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契約：共生系統(tǒng)不養(yǎng)廢人
第2章 第二章 盲眼百足蟲
林硯的手指在藍圖上劃出三道紅線，筆尖戳在 “反光連廊” 的標注處：“從宿舍樓頂沿排水管道下到三樓連廊，穿過實驗樓 * 區(qū)側(cè)門，再走地下電纜通道首達圖書館后門 —— 全程避開開闊區(qū)域，黑霧濃度低于 20%。”
蘇清顏正用碘伏擦拭手腕傷口，聞言抬頭：“連廊的玻璃幕墻三天前就碎了，現(xiàn)在全是食腐藤的根系?！?br>
她從白大褂口袋里摸出張折疊的素描紙，展開是幅手繪逃生圖，用不同顏色標注著變異體活動區(qū)域，“這是我老師上周畫的，地下通道入口在實驗樓的配電室旁邊?！?br>
檢測到有效路徑信息，契約信任值 + 5%解鎖物資：改裝強光手電1，過濾式呼吸器2林硯接住憑空出現(xiàn)在桌面的呼吸器，指尖撫過橡膠面罩上的裂痕：“系統(tǒng)物資都是二手的？”
“總比沒有強。”
蘇清顏將抗生素針劑塞進醫(yī)藥箱，突然注意到他手腕上的舊疤，“你以前修電器受過傷？”
“爺爺教我焊電路板時燙的?！?br>
林硯調(diào)試著手電，光斑在墻上投出刺眼的亮斑，“他總說，手藝是活命的根本，比什么都可靠。”
兩人戴上呼吸器，用納米膠帶密封袖口。
林硯扛起裝著便攜工具包的登山包，蘇清顏則將醫(yī)藥箱綁在胸前，工兵鏟斜挎在肩上。
宿舍門打開的瞬間，甜腥味的黑霧撲面而來，紅外手電照出空中漂浮的細小顆粒，像無數(shù)游動的塵埃。
沿排水管道下行時，林硯突然攥住蘇清顏的手腕。
手電光斑里，連廊的鋼筋骨架上纏著密密麻麻的灰紫色藤蔓，每片葉子都長著細密的吸盤，正緩慢***收縮。
“別碰墻壁，” 他低聲說，“這些藤蔓能感知震動?！?br>
兩人貼緊管道懸空移動，腳下是六米高的虛空。
當蘇清顏的靴底不慎蹭到藤蔓時，整片墻壁突然爆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藤蔓像受驚的蛇群般揚起，吸盤在金屬上吸出道道白痕。
林硯迅速將強光手電調(diào)至爆閃模式，藤蔓在強光中劇烈抽搐，露出底下銹蝕的玻璃碎片。
“快！
它在召喚同類！”
蘇清顏抓住林硯拋出的登山繩，兩人蕩進連廊破口時，身后己傳來潮水般的沙沙聲。
實驗樓配電室的鐵門虛掩著，里面彌漫著燒焦的糊味。
林硯用撬棍撬開變形的門鎖，突然聽見黑暗中傳來齒輪轉(zhuǎn)動的聲響。
“誰在那里？”
他將手電照過去，光束里浮現(xiàn)出個抱著工具箱的瘦高身影，臉上沾著機油，手里舉著把**的弩箭。
“機械系，陳野?！?br>
男生的聲音帶著警惕，弩箭始終對準他們的咽喉，“你們要去圖書館？”
蘇清顏按住林硯的肩膀，緩緩摘下呼吸器：“我們需要地下書庫的防護服。
你呢？”
“修通風系統(tǒng)?！?br>
陳野的目光落在林硯的工具包上，“這棟樓的排風系統(tǒng)壞了，黑霧濃度每小時漲 3%—— 但你們得答應帶我走，我知道怎么避開地下通道的‘百足蟲’?！?br>
