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家里蓋房子花了八十萬,外出多年的大伯要回來搶宅基地
我兩手一談,一臉的無辜,“當(dāng)然不算啊,你牌又沒發(fā)完,我也沒看過牌,無非就是洗牌重新發(fā)一次而已,有什么難的。怎么,我要發(fā)一次牌也不行嗎?”
說著,我轉(zhuǎn)頭對周圍的親戚開口道:“大伙評評理,咱們對家輸了,發(fā)次牌不過分吧?”
一眾親戚都恨不得我們打起來,唯恐天下不亂,當(dāng)然聲援我。
大伯無奈,只好把牌一扔,“老子就看你能玩什么花樣!”
我也不含糊,讓大伯切了牌后就開始發(fā)牌。
只不過出了點意外,我的其中一張牌被我不小心翻起來了,是一張紅桃K。
見我如此笨手笨腳,大伯眼里閃過輕蔑,忍不住假惺惺道:“我說大侄子,這可是生死局,輸了你這棟房子可就歸我了,我勸你還是認(rèn)真一點好?!?br>
“沒辦法,沒玩過牌,手生是正常的?!?br>
大伯話里的嘲諷意味,我當(dāng)然能聽得出來。
把牌發(fā)完,我就迫不及待把自己的牌翻了起來。
兩個K一個1,才一點,玩過三公的都知道,這是牌面點數(shù)最小的牌了。
見我牌數(shù)這么小,周圍的親戚頓時吵鬧了起來。
有惋惜的,有恨鐵不成鋼的,但更多的還是幸災(zāi)樂禍。
“阿誠啊,三叔公早就提醒過你了,你玩不過你大伯的,非不聽。”
“就是啊,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二柱哥家好不容易蓋了個大房子,兒子又這把年紀(jì)了,本來正適合娶媳婦兒的,這下子倒好,一朝回到***嘍?!?br>
“哎,還想娶媳婦兒呢,這家子以后估計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以后去睡橋洞吧。”
我爸一臉?biāo)阑?,看向我的眼神沒有失望,沒有責(zé)怪,只有深深的擔(dān)憂。
幾番欲言又止,最終又化成了一聲嘆息。
我一臉驚慌,肩膀都忍不住顫抖起來,苦苦哀求道:“大......大伯,要不算了吧,大家親戚一場,你就當(dāng)我年少無知,把我當(dāng)個屁放了吧?”
“我在廠子里辛辛苦苦打了這么多年螺絲,我還指望靠這棟房子娶媳婦兒呢,大伯你行行好,行嗎?”
大伯看我的眼神里充滿了戲謔,他也不著急開牌,似乎很享受看我一家如喪考妣的樣子。
“這么多年老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吃你們的喬遷酒是給你們面子,你這小**居然敢當(dāng)眾給我甩臉色?”
“現(xiàn)在知道認(rèn)錯了,早干嘛去了?告訴你,晚了!”
“我也不瞞著你們,我這次回來就是奔著你們這棟房子來的,憑什么你老二在村里當(dāng)了一輩子農(nóng)民,還能住得上這么好的房子?”
“這宅基地以后是我的,這房子,以后也只能是我的,天王老子來了都不好使!”
大伯說話猖狂至極,也終于不裝了。
我爸被氣得滿臉通紅,他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是兩個血濃于水的親兄弟,自己到底干了什么****的事情,以至于讓大伯處處跟自己過不去。
有的親戚見大伯勝券在握,趕忙拍起了馬屁。
“開牌啊李大哥,這二柱家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非要在村里蓋這么好的房子,不就是在打我們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