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剛才站立的位置。

會場大亂。

靳北城護著我往**撤，他的保鏢不知從哪冒出來隔開人群。

"蘇小姐的演技比繡工更精彩。

"他在我耳邊低語，手指卻緊得發(fā)白。

**走廊，我甩開他的手："照片是你發(fā)的？

""我要是賊，現(xiàn)在該在去機場的路上。

"他亮出手機，監(jiān)控畫面切換到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正離開我的工作室。

"這人一小時前從非遺館倉庫出來，右手虎口有青龍紋身。

"我心頭一震，父親死亡現(xiàn)場也有青龍紋身的印記！

"為什么幫我？

"靳北城突然逼近，將我困在墻壁與他之間。

檀香混著薄荷的氣息籠罩下來，他指尖掠過我耳垂，取下一枚*****碾碎。

"因為二十年前那場大火，"他聲音輕得像嘆息，"燒死的不止蘇大師一個人。

"警報聲由遠及近。

靳北城退開時，我西裝內(nèi)袋多了張燙金名片。

"明早十點，帶**父親那本《繡譜》。

"他轉(zhuǎn)身走入消防通道，背影被應急燈拉得修長鋒利。

我摸到名片背面凹凸的紋路，是半片龍鱗的圖案，與父親臨終前塞給我的銅鑰匙上的紋路嚴絲合縫。

手機再次震動。

陌生號碼發(fā)來新消息：“你父親死前見過老陳”。

窗外**頂燈將我的影子投在墻上，像條扭曲的龍。

第二章 火中取鱗靳北城名片的燙金邊緣割得我指腹生疼。

凌晨三點，我的工作室亮著燈，我分明記得離開時關(guān)了。

我從后巷消防梯爬上去，玻璃窗映出里面晃動的人影。

摸出隨身帶的繡花剪，鋼制的剪尖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父親說過，蘇家的女人，針線能繡花也能防身。

窗栓被撬開了。

我悄無聲息地翻進去，繡架后傳來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地上散落著被翻出的繡樣，那人正在翻父親的紅木工具箱，那里底層藏著父親去世那天的醫(yī)院收據(jù)。

"找這個嗎？

"我按下墻上的開關(guān)，白光瞬間灌滿房間。

鴨舌帽男人猛地轉(zhuǎn)身，虎口處的青龍紋身在燈光下泛著靛青色。

他手里攥著的正是那份泛黃的收據(jù)，上面有父親歪歪扭寫的"龍鱗在釉里"五個字。

"蘇小姐，我們老板只想借《繡譜》一觀。

"他向前逼近，右手摸向后腰。

我余光掃到繡架上的《芙蓉鯉魚》，圖下面壓著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