檢測到高適配性個體，契約擴展中...信任值需求：30%，解鎖地下通道安全地圖林硯突然注意到陳野腰間的鑰匙扣，是個生銹的金屬眼睛掛件，和爺爺日記里畫的符號一模一樣。
“你爺爺是不是在校工處工作過？”
他問。
陳野的弩箭頓了頓：“你怎么知道？
他失蹤前說，圖書館里有能‘看見’黑霧的東西?！?br>
契約條件達成：目標信任值 32%，解鎖物資：地下通道安全地圖，硫酸鋁凝膠 * 5林硯的掌心多出張熒光地圖，上面用紅筆圈出三個區(qū)域：“百足蟲的巢穴在三號岔路口，凝膠能中和它們的毒液。”
地下通道的空氣比地面更污濁，混雜著腐爛樹葉的氣味。
陳野用改裝的探測器在前開路，警報器發(fā)出微弱的蜂鳴：“還有十米，別出聲 —— 它們靠觸須聽動靜?！?br>
蘇清顏突然攥緊林硯的手臂，手電光斑里，地面的積水泛起漣漪。
三只籃球大小的黑褐色蟲甲從陰影中爬出，密密麻麻的蟲足上泛著紅光，頭部埋在軀體下，兩條銀灰色觸須正快速掃動。
“是盲眼百足蟲?！?br>
陳野壓低聲音，“石炭紀遠古蜈蚣的變異種，蟲足有毒。”
他突然扣動弩機，**箭精準射中最前面那只的觸須。
百足蟲發(fā)出尖銳的嘶鳴，身體瞬間膨脹到半人高，尾部的尖夾猛地砸向旁邊的管道。
林硯趁機將硫酸鋁凝膠倒在工兵鏟上，狠狠拍在蟲甲縫隙處 —— 凝膠遇空氣瞬間凝固，堵住了百足蟲的呼吸孔。
“攻擊腹部！
那里沒有幾丁質(zhì)甲！”
蘇清顏將注射器扎進自己的小腿，抽取最后一支腎上腺素，“林硯，用強光手電照它的神經(jīng)節(jié)！”
林硯立刻照做，手電光斑聚焦在百足蟲第一節(jié)軀體的白色斑點上。
蟲子劇烈抽搐起來，分泌的墨綠色毒液落在地面，滋滋腐蝕出**。
陳野趁機將**的***扔過去，火焰瞬間吞沒了蟲群，空氣中彌漫著蛋白質(zhì)燒焦的惡臭。
穿過三號岔路口時，林硯注意到墻壁上刻著奇怪的符號 —— 和陳野的鑰匙扣一樣，是只睜著的眼睛，旁邊還有行歪歪扭扭的字：“塵埃落定，眼睛睜開”。
他用手機拍下照片，系統(tǒng)突然彈出提示：檢測到遠古文明印記，與共生系統(tǒng)同源性 91%圖書館后門的密碼鎖早己失效，陳野用液壓鉗剪開鐵鏈，三人魚貫而入。
大廳里的書架倒塌了大半，黑霧在書架間流動，像有生命的潮水。
林硯打開紅外手電，屏幕上突然出現(xiàn)密密麻麻的紅點 —— 不是變異體，而是散落在地上的微型傳感器。
“是環(huán)境監(jiān)測儀。”
蘇清顏蹲下身，撿起個巴掌大的黑色裝置，“上面有?；眨俏依蠋煹难芯宽椖??！?br>
陳野突然指向借閱臺后面：“那里有通風口，首通地下書庫。”
就在這時，黑暗中傳來重物拖動的聲響。
林硯將手電照過去，只見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男人正蜷縮在書架旁，手里抱著個銀色儀器 —— 正是黑霧濃度分析儀。
他的半邊臉己經(jīng)變成灰紫色，眼睛里布滿血絲，看見三人立刻嘶吼著撲過來。
“是半感染者?！?br>
蘇清顏迅速后退，從醫(yī)藥箱里摸出鎮(zhèn)定劑，“黑霧侵蝕度超過 50%，意識己經(jīng)模糊了?！?br>
男人的指甲長得像利爪，卻在距離林硯一米處突然停住。
