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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啦!皇上的小嬌嬌殺瘋了

天啦!皇上的小嬌嬌殺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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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十二妖”的優(yōu)質(zhì)好文,《天啦!皇上的小嬌嬌殺瘋了》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年初九東里長安,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yīng)人心,作品介紹:年家姑娘不做妾雁國,光啟元年,夏。日頭灼烈,明晃晃潑進(jìn)窗來。年初九坐在銅鏡前,看著鏡中那個雪膚烏發(fā)的美人兒,一時有些茫然。簾櫳響動。貼身丫鬟明月快步進(jìn)來,聲音雀躍,“姑娘,忠勇侯府來人了,想是邀請夫人過府一敘,商量您與顧公子的親事呢?!敝矣潞罡?!顧公子?年初九猛地攥緊了袖口,再次望向鏡中那張明媚鮮活的臉龐。她僵坐許久,才緩緩回過神來。她......重生回來了?這應(yīng)是年家入京第二日。顧家派人來,不是...


年家姑娘不做妾

雁國,光啟元年,夏。

日頭灼烈,明晃晃潑進(jìn)窗來。

年初九坐在銅鏡前,看著鏡中那個雪膚烏發(fā)的美人兒,一時有些茫然。

簾櫳響動。

貼身丫鬟明月快步進(jìn)來,聲音雀躍,“姑娘,忠勇侯府來人了,想是邀請夫人過府一敘,商量您與顧公子的親事呢?!?br>
忠勇侯府!顧公子?年初九猛地攥緊了袖口,再次望向鏡中那張明媚鮮活的臉龐。

她僵坐許久,才緩緩回過神來。

她......重生回來了?

這應(yīng)是年家入京第二日。

顧家派人來,不是邀約過府商議親事,而是口頭嚷嚷著要退婚。

打了年家一個措手不及。

也正是從這日起,形勢急轉(zhuǎn)直下,年家最終落得滿門入罪的下場。

年初九壓下心底驚濤駭浪,緩緩起身,眸底一片寒涼,“明月,過去看看。”

剛踏進(jìn)院子,就聽到母親殷櫻拍桌子罵人,“欺人太甚!當(dāng)初顧家窮得飯都吃不上,幾次三番腆著臉上門求親,這是都忘了?顧老爺子怕是用了咱家的百年人參,才能熬到現(xiàn)在。這幾年戰(zhàn)亂,他顧家上下從我年家借走的銀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兩!還有臉退婚?呲!簡直臉都不要了!”

母親也還活著!年初九驟然紅了眼,用了好大力氣才壓下心中狂喜。

連聲音都發(fā)顫,“母親,顧家不是要退婚,是逼我給顧江知做妾?!?br>
“放***狗臭屁!”殷櫻一掌重重拍在案幾上,震得茶盞跳三跳,“想得倒美!我年家姑娘不做妾!”

年初九垂著眼,輕輕攏了攏衣袖。

前世也是這樣,她和顧江知的親事拖了五年,從及笄拖到**,拖成了老姑娘。

豈料顧家一朝封侯,便背信棄義,另攀高枝。

其實若只是毀約,派人給年家知會一聲也就罷了。偏偏顧家貪婪,盯上了年家豐厚的嫁妝。

書信里定下婚期,又哄騙年家趁天下初定,盡早入京置宅落戶。

年家本就有意南下定居,便舉家送嫁,一頭撞進(jìn)顧家布下的陷阱。

顧家先以退婚打懵年家,再拋來“貴妾”之位施恩,逼她一頂小轎從偏門入府。

可那是年初九啊!年家上下最寶貝的嬌嬌兒!

誰會舍得她去給人做妾?

年家憤然拒絕。

結(jié)果顧家惱羞成怒,釜底抽薪,先退婚趕年家出京,再栽贓陷害年家資助亂軍,令得年家鋃鐺入獄,滿門獲罪。

男子問斬,女眷被判充入教坊司,永世為賤籍。

行刑那日,天灰得嚇人。刀鋒切入骨肉的悶響,不是一聲,是無數(shù)聲,在年初九腦中一次次炸開。

父親的頭顱滾下來時,眼睛還望著她的方向。

二叔的血濺起三尺高,溫?zé)岬亓芰伺赃吶逡荒槨?br>
六個哥哥接連倒下,血漫刑臺。

七弟最怕疼,可劊子手偏刻意捉弄,刀鋒偏了半分,沒有立刻斬斷他的脖頸。

還有年幼的侄兒們......

