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男友失約電影后,我直接分手
因為顧斯年隨口一句,等電影上映我們就結(jié)婚。
我一等就是八年。
首映當天,我揣著求婚戒指趕往影院。
卻在檢票口撞見他懷里攬著個妖嬈的身影,正低頭拆爆米花。
蘇瑤勾著他的脖子,
“顧斯年,你答應(yīng)過陪她看首映就結(jié)婚,現(xiàn)在跟我在一起,不怕她鬧?”
顧斯年語氣輕佻,
“隨口一說敷衍她而已。那種枯燥透頂?shù)呐?,和她看電影都是折磨,哪像你,這么勾人?!?br>
八年等待,十年感情,在他嘴里只是一場折磨。
我站在陰影里,指尖憤恨地掐進掌心。
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突然抽走了我手里的電影票。
“既然他忙著陪別人,這張票,不如送我?”
我抬頭看去,是顧斯年最忌憚的那個死對頭,傅謹臣。
……
我的注意力全落在前方那對熟悉的身影上,
一時忘了回應(yīng),僵硬地邁著步子跟進了影廳。
顧斯年和蘇瑤恰好在我正前方落座。
男人熟練地給女人暖手,我眼眶一酸。
初戀和親姐姐的雙重背叛,讓我心如刀割。
蘇瑤自上大學(xué)起就去了國外,今年才回國。
他們怎么會有交集?
我想不通。
這時,顧斯年的航空賬號發(fā)來提醒——
尊敬的旅客,今天是您和伴侶的相戀八周年紀念日。
X航提醒您做好準備,祝您和伴侶幸福美滿,長伴久遠。
八周年。
我心跳漏了一拍,抱著一絲僥幸點進了他的賬號。
下一秒,心便直直墜入冰窖。
這不是我和顧斯年的八年。
是他和蘇瑤的八年。
屏幕上幾百張滬市往返英國的機票,拼湊出顧斯年那些所謂加班出差的夜晚。
我做闌尾炎手術(shù)時,他整整失聯(lián)一周,是陪蘇瑤在瑞士滑雪。
八年了,他沒有一次準時出現(xiàn)在我們的紀念日,可蘇瑤生日,他哪怕擠經(jīng)濟艙、連夜轉(zhuǎn)機都要趕到。
我盯著屏幕,手指止不住地顫抖。
顧斯年工作忙,陪我的時間少得可憐。
為了讓我安心,他的手機任我翻看,所有賬號都與我關(guān)聯(lián)。
我信他,也從不多問。
可我從沒想過這份信任換來的是自始至終的**。
蘇瑤才是他心心念念的真愛。
而我,只是他在國內(nèi)排解思念的替身。
心像被狠狠剜了一刀,我哭得泣不成聲。
熒幕上,男女主站在愛娃樹下彼此告白。
就在此刻,顧斯年竟然當眾掏出戒指,單膝跪地。
周圍的觀眾驚呼出聲,紛紛掏出手機錄像。
蘇瑤眼眶通紅,重重點頭。
我聽不清她說了什么,但所有女生都讀得懂她嘴角的弧度——
我愿意。
看著擁吻在一起的兩個人,我覺得準備了五年、攢錢買戒指的自己像個小丑。
我不愿再難堪下去,掏出手**算和顧斯年說清楚,卻恰好收到他發(fā)來的信息。
“阿瑾,我今晚加班,可能要失約了。”
“我看晚點還有其他場次,我到時候過來接你好不好?”
如果今天沒有撞見這一幕,我大概又會沉溺在這些體貼里,繼續(xù)自欺欺人。
該結(jié)束了。
這場荒唐的鬧劇。
我擦干臉上的淚,給他發(fā)了最后一條消息:
“不用了,我們分手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