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來，來我這里。”
他疑惑地向前邁步，跟我走到26樓的落地窗前。
深冬，風吹得心涼。
我把秦牧聲的手按在我的腰上，強迫他向下看。
“把我推下去?！?br>“這個高度，我一定會沒命。”
“然后你就可以跟黃檸雙宿**了。”
冷風吹得他一個激靈。
猛地甩開我的手。
“你***啊！”
我嘆了口氣，看著他眼中的驚恐。
“我是精神病，不是***?！?br>“你們一個兩個的，怎么都罵我?！?br>面對**同志面露質疑，秦牧聲抬手扇了自己一個巴掌。
“老婆我瞎說的！我怎么可能讓你**呢？”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染血的衣裳。
作勢又往窗臺前走了幾步。
他嚇得臉色慘白。
“老婆！我會求小檸給你簽諒解書！”
“求求你別做傻事！”
無聲的對峙中，黃檸好像看到了要挾的把柄。
她委屈極了，聲音極度渴求。
“我要你！我要你立刻離婚！除了這個我什么都不要！”
秦牧聲艱難地看了一眼她。
又示弱般看了一眼我。
民政局窗口，工作人員詢問離婚原因。
他脫口而出：“感情不和?！?br>窗口對面笑著搖頭。
“結婚十年了才發(fā)現(xiàn)感情不和？”
“夫妻吵架是常事，我看兩位還是多溝通多考慮吧?！?br>可我等不及了。
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開始隱隱作痛。
“我得病了，重度焦慮抑郁，不想拖累他?！?br>“麻煩給我們辦了吧。”
此話一出，現(xiàn)場瞬間安靜下來。
走出民政局大門，秦牧聲試探地牽我的手。
“黃檸流了那么多血，總得做點什么讓她諒解你。”
“你放心，等她氣消了咱們可以復婚。”
復婚？再讓你拿我當移動血庫嗎？
我的手環(huán)過他的脖子。
指尖摸向動脈。
“你說黃檸流的這些血，夠你給你倆的野種寫訃告嗎？”
他猛地一哆嗦。
瞳孔死死地盯著我。
“你差不多行了！為什么要發(fā)瘋傷人？”
我微笑：“這是你們欠我的呀?！?br>“秦牧聲，你抓痛我了?！?br>眼神落在我胳膊上。
看到斑駁的紅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