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人前渣夫讓我敬酒,桌下我被他哥掐腰》是大神“桃桃小虎”的代表作,陸星寧傅燼野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陸昭昭在醫(yī)院急診,你還有心思想這些?陸星寧,你真讓我惡心!”陸星寧赤著腳,站在冰涼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身上那件真絲睡袍的邊緣,堪堪遮住雪白的大腿。睡袍之下,是曾經(jīng)她為自己和傅明揚的新婚之夜,精心準備的黑色蕾絲內(nèi)衣。傅明揚一個小時前摔門而去時吼出的這句話,依然像淬了毒的冰錐,盤旋在她的耳邊。上輩子,就是這句話,讓她像個傻子一樣,穿著這身衣服,在空曠冰冷的婚房里,獨自枯坐到了天明。結(jié)婚后的第60天。...
“陸昭昭在醫(yī)院急診,你還有心思想這些?陸星寧,你真讓我惡心!”
陸星寧赤著腳,站在冰涼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身上那件真絲睡袍的邊緣,堪堪遮住雪白的大腿。
睡袍之下,是曾經(jīng)她為自己和傅明揚的新婚之夜,精心準備的黑色蕾絲內(nèi)衣。
傅明揚一個小時前摔門而去時吼出的這句話,依然像淬了毒的冰錐,盤旋在她的耳邊。
上輩子,就是這句話,讓她像個傻子一樣,穿著這身衣服,在空曠冰冷的婚房里,獨自枯坐到了天明。
結(jié)婚后的第60天。
她和妹妹陸昭昭因意外都被困在搖搖欲墜的倉庫里。一根燃燒的橫梁當頭砸下。
傅明揚就在她們面前,他只需要伸出手,就能拉開自己。
然而,他卻毫不猶豫地撲向了離危險更遠的陸昭昭,將她緊緊護在懷里,用后背對著自己,只留下一句被濃煙嗆得斷斷續(xù)續(xù)的話。
“寧寧......昭昭她身體不好,你......你堅持一下......”
堅持?
她眼睜睜地看著那根橫梁砸在自己腿上,劇痛和骨骼碎裂的聲響被烈焰吞沒。
火舌**著她的皮膚,卷曲她的長發(fā),空氣中彌漫著皮膚燒焦的惡臭。
她在極致的痛苦中,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傅明揚抱著毫發(fā)無傷的陸昭昭,決絕地沖向了倉庫門口的光明。
他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在火焰中掙扎的、名義上的老婆。
原來,活活燒死是這種感覺。
此刻,從那地獄歸來的陸星寧,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傅家的財富,陸家的虧欠,她都要一一討回來。
復(fù)仇需要力量,而傅明揚,不過是個被母親江薇寵壞的草包。在這座莊園里,真正握著屠刀的,是他那個讓所有人忌憚的大哥——傅燼野。
陸星寧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領(lǐng)口,任由那精致的鎖骨和若隱若現(xiàn)的蕾絲邊緣暴露在空氣中。
她轉(zhuǎn)過身,走向了走廊盡頭的另一扇門。
這里是,傅氏集團真正的繼承人傅明揚的大哥——傅燼野的房門。
“咚、咚、咚?!?br>
清脆的敲門聲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突兀。
幾秒鐘后,門開了。
傅燼野高大的身影籠罩在門內(nèi)的陰影里,光線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膀和壁壘分明的胸膛。
他顯然也剛沐浴過,黑色的短發(fā)還在滴水,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著一件白色浴袍。
領(lǐng)口敞開,露出白皙的結(jié)實肌膚和深刻的肌肉線條。
他的目光,帶著審視的意味,落在陸星寧的臉上。
“有事?”
他的聲音比夜色更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大哥?!?a href="/tag/luxingning1.html" style="color: #1e9fff;">陸星寧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與無助,眼眶微微泛紅。
“明揚他......他剛才接了個電話就急匆匆地出去了,什么都沒說。我有點擔心,電話也打不通。這么晚了,我一個人不敢出門,你能......陪我去找找他嗎?”
