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輸?shù)艉屠瞎自鹿獾拇蛸€游戲后,我選擇離婚
結婚五年,老公哪哪都好,就是有一個毛病,愛當中央空調。
表妹的升學宴上,
沈澤非常熟練地替表妹的女同學剝蝦。
“小婉,吃蝦?!?br>
他細心地揩去那小姑娘唇角的油漬,
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
面對我對他逾矩行為的提醒,他坦然道:
“她一個人坐這兒局促,我得盡**之誼?!?br>
親戚們盛贊他體貼,我卻只覺得心底寒涼。
他能半夜驅車幾十公里為表嫂送一碗紅糖水,
能把失戀的女性朋友摟在懷里徹夜安慰,
甚至能跪在地上為鄰居大嬸**病痛的腰。
每次我質問,
他永遠理直氣壯:
“我只是想幫幫她們,你怎么總活在嫉妒里?”
我被**了,
一度以為他是一尊普度眾生的**。
直到那天在商場,一個女人素面朝天地出現(xiàn)。
我感覺到沈澤全身一僵,
然后猛地甩開我的手。
他跨步上前,
眼眶瞬間紅了,
“心心,這些年……我學會了照顧人?!?br>
那一刻我才明白,
他哪里是什么天性博愛,
所有的博愛都是為了見到陸心心這一刻的排練。
……
“沈澤,好久不見?!?br>
陸心心挽了挽耳側的頭發(fā),有些局促。
看見我,她眼里的算計一閃而過,對上沈澤,卻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我沒事的,阿澤。”
“你呢?還好嗎?”
她眼里濃烈的眷戀戳中了沈澤的心。
沈澤上前一步,向陸心心靠近。
“沈澤?!?br>
我冷眼看著沈澤的背影,聲音里帶了幾分冷意。
沈澤上前的腳步頓住,他轉頭,眉宇間滿是不耐:
“江意晚,你干什么?”
他甩開我挽住他手臂的手,不顧我眼底的受傷,滿臉歉意地看向陸心心。
“心心,我……”
“阿澤,我不知道你結婚了,打擾了?!?br>
陸心心淚意盈盈地看著沈澤,有眷戀、又不舍。
沈澤心疼地回望。
“沈澤。”
我再次出言提醒,
盡管已經(jīng)無數(shù)次勸過自己,沈澤性格如此,但他們之間不同尋常的氣息,還是在我心頭扎下了一根刺。
“沈澤,回家。”
我語氣加重了幾分。
我知道,沈澤會和以前一樣聽我的話。
他總是能在我發(fā)怒之前收起那些逾矩的行為,卻又在哄好我之后再犯。
陸心心的視線在我和沈澤之間流轉,
見沈澤遲遲沒有動作,她掩面離開。
沈澤卻在她經(jīng)過時,神色晦暗不明地拉住她的手。
指尖相觸的瞬間,沈澤眼里多了幾分懷戀。
我上前一步拽開他們二人難舍難分的手,眼里的怒氣傾瀉而出。
“江意晚,你別無理取鬧?!?br>
沈澤眉宇間的戾氣在看見我受傷的眼睛后消散了幾分。
“我不是那個意思?!彼Z氣里帶了幾分急迫。
“江小姐,我和阿澤……只是朋友,你別多想?!?br>
陸心心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垂眸流淚。
沈澤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他慌亂地拭去陸心心眼角的淚。
看著沈澤松開我的手,我愣愣出神。
密密麻麻的痛突然涌上心頭。
沈澤從不曾為我擦眼淚,
哪怕是我在婚禮上流淚,他也只是一臉平靜地說:“再哭妝就花了?!?br>
我當時以為他是因為緊張,沒有多想。
可婚后的沈澤,像是變了一個人。
又或者說,他對別人都變了,唯獨對我沒變。
交往時有些冷漠的他婚后卻對所有人都能做到不留余力的照顧,
可獨獨對我,他微不可察地疏離。
他對我很好,讓人給我買我喜歡的衣服,
卻不愿意陪我逛商場。
他可以將任何一個陌生女性抱在懷里柔聲安撫,
卻讓我堅強。
他有時會神色復雜地看著我,在我靠近他后又慌亂離開,
可當天夜晚他又總會拼命索取我。
我想開燈看他沉迷的眼,他總是不肯。
他似乎總在愛我與不愛我之間游離。
人總會因為一件小事突然崩潰。
“沈澤,我們回家好嗎?”
沈澤聽著我染上哭腔的聲音,神色暗了暗,眉頭染上愧疚。
可他沒放開牽住陸心心的手。
“我……”
他眉宇間有幾分糾結。
陸心心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小聲開口:
“阿澤,回去吧,能再見到你,我已經(jīng)很開心了?!?br>
她先放開了沈澤的手。
沈澤紅著眼頓在原地,他轉身的瞬間,陸心心卻突然倒地。
“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