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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貴妃和公主爭寵愛,皇后教她重新做人
蘇宛兒拉著沈崢的手撒嬌,沈崢開口道。
“一個奴婢而已,宛兒開心就好?”
“皇上哥哥,你最好啦!哼,不像某些老女人,惡毒的很,仗著自己是中宮,不知造了多少孽!你以為你能只手遮天?可惜啊,遇上了我!”
我渾身發(fā)冷,輔佐了十五年的夫君,竟然由著一個新寵在后宮說出這種誅心的謠言,甚至縱容她把臟水潑在我身上!
“蘇貴人,你得了失心瘋不成!”
云姑顧不上臉上的傷,跪在地上泣血指責(zé),“娘娘乃是太后親選的正宮**,豈容你這般污蔑!”
蘇宛兒瞬間紅了眼眶,像一只受驚的兔子般撲進(jìn)了沈崢的懷里。
“皇上哥哥!寶寶好怕......”
她哭得梨花帶雨,身子瑟瑟發(fā)抖,“當(dāng)著你的面,皇后身邊的刁奴都教訓(xùn)我,現(xiàn)在連太后娘娘都搬出來壓我,寶寶真的活不下去了......”
沈崢心疼地將她緊緊摟在懷里,大手安撫地拍著她的后背。
等他抬起頭看向我時,眼底的溫情瞬間化作了厭惡與冰冷。
“皇后,你真是太讓朕失望了?!?br>
我看著這個我曾豁出性命去愛的男人,聲音干澀得發(fā)緊:“皇上,明明是她以下犯上......”
“夠了!”沈崢毫不留情地打斷了我,目光掃過跪在地上臉頰紅腫的云英,冷酷地說,“一個賤婢,惹了宛兒不快,殺了都行!”
云英是我未央宮最得力的掌事,他當(dāng)著滿宮嬪妃的面,將我的尊嚴(yán)踩在腳底,狠狠碾碎。
沈崢打橫抱起蘇宛兒,居高臨下地睨著我,“皇后既然如此容不下人,就待在椒房殿里,靜坐思過吧?!?br>
說罷,他抱著蘇宛兒頭也不回地轉(zhuǎn)身離去。
我跌坐在鳳椅上,看著空蕩蕩的殿門,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娘娘......”
云英捂著紅腫的臉頰,膝行到我身前,眼中滿是擔(dān)憂與心疼。
我止住笑聲,抬手輕輕撫了撫她受傷的面頰,聲音輕得像是自言自語:“云英,你跟了我多少年?”
“回娘娘,十五年了?!?br>
“十五年?!蔽抑貜?fù)道,“夠久了。久到本宮差點(diǎn)忘了,這鳳位從來不是靠男人的寵愛坐穩(wěn)的?!?br>
我將云英扶起,從袖中取出一塊帕子替她拭去嘴角的血跡:
“去,把昭兒從密道接來。另外,讓咱們埋在太醫(yī)院的人,把蘇宛兒這三個**手的所有藥方,都謄抄一份送來?!?br>
云英瞳孔一縮:“娘娘,您的意思是......”
晨起時,我正在未央宮內(nèi)室看著昭兒練字。
昭兒今年十二歲了。
因著常年不見陽光,蒼白的他身形挺拔,眉眼間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冷冽。
這雙眼睛,像極了當(dāng)年南征北戰(zhàn)、開創(chuàng)大寧基業(yè)的先帝。
“這字,今日之后,便不必再藏拙了。”我輕聲說道。
昭兒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光芒。
下人通報皇上來了。
我示意昭兒進(jìn)內(nèi)躲避,自己迎了上去。
沈崢今日穿了一身常服,心情極好。
“臣妾參見皇上?!?br>
沈崢虛扶了我一把。
“皇后免禮。今日是宛兒的生辰,朕想在這后宮辦個家宴。宛兒有個提議,說是想看看宮里的皇女們比試才藝,也好添些趣味?!?br>
蘇宛兒從沈崢身后探出頭來,笑嘻嘻地說:“是呀,皇后娘娘。這些天想必你也悶壞了?!?br>
“聽說昭兒公主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只是身子弱不常出門。今日宛兒過生辰,就當(dāng)是給宛兒一個面子,讓昭兒妹妹也出來熱鬧熱鬧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