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直播認(rèn)親后,我成了我孫子的媽
全網(wǎng)直播我被認(rèn)回豪門那天。
彈幕都在嘲諷我配不上首富家。
隨后我被帶到一棟別墅。
管家說我是走失二十年的真千金。
可我的親生父母和哥哥卻滿臉嫌惡。
罵我是陰溝里的老鼠,妄想飛上枝頭。
在我哥又一次把我推倒在地時(shí),一個(gè)拄著拐杖的老人沖了進(jìn)來。
看到我狼狽的模樣,他氣得一腳踹在我哥身上。
“逆子!老子讓你暫管家業(yè),你就是這么對(duì)你姑***?”
“她是我媽!你們這群不孝子孫,敢動(dòng)她一下試試!”
我哥懵了,我也懵了。
直播暫停!先讓我算算我到底活了多少歲!
直播信號(hào)被掐斷的瞬間,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彈幕最后的瘋狂還停留在我腦海里。
**?媽?什么媽?
這劇本誰寫的,太離譜了,我要給編劇寄刀片!
我撐著地,從冰冷的大理石上緩緩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踹人的老頭,也就是傅敬亭,正死死盯著那個(gè)把我推倒在地的哥哥,傅斯珩。
傅斯珩的俊臉慘白,嘴唇哆嗦著,顯然還沒從姑奶奶和**雙重暴擊中緩過神。
“爸,您......您是不是老糊涂了?”他指著我,聲音都在抖。“她怎么可能是您媽?她看著比我還?。 ?br>
傅敬亭手里的梨花木拐杖重重一頓,震得地磚嗡嗡響。
“我糊涂?我看是你被豬油蒙了心!”
他轉(zhuǎn)向我,剛才還怒發(fā)沖冠的臉上瞬間堆滿小心翼翼的疼惜,渾濁的老眼里泛起水光。
“媽,您沒事吧?這群小兔崽子沒傷著您吧?”
我搖了搖頭,目光掃過傅斯珩和他旁邊那個(gè)同樣目瞪口呆的女人,喬晚。
剛才就是她,一口一個(gè)鄉(xiāng)下來的野丫頭,說我身上的衣服有餿味,會(huì)熏壞她幾百萬的沙發(fā)。
現(xiàn)在,她臉上的表情跟吞了**似的,精彩極了。
傅敬亭見我不說話,以為我受了天大的委屈,轉(zhuǎn)身又是一拐杖敲在傅斯珩的腿上。
“混賬東西!還不給***跪下道歉!”
傅斯珩嗷一嗓子,腿一軟,但還是梗著脖子不肯跪。
“爸!這不可能!您別被這個(gè)來路不明的女人騙了!”
“她肯定是看我們家有錢,故意來碰瓷的!”
喬晚也回過神,趕緊上來扶住傅斯珩,柔柔弱弱地開口。
“是啊爸,您看她這年紀(jì),怎么可能是......是奶奶呢?這里面肯定有誤會(huì)。”
“誤會(huì)?”
傅敬亭冷笑。
“我傅敬亭的媽,我能認(rèn)錯(cuò)?”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gè)用手帕包裹的東西,打開來,是一枚小巧平安扣。
“這是當(dāng)年我媽親手給我戴上的,她說要保我一輩子平安順?biāo)?。這平安扣的背面,刻著一個(gè)霜字,是我**小名。”
他把平安扣翻過來,那個(gè)小小的霜字,在燈光下依然清晰。
我的心口猛地一窒。
傅敬亭抬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我:“媽,您脖子上,是不是也有一枚一模一樣的,只是上面刻了個(gè)亭字?”
傅斯珩和喬晚的視線“唰”地一下全集中到我的脖子上。
我下意識(shí)地伸手,摸了摸領(lǐng)口里的玉。
那是我昏睡八十年,醒來時(shí)唯一帶在身上的東西。
傅敬亭眼里的期待幾乎要溢出來。
我沒說話,只是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緩緩從領(lǐng)口里,掏出了那枚刻著亭字的平安扣。
一模一樣的材質(zhì),一模一樣的刻痕。
空氣仿佛凝固了。
傅斯珩和喬晚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