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章 一回家就要滴血認親?
小姐,咱家姑爺好像文武雙全啊
大乾帝國。
平南侯府。
一間古香古色的房間內(nèi),一名老者踱步而走,眼神時不時看向門口,似乎在等待著什么消息。
片刻后,一名老管家腳步匆匆的跑了進來,
“老爺,有消息了。那人已經(jīng)被咱家侍衛(wèi)帶回來了,估計用不上兩個時辰便可以抵達上京?!?br>
老者聞言,臉上露出激動之色,“好,通知下去吧,這么多年過去了,我的好乖孫,爺爺終于找到你了。”
老者一時間老淚縱橫。
......
陸府府門前,一群平民百姓看著陸府中門大開,紛紛猜測今日陸府是有什么貴客臨門。
忽然,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
一些百姓連忙讓出道路。
一輛豪華馬車出現(xiàn)在眾人視野當中,
“是平南侯府的馬車,什么人身份如此尊貴,竟然讓平南侯府的馬車親自去接?”
所有百姓對于車里人的身份產(chǎn)生好奇。
只是當他們看見從馬車里下來的青年后,所有**失所望。
他們本以為今日還能見到一名貴人,誰曾想馬車上下來之人與他們一樣,也是身穿一襲素衣,
“還以為是什么大人物,結(jié)果也是平民百姓一個,唉,散了散了吧!”
眾人鬧哄哄的離去。
陸瑾下了馬車后,聽著圍觀眾人的低語聲,微微一笑。
“無論是現(xiàn)代還是古代,湊熱鬧,聽八卦永遠都是人的天性...”
陸瑾搖頭失笑。
“請吧!”
身旁護衛(wèi)統(tǒng)領對著陸瑾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陸瑾深吸口氣,邁入眼前這座氣勢恢宏的府門之中。
侯府正廳,
隨著陸瑾踏入正廳后,所有人的目光均是第一時間向他看來。
“像,太像了。簡直和清瀾一個模樣?!?br>
開口說話的是平南侯長子陸良之,
陸良之年紀大約四十歲上下,可能因為平時保養(yǎng)的較好,看上去倒是還要稍稍年輕一些。
“來,孩子,讓為父好好看看你?!标懥贾辈豢赡偷膶χ戣辛苏惺?。
“咳咳!”一陣咳嗽聲,打斷陸良之的話語,
“老爺,這人是不是我們陸府的嫡長孫還尚未可知,
天底下長得相似的**有人在,怎么可能憑借一張臉就認定對方是不是我們陸府的嫡長孫?
要我說,還是要驗上一驗的!”
在陸良之身旁,一名雍容華貴的女子適時開口。
女子是陸良之的繼室夫人柳如眉。
陸良之對面的男子此時也是附和道:“嫂子說的不錯,我們陸家嫡長孫,這么大的事情,自然需要謹慎一些。您說呢?父親?”
在場所有人看向坐在主位的老爺子。
老爺子沒有理會陸老二與柳如眉的話語,只是將目光落在陸瑾身上,
自打陸瑾進入正廳中,脊梁挺直,不卑不亢,一雙眼睛,有著不像少年人的成熟,
哪怕陸老爺子見多識廣,也不得不贊嘆一句,好一個少年郎。
“祖父,二叔與母親說的極為有道理,我聽說眼前這位是在一個叫什么牛崗村的偏遠之地找到的,別是什么官府通緝的歹人,
若是稀里糊涂被定為我們陸家的嫡長孫,說不定留下一些隱患?!?br>
在柳如眉身旁,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年突然開口。
此人是柳如眉之子,陸雙。
“算了,此子模樣與清瀾長得八九分相似,一定是我陸家長孫,至于驗身什么的,傳出去不好聽?!标懤蠣斪又苯臃裾J了柳如眉與陸慎之的提議。
柳如眉與陸慎之臉色同時一變。
而就在此時,一直沒有開口的陸瑾突然發(fā)聲道:“陸瑾見過陸老爺子,來時護衛(wèi)統(tǒng)領已經(jīng)與我講明前因后果,
若我真是貴府遺失在外的嫡長孫,驗一驗,還是有好處的。
至少以后不會有人在拿我的身份做文章?!?br>
陸瑾話語一出,沒人注意到柳如眉眼中立刻露出一抹譏笑之色,“小子,這是你自找的。”
陸老爺子聽著陸瑾的話語,贊賞的點了點頭,“你說的也不錯,那就驗一驗吧?!?br>
沒多時,一名下人拿著水盆走了進來,
陸良之沒有猶豫,當即咬破手指,鮮血滴入水盆當中。
做完這一切后,陸良之沒有離去,只是面含期待的看向陸瑾,
當年他虧欠清瀾許多,是他沒有守護好自己的兒子,以至于清瀾郁郁寡歡而亡,
沒有人知道陸良之在見到陸瑾之時,內(nèi)心有多么喜悅,
他只是遠遠看著陸瑾,內(nèi)心便確定,眼前之人一定是自己的兒子。
陸瑾在陸良之期待的目光中,咬破手指,鮮血滴入到水盆當中。
在場眾人此刻一同圍了上來。
片刻后,陸良之臉上突然變得慘白起來,
“這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陸良之失魂落魄的跌坐回椅子之上。
只見水盆之中,兩滴鮮血并未融到一起。
“我就說吧,一個鄉(xiāng)下來的野小子怎么可能是我們陸府的嫡長孫?看他穿的那一副窮酸樣,哪有我陸家人的氣質(zhì)在?”柳如眉面帶譏諷的看著陸瑾,眼底滿是嘲弄。
陸慎之也是搖了搖頭,“又是空歡喜一場,大哥,我就說,不要用外表去判斷事物,
這小子雖然與死去的大嫂長得有幾分相似,但就像二嫂說的,對方的氣質(zhì)根本不配做我們陸家人,
以后你還是長點心吧,別在輕易上當了?!?br>
“夠了!”
“管家,給他一百兩銀子,就當做來回的路費了?!?br>
陸老爺子失落的揮了揮手。
“走吧,我?guī)闳ト°y子!”老管家走到陸瑾旁,一臉心酸,
他作為侯爵府里的老人,比誰都知道陸老爺子的心情,滿心期待變成白白歡喜一場,任誰也開心不起來。
只是讓在場所有人意外的是,陸瑾一步未動。
“小子?難不成你還想賴著不走?”柳如眉眼神似刀。
“急什么?我若真的不是貴府的嫡長孫,自然會走。
只是讓我走可以,卻不能如此不明不白!”
陸瑾臉上淡然自若,絲毫沒有一絲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