他盯著林硯手腕上的舊疤，喉嚨里發(fā)出含糊的聲音：“眼睛... 日記... 實驗樓...”林硯突然想起爺爺日記里的最后一頁：“如果我變成非人，就去圖書館找老周，他知道怎么關閉‘源頭’。”
提示：檢測到關鍵信息，解鎖支線任務：保護半感染者周正，獲取實驗樓秘鑰黑霧突然劇烈涌動，地下書庫的方向傳來沉悶的撞擊聲。
陳野的探測器瘋狂報警，屏幕上出現(xiàn)一條巨大的陰影，正沿著樓梯快速爬升 —— 那是條十幾米長的百足蟲，觸須上還掛著破碎的防護服。
蘇清顏正用碘伏擦拭手腕傷口，聞言抬頭：“連廊的玻璃幕墻三天前就碎了，現(xiàn)在全是食腐藤的根系?！?br>
她從白大褂口袋里摸出張折疊的素描紙，展開是幅手繪逃生圖，用不同顏色標注著變異體活動區(qū)域，“這是我老師上周畫的，地下通道入口在實驗樓的配電室旁邊?！?br>
檢測到有效路徑信息，契約信任值 + 5%解鎖物資：改裝強光手電1，過濾式呼吸器2林硯接住憑空出現(xiàn)在桌面的呼吸器，指尖撫過橡膠面罩上的裂痕：“系統(tǒng)物資都是二手的？”
“總比沒有強。”
蘇清顏將抗生素針劑塞進醫(yī)藥箱，突然注意到他手腕上的舊疤，“你以前修電器受過傷？”
“爺爺教我焊電路板時燙的?！?br>
林硯調(diào)試著手電，光斑在墻上投出刺眼的亮斑，“他總說，手藝是活命的根本，比什么都可靠。”
兩人戴上呼吸器，用納米膠帶密封袖口。
林硯扛起裝著便攜工具包的登山包，蘇清顏則將醫(yī)藥箱綁在胸前，工兵鏟斜挎在肩上。
宿舍門打開的瞬間，甜腥味的黑霧撲面而來，紅外手電照出空中漂浮的細小顆粒，像無數(shù)游動的塵埃。
沿排水管道下行時，林硯突然攥住蘇清顏的手腕。
手電光斑里，連廊的鋼筋骨架上纏著密密麻麻的灰紫色藤蔓，每片葉子都長著細密的吸盤，正緩慢***收縮。
“別碰墻壁，” 他低聲說，“這些藤蔓能感知震動?！?br>
兩人貼緊管道懸空移動，腳下是六米高的虛空。
當蘇清顏的靴底不慎蹭到藤蔓時，整片墻壁突然爆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藤蔓像受驚的蛇群般揚起，吸盤在金屬上吸出道道白痕。
林硯迅速將強光手電調(diào)至爆閃模式，藤蔓在強光中劇烈抽搐，露出底下銹蝕的玻璃碎片。
“快！
它在召喚同類！”
蘇清顏抓住林硯拋出的登山繩，兩人蕩進連廊破口時，身后己傳來潮水般的沙沙聲。
實驗樓配電室的鐵門虛掩著，里面彌漫著燒焦的糊味。
林硯用撬棍撬開變形的門鎖，突然聽見黑暗中傳來齒輪轉(zhuǎn)動的聲響。
“誰在那里？”
他將手電照過去，光束里浮現(xiàn)出個抱著工具箱的瘦高身影，臉上沾著機油，手里舉著把**的弩箭。
“機械系，陳野?！?br>
男生的聲音帶著警惕，弩箭始終對準他們的咽喉，“你們要去圖書館？”
蘇清顏按住林硯的肩膀，緩緩摘下呼吸器：“我們需要地下書庫的防護服。
你呢？”
“修通風系統(tǒng)?！?br>
陳野的目光落在林硯的工具包上，“這棟樓的排風系統(tǒng)壞了，黑霧濃度每小時漲 3%—— 但你們得答應帶我走，我知道怎么避開地下通道的‘百足蟲’?！?br>
