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丈夫娶庶妹為平妻,我反對后被送詔獄成了恩客帳中姬
“沈清夢,你不是慣愛開阿月的玩笑嗎?怎么現(xiàn)在這點(diǎn)玩笑都開不起?”
我目光呆滯,好些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話中的意思。
“好了,不逗你了,今天我還要同阿月去看燈會,你明日再回吧!”
“還有,你穿得像歌姬,也不害臊,如此回去將軍府都要為你蒙羞!”
說罷,裴少淮背著手轉(zhuǎn)身走了,一旁的沈清月得意地朝我勾了勾唇。
教習(xí)嬤嬤得了報酬,對我確實(shí)比以往好些了。
裴少淮走后,她叫我接了兩個恩客,就放過了我。
翌日,我終于換上了良家女子的裝扮,翹首以盼能早日從教坊司出去。
那頂小小的木質(zhì)轎子搖搖晃晃地停在了教坊司門口,教習(xí)嬤嬤出來送我,她替我理了理衣襟。
“夢娘,這一年你可別怨我,要怨就怨你選錯了人?!?br>
“我也是聽人差事,回去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皮子仔細(xì)著些!”
尖銳的指甲劃過皮膚,皮肉記憶撲面而來。
我閉上眼,顫抖著聲回:“謝謝嬤嬤提點(diǎn),夢娘記住了?!?br>
裴少淮只遣了小廝過來,轎子將我從將軍府后門抬進(jìn)院子。
再次回到將軍府,我有些恍惚,腦海里香走馬燈一樣回閃著我與裴少淮的過往。
青梅竹馬,在我及笄那日,他駕著汗血鐵騎,墨發(fā)高束,身后是十八匹聘禮流水似的抬進(jìn)了沈府。
鮮衣怒**少年郎高喊:“沈清夢!小爺來娶你了!”
那日,風(fēng)光無兩,整個京城的貴女都羨慕我。
“士之耽兮,猶可說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
裴少淮的愛將我高拋入云端,也可將我腳踩入淤池。
“姐姐,終于回來了!叫妹妹好等??!”
嬌俏的聲將我的思緒拉回,我端著教坊司的禮儀,木訥地站著。
“夢娘見過裴夫人?!?br>
沈清月抬手就甩了我一巴掌,厲聲斥責(zé):“沈清夢,你是要害死我嗎?”
“在人前你還是將軍夫人,沈尚書的嫡女沈清夢,若還是如此,我就叫少淮哥哥將你再送回去!”
我不由地身形一晃,低眉順眼地應(yīng)下。
沈清月?lián)Q上偽善的淺笑,順了順我的披帛,忽地掐住了我后腰那塊軟肉,吃痛地驚呼出聲。
“姐姐,不要妄想什么了,從那里爬出來又如何?臟得不能再臟了。”
“你也不想你那個纏綿病榻的母親知道,自己女兒是個千人騎萬人踏的窯姬吧!”
她指尖摩挲那塊凹凸不平的肉痕,我雙腿發(fā)軟著求她。
她將我推倒在地,笑得猖狂:“姐姐謹(jǐn)記教坊司的規(guī)矩,否則我便叫眾人都來欣賞你腰上的......烙印。”
我后腰上是一塊青銅烙,是個“娼”字。
初入教坊司,我不從管教,在一次逃跑失敗后,被綁著按上燒紅的烙鐵,嬤嬤叫了幾個壯漢身體力行地教我規(guī)矩。
三天后,我恭順地跪在嬤嬤面前敬茶。
“**夢娘伺候阿嬤喝茶?!?br>
整整三天三夜,我每每回想,都忍不住脊骨顫抖。
主院
春杏含淚哭道:“小姐,你終于回來了!”
“春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