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妻子偷我設(shè)計稿給助理鍍金,可那是半成品
我費時一個月,差點熬瞎雙眼畫出的設(shè)計圖,在生日宴上送給總裁妻子當(dāng)作禮物,誰知她恃寵而驕的男助理卻當(dāng)場潑了我一杯熱水:
「許總監(jiān),你不能仗著你資歷深就倚老賣老,偷我的設(shè)計稿借花獻佛吧?」
親眼目睹我畫圖全程的妻子非但沒證明我的清白,反而為了哄男助理故意指鹿為馬,讓我當(dāng)眾丟臉不說,還罰我降職減薪。
所有同事都以為我會鬧事,反抗。
我卻不吵不鬧,還將手里只差收尾就完成的億萬項目拱手送給男助理。
妻子見狀笑著拉過我的手,鄭重許諾道:
「看在你這么乖巧懂事的份上,等這次項目完成,公司上市那天,我就公開我們的關(guān)系給你當(dāng)獎勵?!?br>
可她不知道,她等不到那天了。
畢竟,我交出去的設(shè)計稿只有一半。
項目注定失敗,而公司不僅無法上市,她還將賠付天價的違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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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這種只知道抄襲的垃圾,怎么還好意思賴在公司不走?」
男助理顧銘軒拿走了我的項目,還在不滿的挑釁。
我朝著妻子謝婉寧望去,她非但沒有站在我這邊,還語氣冰冷地,逼著我給顧銘軒道歉:
「許默,知錯就改善莫大焉,你好好跟銘軒認(rèn)個錯,公司還能留你?!?br>
身邊同事也紛紛勸我別意氣用事,說顧銘軒是謝總的男人,我斗不過。
可他們不知道,我才是謝婉寧隱婚七年的丈夫。
只是因為謝婉寧怕公司眾人說閑話才遲遲不公開。
我將臉上的水擦拭干凈,拿起水壺走到顧銘軒身前:
「我這就給你道歉?!?br>
說罷,我把水壺里剩下的熱水全部潑到他臉上,還了他之前對我的羞辱。
原本正松了口氣的同事們,紛紛震驚地捂住嘴。
都沒想到平時老實巴交的我,居然敢反抗到這種程度。
「我看到了什么?許默居然潑了顧銘軒一頭水?他瘋了嗎?」
顧銘軒只愣了一瞬,頓時捂著臉嗷嗷慘叫。
仿佛潑在他臉上的不是熱水,而是巖漿似的。
一直冷漠的謝婉寧終于不淡定了,她焦急地護著顧銘軒,都顧不得拿毛巾,直接用袖子幫其擦拭。
每碰一下皮膚,顧銘軒都會慘叫一聲,惹得謝婉寧頻繁地瞪眼看我:
「許默,你這是在故意傷人,銘軒要是有個什么好歹,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br>
看著她這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我只想笑。
她似乎是忘了,剛剛顧銘軒也將這壺中水潑在了我的臉上。
這水是比較燙,可最多也就燙的皮膚發(fā)紅,并沒有大礙。
可那顧銘軒沉浸式演戲一番,她卻著急哭了,抬手就撥打了急救電話。
真有意思。
和她結(jié)婚七年了,還沒見她對我這么上心過呢。
別說是生病照顧我了,估計我就算是上吊了,她也只會冷冰冰地訓(xùn)斥我。
「許默,說了多少次,屋里不許蕩秋千,要蕩出去蕩!」
上回,她非要把一個重要的工作,塞給顧銘軒鍍金。
結(jié)果顧銘軒在工作上出現(xiàn)了重大紕漏,我為了幫其善后,一個人干了三份活。
完成的那一刻,我徹底累暈過去,在冰涼的地板上躺了一天。
我醒來卻看到謝婉寧正坐在沙發(fā)上淡定的喝咖啡。
我渾身酸痛到爬都爬不起來,問她為什么不送我去醫(yī)院。
聞言,她才扭頭看我,疑惑道:
「你生病了?我還以為你是覺得地板涼快,在降溫呢?!?br>
這大冬天的,我降個毛的溫。
我一直以為,她只是生性冷淡,對誰都一樣,所以便沒太在意。
可如今卻看到她放下孤傲的性子,首次露出小女人的柔弱姿態(tài),精心照顧顧銘軒,滿眼都是心疼。
我只覺得可笑。
她和我結(jié)婚是因為合適,和顧銘軒才是真愛吧。
顧銘軒此刻哭哭啼啼,拉著謝婉寧的手慌張道:
「婉寧姐,我萬一毀容可怎么辦???」
「我過幾天還要和你一起出席企業(yè)聚會應(yīng)酬呢!」
「我看許默就是嫉妒我得你重視,所以不僅試圖搶走我的心血成果,還要毀了我。婉寧姐,你可要為我做主?。 ?br>
謝婉寧哄小孩般的哄好了他,隨后冰冷的看向我:
「許默,你被開除了,收拾東西趕緊滾!」
同事們都覺得過分了,還想勸勸謝婉寧。
畢竟我是公司老人不說,業(yè)務(wù)能力還強,公司有一半的單子,都是我拿下的。
跟著我不僅有獎金拿,他們工作量還會少一半。
可他們勸說的話還沒出口,顧銘軒就不滿的開口:
「婉寧姐,他這都造成故意傷害罪了,只是一個開除,也太輕了?!?br>
「不行,必須報警,我要告他故意傷害,對他追責(z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