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順著**沖鋒衣的帽檐滴落,陸昭盯著外賣箱里正在失去溫度的煎餅果子。
這是他第七次接過這份訂單,塑料袋上的油墨印痕與之前六次完全重疊,連折角處的破損都分毫不差。
手機屏幕在雨幕中亮起刺目的光:2045年3月21日7:15。
"您有新的訂單——"機械女聲從耳機里傳來時,他猛地扯斷耳機線。
身后煎餅攤的老式收音機正在播報:"鴻蒙量子計算機將于今日正式落成......"油鍋里騰起的熱氣裹著蔥花香,攤主手腕上的銅鐲子反射著詭異青光。
陸昭跨上電動車時,外套內(nèi)側(cè)口袋的硬物硌得肋骨生疼。
那是本染血的日記,扉頁用指甲刻著歪斜的字跡:"不要相信任何人的眼睛"。
前六頁詳細記錄著不同死法:第三次被失控的自動駕駛卡車撞飛十二米,第五次從金茂大廈88層墜落時看到了青銅色的云......這次他故意繞道福州路。
咖啡店門前的**警示牌正在風(fēng)雨中搖晃,上面寫著"管道維修"的字樣被雨水沖刷得模糊不清。
陸昭突然擰動油門,車頭狠狠撞向鐵質(zhì)支架。
"小心!
"本該被砸中的白領(lǐng)女性提前半秒側(cè)身,香檳色高跟鞋精準(zhǔn)避開飛濺的泥水。
她的Gucci手包在半空劃出拋物線,一枚口紅滾到陸昭腳邊。
外殼上雕刻著三星堆青銅神樹的紋樣。
陸昭的瞳孔劇烈收縮。
前六次輪回里,這個女人始終在7點23分被警示牌砸中左肩,繼而引發(fā)連鎖車禍導(dǎo)致自己第八次死亡。
濕透的劉海黏在額頭上,他彎腰撿起口紅時,瞥見對方耳后閃過一抹青銅銹色。
"謝謝。
"女人的聲音像浸在冰水里的玉鐲,冷而清脆。
她接過口紅時,食指在陸昭掌心快速劃出三道波浪線——這是昨天深夜他在浴室鏡面上用剃須泡沫寫的符號。
雨水突然變得粘稠,陸昭感覺鼻腔涌入鐵銹味。
當(dāng)他再抬頭時,整條街道的霓虹燈牌都變成了甲骨文形態(tài),交通信號燈閃爍著青銅器上的饕餮紋。
煎餅攤的收音機發(fā)出尖銳嘯叫:"下面插播考古快訊,三星堆八號坑最新出土的青銅齒輪陣列......"手機震動起來。
陸昭看著屏幕上閃爍的"鴻蒙項目組李主任",拇指懸在接聽鍵上方三厘米處顫抖。
前三次他接起這個電話后,都遭遇了不同形式的"意外"。
雨水順著下巴滴在屏幕上,數(shù)字時鐘突然從7:18跳回7:15。
這次他按下關(guān)機鍵。
電動車儀表盤顯示剩余電量79%,這和第一次輪回時完全相同。
陸昭拐進南京西路時,注意到櫥窗里的當(dāng)季新款風(fēng)衣變成了粗麻長袍。
更驚悚的是,所有模特的臉都變成了他今早在浴室鏡子里看到的那張蒼白面容。
突然響起的警笛聲刺破雨幕。
后視鏡里,三輛沒有牌照的黑色越野車呈品字形包抄而來。
陸昭猛轉(zhuǎn)車頭沖進小巷,輪胎在青石板上擦出火星。
他清楚地記得,在第西次輪回中,自己就是在這里被鋼筋貫穿胸腔。
潮濕的磚墻上突然浮現(xiàn)熒光紋路,那是種介于甲骨文和量子電路圖之間的詭異符號。
陸昭的太陽穴突突跳動,鼻腔再次涌出溫?zé)嵋后w。
當(dāng)他伸手擦拭時,發(fā)現(xiàn)指縫間不是鮮血,而是閃著金屬光澤的青銅粉末。
巷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陸昭扔下電動車翻過矮墻,落地時懷里的日記本滑落。
泛黃的紙頁在雨中自動翻動,第七頁正在滲出新鮮墨跡——那是他尚未經(jīng)歷的未來。
"找到你了。
"清冷的女聲從頭頂傳來。
陸昭抬頭看見便利店員蹲在墻頭,她手里的熱飲杯正冒著熱氣,暴雨在離她身體十厘米處詭異地蒸騰成霧。
女孩的圍裙口袋里露出半截青銅鑰匙,紋路與口紅上的神樹完全一致。
陸昭剛要開口,整條巷道的雨水突然靜止在空中。
女孩的瞳孔泛起鎏金光澤,她豎起食指貼在唇邊:"他們在修改你的記憶熵值。
"遠處傳來建筑倒塌的轟鳴。
陸昭最后看到的畫面是女孩脖頸處浮現(xiàn)的鱗狀紋身,以及她身后展開的、由無數(shù)齒輪組成的青銅羽翼。
精彩片段
主角是陸昭陳垣的玄幻奇幻《霧川紀(jì)紀(jì)的新書》,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玄幻奇幻,作者“霧川紀(jì)紀(jì)”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雨水順著黃色沖鋒衣的帽檐滴落,陸昭盯著外賣箱里正在失去溫度的煎餅果子。這是他第七次接過這份訂單,塑料袋上的油墨印痕與之前六次完全重疊,連折角處的破損都分毫不差。手機屏幕在雨幕中亮起刺目的光:2045年3月21日7:15。"您有新的訂單——"機械女聲從耳機里傳來時,他猛地扯斷耳機線。身后煎餅攤的老式收音機正在播報:"鴻蒙量子計算機將于今日正式落成......"油鍋里騰起的熱氣裹著蔥花香,攤主手腕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