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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冠禽獸
與院長隱婚六年,醫(yī)院里人人都當我是妄想攀高枝的鳳凰男。
她冷眼旁觀所有流言,從未澄清。
直到一場頂級手術(shù)成功后的慶功宴上,有人當眾給我難堪:
“趙醫(yī)生,我們顧院長的未婚夫可是醫(yī)藥集團的太子爺,你就別癡心妄想了?!?br>
她倚靠在太子爺懷里,神色冷漠。
“趙醫(yī)生,我不可能看**的?!?br>
上一世,我失了智般掏出手機里的結(jié)婚證照片,換來她當眾一記耳光和一句“瘋子”。
我被保安拖走,以“精神不穩(wěn)定”為由被無限期停職。
后來我參與國際救援,遭遇意外,生死關(guān)頭向她發(fā)出求救信息。
她卻為了陪太子爺視察新藥生產(chǎn)線,錯過了最佳救援時間。
死后我才知道,我不過是她院長路上的踏腳石。
重活一世,我只是笑笑:
“那就祝二位早生貴子,如果您先生不行,我親自幫他開藥?!?br>
......
妻子顧婉清那***冰封的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其他情緒。
她身邊的沈寒,滿臉的得意變?yōu)殛幊痢?br>
沈寒故作委屈地看向顧婉清,“婉清,他......”
我直接轉(zhuǎn)身離開,沒有預(yù)想中的糾纏,這反而讓我有些意外。
以顧婉清的控制欲,不該如此平靜。
電梯門緩緩打開,我正要步入,一只戴著百達翡麗的手卻猛地伸來,擋住了電梯門。
是沈寒。
他臉上掛著那種屬于勝利者的、令人作嘔的溫和笑容。
“趙醫(yī)生,何必走得這么急?”
我看著他,這個靠著家族庇護,卻總自命不凡的廢物。
“您這樣賭氣離場,知道的說是您脾氣大,不知道的,還以為婉清欺負員工,過河拆橋呢。”
我的聲音沒有波瀾,“首先,我已經(jīng)決定辭職。其次,我是否離開,是我的個人選擇,與顧院長無關(guān),更與你無關(guān)?!?br>
他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趙子淵,別忘了,你和醫(yī)院簽有協(xié)議,你離開可是需要支付高額違約金。婉清念舊,給你留著位置,你別不識抬舉?!?br>
我輕笑一聲,“你們這對新人就不必替我擔心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而熟悉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
顧婉清來了。
站在我們面前,氣息微亂,目光先死死盯在我臉上。
“趙子淵,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壓抑的怒火,
“在慶功宴上讓我下不來臺,現(xiàn)在又在這里欺負小寒?你以為這樣就能引起我的注意?”
我看著前世今生愛了六年的臉,心中只剩一片冰冷。
我用了最疏離的稱呼,“顧院長別誤會,我只是勞煩沈寒幫我提交離職申請?!?br>
她像是被我的話刺了一下,一言不發(fā)。
沈寒在一旁開口:“婉清,看來趙醫(yī)生是找到了更好的下家,才這么有底氣?!?br>
“怕是早就把我們的核心資料,當作投名狀了吧?”
顧婉清深吸一口氣,恢復(fù)了平日里的冷靜:
“趙子淵,現(xiàn)在,跟我回去,今晚的事我可以當作沒發(fā)生?!?br>
又是這種施舍般、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口吻。
前世,我就是一次次被她這種態(tài)度綁住,最終耗盡了所有價值。
我搖了搖頭,“顧院長,你的新丈夫,想必能為你提供更好的未來,又何必揪著我不放?!?br>
顧婉清的耐心終于耗盡,她上前一步,幾乎要貼上我。
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質(zhì)問道:
“趙子淵!我們之間的事,非要在這里說嗎?跟我回去!”
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懶得和她多費口舌。
“祝二位,事業(yè)順利,百年好合?!?br>
說完我便越過二人上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