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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當(dāng)天,丈夫轉(zhuǎn)娶白月光
我和丈夫林錚的婚禮當(dāng)天,他的初戀**林月兒一身喪服地沖了進(jìn)來。
她跪在林錚面前,說**去世了,她老人家的臨終愿望就是希望林月兒嫁給林錚。
丈夫聽完后,當(dāng)眾撕下我的婚服,把她穿在林月兒身上。
為了不讓我妨礙她們,大雪天里,他將懷孕了的我一腳踹出門外。
為了保住肚子里的孩子,我在門口跪著足足磕了半天的頭,才得以進(jìn)門。
可后來,他卻把我鎖在柴房,用燒紅的鐵鉗燙平我六個(gè)月的孕肚,
“你連月兒母親的遺愿都不愿意完成,害得月兒也發(fā)了瘋?!?br>
“你這種惡毒的女人,也配生我的孩子?”
我在一片痛苦中死去,再睜開眼時(shí),發(fā)現(xiàn)自己重生回了我和林錚的婚禮那天。
血腥的痛楚如同潮水般再次將我淹沒,意識的最后,是燒紅的鐵鉗烙在我腹部的焦灼,以及林錚那如同寒冰般的聲音,
“你這樣的惡毒女人也配生我的孩子?”
猛地睜開眼,入目是刺眼的紅色,周圍喧囂的聲音如同無數(shù)根**入我的耳膜。
看著大紅喜字和賓客們或好奇或探究的眼神。
我愣住了,這是......我的婚禮?
“林錚!你這個(gè)沒良心的!我媽剛咽氣,臨終前就想看著我嫁給你,你怎么能娶這個(gè)女人!”一道尖利的女聲劃破喜堂的喧鬧,林月兒披麻戴孝地沖了進(jìn)來,哭得梨花帶雨,聲嘶力竭。我的心瞬間沉入谷底,如同墜入萬丈深淵。
我重生了?回到了上一世的婚禮現(xiàn)場!
上一世,就是這樣的一幕,開啟了我生不如死的噩夢。
林月兒,這個(gè)我曾經(jīng)視為妹妹的女人,她帶著母親的“遺愿”而來,輕而易舉地奪走了我的一切。
上一世,我懷著滿心歡喜,穿著這身紅嫁衣,期盼著與林錚相守一生。
可林月兒的出現(xiàn),卻將我狠狠地拽入了地獄。
她假意哭訴,博取同情,讓林錚當(dāng)眾悔婚,將我掃地出門。
他把我鎖在柴房,用燒紅的鐵鉗燙平我懷胎八月的肚子。
他說我連她母親的遺愿都不愿意完成,是個(gè)惡毒的女人,不配生他的孩子!
“李雪梅!”
林錚怒吼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回現(xiàn)實(shí)。
他厭惡地看著我,仿佛我是什么骯臟不堪的東西。
“要不是**當(dāng)年救了我爸一命,你以為我會娶你這種貨色?現(xiàn)在月兒**都咽氣了,她的遺愿就是想看月兒嫁給我,你還在這兒礙眼!”
他的聲音粗暴而充滿不耐,仿佛我是他身上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也好,既然上天給了我重生的機(jī)會,我便不再執(zhí)著于這樁孽緣?!昂?,我不嫁了?!?br>
我的聲音虛弱而沙啞,仿佛被撕裂了一般。
“林月兒,這嫁衣,還給你。祝你們......幸福?!?br>
我顫抖著手,主動(dòng)脫下身上鮮紅的嫁衣,遞給了站在那里的林月兒。
林錚愣住了,他那張?jiān)九瓪鉀_沖的臉龐此刻布滿了怪異和難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似乎認(rèn)定了我一定會像上一世那樣哭鬧撒潑,死死抓住這樁婚事不放,可我卻沒有。
我的順從,反而讓他感到了不安和猜忌?!袄钛┟?,你又想搞什么鬼?”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他的眼神銳利而充滿懷疑,仿佛要將我看穿。
“你別以為裝作不在乎就能蒙混過關(guān)!是不是想等會兒在洞房的時(shí)候鬧事,讓大家看笑話?”說著,他竟然拿起一旁的麻繩,就要將我**起來。
“你這種惡毒的女人,不綁著肯定要鬧事!”我順從地伸出雙手,任由冰冷的麻繩纏繞在我的手腕上,勒出一道道紅痕。“林錚哥,你別相信她!”
林月兒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她連忙在一旁煽風(fēng)點(diǎn)火,聲音尖銳而刻薄。
“林錚哥,不能相信她!雪梅姐這么順從,肯定不安好心!她肚子里可是懷著你的孩子呢!到時(shí)候肯定想以此要挾沖進(jìn)來,讓我媽不得安寧!”
林錚原本就對我充滿了厭惡和猜忌,聽了林月兒的話,更是怒火中燒。
他一把甩開我的手,抄起墻角那把沾滿泥土的鐵鍬,指著我的鼻子,怒吼道,
“李雪梅,我真是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惡毒!你明知道月兒媽臨終前唯一的愿望就是想看她和我在一塊兒,你竟然還懷著孩子想來破壞!你這種女人,簡直豬狗不如!”
他抄起一旁用來燒火的鐵鍬,狠狠地指著我的肚子,怒吼道,
“我真是瞎了眼,才會娶你這種貨色!你連月兒母親的遺愿都不愿意完成,你有什么資格生我的孩子?!”
“林錚,不是的,你聽我說!”
上一世的痛苦記憶傳來,我慌忙想要解釋,腹部卻傳來一陣隱隱的抽痛,讓我臉色更加蒼白。
“我......我會把孩子打掉的,明天就去,我保證,我絕對不會妨礙你和月兒?!?br>
“林錚哥,你別聽她的鬼話!”
林月兒連忙拉住林錚的胳膊,嬌滴滴地說,
“李雪梅怎么可能舍得打掉你的孩子?她現(xiàn)在這么說,肯定是騙你的緩兵之計(jì),就等著你放松警惕呢!”林錚被林月兒哄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哪里還聽得進(jìn)我的半句解釋。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樣將我拖出了喜堂,冰冷的雪花落在我的臉上,帶著徹骨的寒意。
他把我狠狠地推搡進(jìn)了院子角落的柴房,那里面陰暗潮濕,散發(fā)著霉味。“砰”的一聲,柴房的門被重重關(guān)上。
林錚拿起那把鐵鍬,臉上布滿了猙獰的怒火?!袄钛┟?,你這個(gè)惡毒的女人!”
他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充滿了令人膽寒的恨意。
“要不是看在**當(dāng)年救了我爸的份上,你以為我林錚會娶你這種**?現(xiàn)在給我老老實(shí)實(shí)忍著,要是敢鬧出一點(diǎn)動(dòng)靜,信不信我打死你!”
我絕望地看著他,看著那把高高舉起的鐵鍬,閉上了眼睛。
“不要——!”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柴房里回蕩。
劇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涌來,下腹仿佛被人生生撕裂開來,熱流涌出,染紅了我的衣衫和身下的稻草。
我痛苦地蜷縮起身子,發(fā)出沙啞的哀鳴。
那是我的孩子,我的骨肉,就這樣被林錚用鐵鍬活生生地砸掉了!“救......救命......”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發(fā)出微弱的哀求,淚水混雜著鮮血模糊了我的視線。
“求求你......送我去醫(yī)院......”
林錚卻無動(dòng)于衷,轉(zhuǎn)身就和林月兒走了,看都不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