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越縮在石壁的陰影里,連呼吸都放輕了。玄幻奇幻《尋道之問鼎青天》是作者“風吹麥狼”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越張猛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青溪鎮(zhèn)的晨霧還沒散透時,林越己經挎著半簍草藥站在了“百草堂”的后門。他踮腳往院里望了眼,王伯養(yǎng)的那只老黃狗趴在門檻邊打盹,尾巴尖偶爾掃過青磚地上的藥渣——那是昨天熬壞的“清靈湯”,藥香混著濕氣,在微涼的空氣里纏成一縷縷的?!坝秩ノ髌虏升堩毑?”王伯的聲音從正屋傳來,帶著晨起的沙啞。木門“吱呀”一聲開了,穿著粗布短褂的老人端著個豁口的陶碗,碗里是冒著熱氣的米粥,“跟你說過多少次,那坡陡,雨天別去。”...
他握緊那塊丹爐碎片,指尖能感覺到碎片傳來的微弱暖意,剛才那種“聽”到植物動靜的感覺還在,此刻正告訴他:身后三步遠的石縫里,有株卷柏正在舒展葉片;左前方的草叢里,藏著一只受驚的野兔——除此之外,再沒有活物的氣息。
“是錯覺?”他松了口氣,才發(fā)現(xiàn)后背的衣服己經濕透了。
他低頭看了看右腿,褲腿破了個大洞,傷口處的紅腫竟消了不少,雖然還是疼,但能勉強站起來了。
這碎片…難道能療傷?他試著把碎片貼在傷口上,暖意順著皮膚滲進去,像是有股細細的水流在沖刷骨頭,舒服得他差點哼出聲。
半個時辰后,他居然能一瘸一拐地走路了。
“得趕緊回去?!?br>
林越把碎片揣進懷里,用布條緊緊纏好。
崖壁雖然陡,但好在長滿了藤蔓,他小時候爬樹掏鳥窩練就的本事此刻派上了用場。
抓著一根手腕粗的青藤往上爬時,他忽然想起那幾株凝露草——王伯常說,靈草能換大錢,要是能采回去,說不定能給王伯抓幾副好藥。
他咬咬牙,又滑了下去。
這次有了碎片的“感知”,他輕易就找到了剛才那幾株凝露草。
奇怪的是,草葉上的露珠比之前更亮了,湊近了聞,還有股淡淡的清香。
他小心地把草連根挖起,用濕布裹好放進簍子,這才再次攀著藤蔓往上爬。
等他回到鎮(zhèn)上時,太陽己經偏西了。
青溪鎮(zhèn)的街道上行人很少,往常這個時候,王伯應該在藥鋪門口曬藥才對。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加快了腳步。
“砰!砰!砰!”剛到百草堂門口,就聽見院里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林越心里一緊,推開門沖了進去只見三個穿著黑色勁裝的漢子正把藥柜里的草藥往麻袋里塞,王伯被其中一個漢子按在地上,嘴角消著血,老黃狗躺在旁邊,腿上插著一支羽箭,嗚咽著爬不起來。
“住手!”林越眼睛紅了,抓起墻角的扁擔就沖了過去。
“哪來的小兔崽子?”按住王伯的漢子回頭,臉上有道刀疤,眼神兇得像頭狼。
他一腳踹在林越肚子上,林越疼得蜷縮在地,懷里的碎片硌得他胸口生疼。
“張猛,別跟個雜役浪費時間?!?br>
另一個瘦高個漢子拎著個麻袋走過來,麻袋里鼓鼓囊囊的,“玄木門要的“凝露草’找到了沒?劉管事說了,今天必須湊齊二十株,不然把這老東西的腿打斷?!?br>
張猛啐了口唾沫,狠狠踹了王伯一腳:“老東西,說!你藏的凝露草呢?別以為我不知道,去年你偷偷賣給游方道士那幾株,就是從西坡采的!”王伯咳著血,死死盯著張猛:“沒有……我這沒有凝露草沒有?”張猛冷笑一聲,從腰間抽出一把**,“那我就把你這藥鋪拆了,看能不能找到!”林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懷里的簍子里,就裝著三株凝露草!他知道玄木門——那是蒼莽山脈里最大的修仙門派,鎮(zhèn)上的人都說玄木門的弟子能飛天遁地,**不眨眼。
王伯去年賣凝露草的事,原來他們知道了!就在張猛的**要刺向藥柜時,林越突然開口了:“等等!我知道凝露草在哪!”所有人都愣住了。
張猛轉頭看向林越,眼神像鉤子一樣:“你知道?小子,敢?;?,我把你舌頭割了!”林越慢慢爬起來,手悄悄摸向懷里的碎片:“凝露草…在西坡,我今天剛采了幾株,還沒來得及拿出來?!?br>
他故意說得含糊,眼睛飛快地掃過院子——墻角有堆曬干的艾草,旁邊是王伯泡的藥酒壇子。
張猛瞇起眼:“在哪?拿出來!”林越咬咬牙,轉身往后院走。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這些人,但他必須拖住他們,至少要讓王伯跑掉。
走到后院柴房門口時,他突然抓起墻角的酒壇子,猛地砸向跟過來的張猛!“砰!”酒壇子在張猛腳邊炸開,酒水混著碎瓷片濺了他一身。
張猛怒吼一聲,揮拳打了過來。
林越早有準備,矮身躲過,順勢把懷里的丹爐碎片拍在了旁邊的艾草堆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只是剛才碎片傳來一股強烈的“渴望”,像是急需什么東西。
碎片碰到干燥的艾草,瞬間亮起綠光!那些艾草像是被點燃了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生長,細長的莖稈纏成一團,猛地卷住了張猛的腿!“什么鬼東西!”張猛被纏得動彈不得,臉色驟變。
林越趁機沖到前院,拉起地上的王伯:“王伯,快跑!”王伯卻抓著他的手,聲音發(fā)顫:“越兒,那碎片···…你從哪來的?”張猛被艾草纏得動彈不得,瘦高個舉著鋼刀砍斷藤蔓時,林越己經拽著王伯沖出后門。
青石板路上,王伯的布鞋在轉彎處打滑,林越瞥見他后頸的傷疤在月光下泛著青白—— 十年前山匪的砍刀就是從這里劈下去的,王伯當時攥著藥鋤生生擋了一下,那把鋤頭上的缺口至今還在藥鋪的墻角擺著。
"越兒快看!“王伯突然指向鎮(zhèn)口的老槐樹。
樹梢上掛著盞紅燈籠,那是玄木門弟子的示警信號。
林越瞳孔驟縮,拉著王伯拐進旁邊的胭脂鋪,打翻的水粉盒在地上灑出一片狼藉。
老板娘從柜臺下探出頭,看見王伯的血污臉,嚇得捂住嘴——上個月她男人進山采藥失蹤,正是王伯用三株止血草救了她兒子的命。
"地窖…·后院地窖通著河道。”
老板娘顫抖著指向里屋。
林越剛把王伯推進地窖,就聽見前門被踹開的巨響,張猛的咆哮聲震得窗紙簌簌發(fā)抖:“搜!挖地三尺也要把那老東西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