她將一個新婚夜被丈夫拋下、彷徨無措的小妻子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傅燼野的視線沒有絲毫溫度,在她精致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又緩緩下移。
掃過她單薄的絲質(zhì)睡袍和光裸的腳踝,最后重新定格在她那雙水汽氤氳的眸子里。
“他是成年人?!毖韵轮?,用不著你去找。
“可是......”陸星寧咬著下唇,像是快要哭出來,“我只是擔心。畢竟今晚是......”
她沒有說下去,但那份委屈和難堪,已經(jīng)表達得明明白白。
空氣凝滯了數(shù)秒。
傅燼野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下,最終還是從門內(nèi)走了出來,順手關(guān)上了房門。
“走吧?!彼ё秩缃?。
“謝謝大哥?!?a href="/tag/luxingning1.html" style="color: #1e9fff;">陸星寧立刻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主動轉(zhuǎn)身在前面帶路。
她刻意放慢了腳步,睡袍的后背是V形設(shè)計,隨著她的走動,光滑白皙的蝴蝶骨若隱若現(xiàn)。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道冷冽的視線,帶著灼人的溫度,膠著在她的后背上。
很好。魚兒,似乎對餌料產(chǎn)生了興趣。
走到樓梯口時,陸星寧腳下“不經(jīng)意”地一崴,身體順勢向后倒去,口中發(fā)出一聲恰到好處的驚呼。
預(yù)想中堅實的懷抱如期而至。
傅燼野長臂一伸,穩(wěn)穩(wěn)地扣住了她的腰。
男人掌心的溫度滾燙,隔著薄薄的絲綢,烙在她的肌膚上,讓她有瞬間的戰(zhàn)栗。
然而,僅僅一秒。
傅燼野便松開了手,甚至還將她往外推了一步,力道不大,但疏離的意味卻無比清晰。
“站好?!彼穆曇舯葎偛鸥?,帶著一絲壓抑的警告。
陸星寧穩(wěn)住身形,轉(zhuǎn)過頭,仰起臉看他,眸光瀲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謝謝大哥,我......”
“弟妹?!?a href="/tag/fujinye1.html" style="color: #1e9fff;">傅燼野打斷了她,黑沉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線下深不見底,“還請你自重。”
這幾個字,冷硬如鐵。
陸星寧卻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沒有絲毫被拒絕的難堪,她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轉(zhuǎn)身,款款下樓。
自重?
重活一世,她唯一要做的,就是讓自己活得“重”一點。
至于其他的,誰在乎呢?
......
第二天清晨。
陸星寧一夜好眠。
傅明揚沒有回來,她樂得清靜。
她剛換好衣服從樓上下來,就看到婆婆江薇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喲,我們的新娘子總算舍得起床了?明揚呢?新婚第一天就讓他自己出門,有你這么當妻子的嗎?”
江薇的語氣尖酸刻薄,一如上一世的每一天。
陸星寧走到她面前,神色淡然。
“媽,您應(yīng)該問您的好兒子,新婚夜拋下妻子,去了哪里?!?br>
江薇被她不卑不亢的態(tài)度噎了一下,隨即冷笑一聲:“還能去哪?昭昭病了,他去照顧一下不是應(yīng)該的嗎?說到底,要不是昭昭那孩子回來的晚,我們傅家怎么可能讓你這種不清不楚的假千金進門?真是委屈我兒子了!”
上一世,她聽到這話,只覺得屈辱和心痛,拼命地想要解釋,想要討好。
但現(xiàn)在,陸星寧只是平靜地聽著,然后,在江薇錯愕的目光中,輕輕點了點頭。
“我覺得您說得對?!?br>
江薇一愣:“什么?”
陸星寧彎起唇角,笑容明媚,說出的話卻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直直插向江薇的心口。
“我也覺得這樁婚事挺委屈我的。既然如此,那就離婚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