坐心臟搭橋,但是我不知道心臟在哪里,開刀開到了腦門上…”
我雙手緊攥,身子控制不住的發(fā)抖。
見薛沁沁說漏嘴,陸承聿一把把她護在身后:
“那時候我們都還小不懂事,時間這么久了就不用追究了,再說了也省的你整天照顧那個拖油瓶老媽了?!?br>
我拿出手機按下報警電話:
“那我把你們這對***送監(jiān)獄里,這婚我也省的結了!”
......
陸承聿搶過我的手機狠狠摔在了地上。
“夏寧,你任性的時候能不能考慮考慮別人?要是我和沁沁都進去,我們后半輩子就完蛋了!”
手機屏幕摔在地上瞬間如蛛網般炸開。
他口口聲聲說要考慮別人,卻從未考慮過我。
“沁沁當時還小,她不......”
沒等陸承聿把話說完,我打斷了他:“薛沁沁還小不懂事,我包容一下她會死嗎?是要這么說嗎?”
和陸承聿在一起五年,這句話我已經聽了太多太多次。
我媽葬禮上,薛沁沁只因為找她弄丟的寵物螞蟻,在下葬時打翻了我**骨灰盒。
墓地在郊區(qū)本就風大,一眨眼的功夫只剩下了空盒子。
我命人把她丟出京城,陸承聿讓我忍。
兩個月前我開始吃藥調理身體,準備婚后生寶寶,薛沁沁把藥偷換成墮胎藥。
我連續(xù)吃了一周,在外地出差時大出血暈倒差點丟了人命,從手術室出來后醫(yī)生說我這輩子都沒辦法再懷孕了。
我要報警,陸承聿依舊讓我忍。
在他身邊待了多久,我就忍了多久。
這次,我不干了。
薛沁沁的醉意還沒下去,她摟著陸承聿的脖子當著所有人的面吻了上去:
“夏寧姐,只知道這一件事就受不了了?我和承聿哥可是還有很多小秘密呢?!?br>
我抓起桌子上的啤酒瓶,朝著薛沁沁臉上掄了過去。
“??!”薛沁沁一道尖叫聲傳來,她的臉在流血。
陸承聿雖然動作快擋在了她面前,但啤酒瓶碎掉后還是有碎片崩到了她臉上。
薛沁沁的眼睛下面被劃出一道小口子,她捂著臉哭成了淚人:“我的臉!承聿哥哥我毀容了!你快救救我!”
陸承聿的大手拽住我的手腕,狠狠把我甩地上。
他撿起地上最大的玻璃碎片:
“把自己的臉劃爛,給沁沁道歉,我跟你說過沁沁使我的底線,你動不起她!”
周圍人見要動手,連忙拉開我。
陸承聿抱著薛沁沁,眼里的心疼都快要溢出來:“我們現在就去醫(yī)院,乖,我不會讓你毀容的?!?br>
從酒吧到醫(yī)院30分鐘的路程,陸承聿一腳油門踩下去僅用了15分鐘。
我這時才知道,原來平常冷漠平淡的陸承聿還有這么為人擔心的樣子。
到醫(yī)院的時候,薛沁沁臉上的傷口已經結痂,陸承聿還是堅持帶她做了全身檢查。
檢查報告半個小時就出來了。
護士把檢查報告送到病房時,我的耳朵被她說出口的話刺的生疼:
“薛小姐懷孕了,已經兩個月了?!?br>
兩個月,正是我吃墮胎藥大出血的時候。
明明在我要報警時,陸承聿還在床邊哄我。
卻沒想到我閉上眼后,他轉頭就去找了罪魁禍首。
“夏寧姐,承聿有你這個不會下單的母雞已經夠頭疼了。”
“我不會介意承聿哥有老婆,之前的**被我弄死的事情你也別介意了,我不會為難你的?!?br>
薛沁沁蜷縮在陸承聿懷里,眼里的挑釁快要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