鬧市口的血氣多日不散,熏得人作嘔。

此刻想起,仍覺心悸窒息,指尖發(fā)麻......年初九閉上眼,將喉頭翻涌的血腥氣,和眼底刺痛的恨意,死死壓回胸腔深處。

窗外蟬鳴嘶啞,悶雷在云層后滾動,像極了命運(yùn)又一次逼近的腳步聲。

又有門房來稟,“夫人,姑娘,顧公子到訪,人在堂屋候著。”

年初九聽到“顧公子”幾個字,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殷櫻臉色沉下來,捋了捋袖子,“他還敢來!娘這就拿個雞毛撣子給那顧二狗打出去!”

年初九聽著母親句句護(hù)著自己,心里一暖,那股壓在胸口的濁氣,忽然散了些。

她再睜開眼時,眼底濕紅一片,“母親,我去聽聽他說什么?!?br>
殷櫻瞧著女兒明明眼眶發(fā)紅,卻還強(qiáng)作鎮(zhèn)定的模樣,心里一酸,淚水涌上來,“嬌嬌兒......”

“母親,我沒事?!?a href="/tag/nianchujiu.html" style="color: #1e9fff;">年初九揚(yáng)起明凈的笑容,聲音卻堅定,“這點事算什么,多少戰(zhàn)亂咱家都熬過來了。只要家里人齊齊整整的,比什么都強(qiáng)。您說是嗎?”

“嗯,嗯?!币髾堰B連點頭。

“這事先瞞著祖母,別讓她老人家氣壞了身子。”年初九交代完,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朝堂屋走去。

宅子是暫租的,院子窄小,回廊短促。如今處處都須著使銀子,能省則省。

腳下青磚的裂縫里鉆出幾叢倔強(qiáng)的野草,墻角濕漉漉生著苔蘚,整座宅院充盈著幾分落魄的潮氣。

年初九穿過窄廊,從堂屋那扇掉了漆的木門,一眼就看見了顧江知。

少年時的清俊模樣還在,卻已褪去了稚氣,多了幾分矜貴。

他穿著一身藍(lán)色云水緞直裰,腰間系著羊脂玉帶,頭發(fā)用玉冠束得一絲不茍。通身上下,已瞧不出半點當(dāng)年那個站在年家廳中局促不安的少年影子。

此刻的他,尚未被權(quán)欲浸透骨子,眼中也還沒淬出后來那股**不眨眼的冷厲。

顧江知似有所感,驀地朝門口望來。

四目相對,他眼底猝然掠過一抹光亮。

五年光陰仿佛一把精心雕琢的刀,將少女溫軟模糊的輪廓,削出清晰而冷冽的線條。眉眼依舊,只是那眸中的水光沉靜了下去,沉淀出一種淵深莫測的靜。

她站在那兒,一身半舊素羅衣裙,發(fā)間一支簡樸的銀簪,如雨后的青瓷,冰涼,剔透。

顧江知下意識上前半步,喉結(jié)微動。

“年姑娘,”他開口,聲音比少時沉厚了許多,“老夫人身體好嗎?伯父伯母可還好?”

年初九抬腿邁過門檻,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臉上,“還沒被氣死。適才顧夫人讓人來傳話,說婚約不作數(shù)。我想親口問問顧公子,這里面可有誤會?”

竟是半句寒暄都沒有!顧江知有些難堪,準(zhǔn)備好的溫存說辭堵在喉間。

他穩(wěn)了穩(wěn)心神,語氣放軟,“年姑娘,你要知我處境。許多事,都是身不由己。”

年初九靜靜抬眸看他。

顧江知被她看得目光閃躲,底氣不足,“我顧家雖封侯,卻在京中毫無根基?!?br>
“說重點?!?a href="/tag/nianchujiu.html" style="color: #1e9fff;">年初九打斷他,語氣透出不耐。

顧江知被嗆,那股因門第躍升而悄然滋長的氣性也被激了起來。

年姑娘哪兒都好,就是太強(qiáng)勢,太精明,太銳利,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往日也就罷了,如今他們顧家都封侯了,竟然還被壓一頭。

他挺直了背脊,言語間便不再隱晦,“重點就是......年姑娘,我心中始終有你。正妻之位我無法做主,但我可許你貴妾之位,一應(yīng)用度比照正室,絕不叫你受半分委屈?!?br>
年初九聽到這“情深義重”的打算,極輕極慢地吸了一口氣。

那氣息涼得肺腑都發(fā)緊,指甲深深掐進(jìn)掌心,才壓住那股翻涌的惡心與暴怒。

她連名帶姓喚他,“顧江知,省省你那些自欺欺人的話。什么心中有我,身不由己!你顧家不就是看中了我年家豐厚的嫁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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