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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檢當天,發(fā)現了老公的第二個家
剛和付景時認識的時候,我還是清大商學院熾手可熱的才女。
那時的付景時,是留戀花叢的**公子。
可也正是這樣的一個男人,卻跟在我身后,追了我整整六年。
在一起后,更是將我寵上了天。
知道我喜歡投資,便在公司專門為我組建團隊。
因為擔心我的身體,就主動和家人提出丁克。
那時的我們也整日黏在一起,有無數的共同話題。
直到后來……
婆婆突然癱瘓在床,沒了意識。
為了不讓付景時分神,我便兼職起了保姆。
每天白天在公司工作,中午擠出時間回家給婆婆喂飯,晚上趕回家給婆婆擦洗。
有時候,甚至夜里也要急忙給婆婆換尿墊。
我和付景時的交流越來越少,直到后來我被開除時,他也只是為難地告訴我。
新項目的投資評估,我出了大岔子,他為了保全我才不得已這樣。
我難過,卻也信了。
直到后來,我才知道有個新來的實習生頂替了我的位置。
聽說實習生年輕活力,樂觀開朗,和當年的我很像。
可我來不及多想,婆婆每日的清理足以占據我的一切。
慢慢地,我的生活被油鹽醬醋填滿。
付景時也甚至連以往,他最重視的紀念日都不再回來。
直到不久前,他突然說想要一個孩子。
我高興卻也疑惑。
因為從小沒有親人,所有我無比的期待有一個屬于我的血脈至親。
但我自幼體弱,每年都小病不斷,付景時一向擔心我的身體,為什么會突然松口?
我心中疑惑,可因為他希冀的眼神,還是乖乖地去做了試管。
手術臺上無數次的疼痛,他都沒有陪在我身邊,每次都總會用工作來搪塞我。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那么忙,忙到一分鐘都抽不出來。
直到現在,我才恍然。
他的確很忙,在忙著經營另外一個,沒有我的家。
愛到最后,我不僅失去了自我。
現在連我唯一念想著的孩子,都不屬于我。
小腹中傳來陣陣的抽搐,胃里也不停地翻涌。
我跌跌撞撞地跑到洗手間,猛地吐了出來。
手機忽然亮起,我艱難抬頭看去。
在一片罵聲中,博主又發(fā)出了新帖。
“誒呀呀,家人們我好像又捅婁子了,剛剛給老板換電腦壁紙,結果不小心把他文件夾里的照片和視頻都發(fā)出去了?!?br>
“好像是那女人的私密照?!?br>
果然下一秒,網站便彈出了我的照片。
很快我和付景時便上了熱搜。
“付氏總裁和私密照主人公到底是什么關系?”的標題高掛著。
我下意識地想要打電話求助,可沒等我反應付氏官方便發(fā)出了**。
“網上關于付總的**純屬捏造,照片均為許知楠女士個人AI臆想,法務部已經發(fā)出相關警告,如有下次付總將走法律程序?!?br>
我看著那則**,雙眼刺痛到發(fā)紅。
好一個AI臆想,可明明這些照片都是他哄著我拍下來的。
帖子下熟悉的頭像亮了亮,方媛媛更新了兩張圖片。
“老板大人已經買了兩只限量版包包安慰我啦,大家不用擔心?!?br>
我看著照片角落兩人緊扣的手,自嘲一笑。
打開醫(yī)院掛號界面,預約了人流手術。
付景時,我們就到此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