檢測到高適配性個體，契約擴展中...信任值需求：30%，解鎖地下通道安全地圖林硯突然注意到陳野腰間的鑰匙扣，是個生銹的金屬眼睛掛件，和爺爺日記里畫的符號一模一樣。
“你爺爺是不是在校工處工作過？”
他問。
陳野的弩箭頓了頓：“你怎么知道？
他失蹤前說，圖書館里有能‘看見’黑霧的東西?！?br>
契約條件達成：目標信任值 32%，解鎖物資：地下通道安全地圖，硫酸鋁凝膠 * 5林硯的掌心多出張熒光地圖，上面用紅筆圈出三個區(qū)域：“百足蟲的巢穴在三號岔路口，凝膠能中和它們的毒液。”
地下通道的空氣比地面更污濁，混雜著腐爛樹葉的氣味。
陳野用改裝的探測器在前開路，警報器發(fā)出微弱的蜂鳴：“還有十米，別出聲 —— 它們靠觸須聽動靜?！?br>
蘇清顏突然攥緊林硯的手臂，手電光斑里，地面的積水泛起漣漪。
三只籃球大小的黑褐色蟲甲從陰影中爬出，密密麻麻的蟲足上泛著紅光，頭部埋在軀體下，兩條銀灰色觸須正快速掃動。
“是盲眼百足蟲?！?br>
陳野壓低聲音，“石炭紀遠古蜈蚣的變異種，蟲足有毒。”
他突然扣動弩機，**箭精準射中最前面那只的觸須。
百足蟲發(fā)出尖銳的嘶鳴，身體瞬間膨脹到半人高，尾部的尖夾猛地砸向旁邊的管道。
林硯趁機將硫酸鋁凝膠倒在工兵鏟上，狠狠拍在蟲甲縫隙處 —— 凝膠遇空氣瞬間凝固，堵住了百足蟲的呼吸孔。
“攻擊腹部！
那里沒有幾丁質(zhì)甲！”
蘇清顏將注射器扎進自己的小腿，抽取最后一支腎上腺素，“林硯，用強光手電照它的神經(jīng)節(jié)！”
林硯立刻照做，手電光斑聚焦在百足蟲第一節(jié)軀體的白色斑點上。
蟲子劇烈抽搐起來，分泌的墨綠色毒液落在地面，滋滋腐蝕出**。
陳野趁機將**的***扔過去，火焰瞬間吞沒了蟲群，空氣中彌漫著蛋白質(zhì)燒焦的惡臭。
穿過三號岔路口時，林硯注意到墻壁上刻著奇怪的符號 —— 和陳野的鑰匙扣一樣，是只睜著的眼睛，旁邊還有行歪歪扭扭的字：“塵埃落定，眼睛睜開”。
他用手機拍下照片，系統(tǒng)突然彈出提示：檢測到遠古文明印記，與共生系統(tǒng)同源性 91%圖書館后門的密碼鎖早己失效，陳野用液壓鉗剪開鐵鏈，三人魚貫而入。
大廳里的書架倒塌了大半，黑霧在書架間流動，像有生命的潮水。
林硯打開紅外手電，屏幕上突然出現(xiàn)密密麻麻的紅點 —— 不是變異體，而是散落在地上的微型傳感器。
“是環(huán)境監(jiān)測儀。”
蘇清顏蹲下身，撿起個巴掌大的黑色裝置，“上面有?；眨俏依蠋煹难芯宽椖??！?br>
陳野突然指向借閱臺后面：“那里有通風口，首通地下書庫。”
就在這時，黑暗中傳來重物拖動的聲響。
林硯將手電照過去，只見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男人正蜷縮在書架旁，手里抱著個銀色儀器 —— 正是黑霧濃度分析儀。
他的半邊臉己經(jīng)變成灰紫色，眼睛里布滿血絲，看見三人立刻嘶吼著撲過來。
“是半感染者?！?br>
蘇清顏迅速后退，從醫(yī)藥箱里摸出鎮(zhèn)定劑，“黑霧侵蝕度超過 50%，意識己經(jīng)模糊了?！?br>
男人的指甲長得像利爪，卻在距離林硯一米處突然停住。
他盯著林硯手腕上的舊疤，喉嚨里發(fā)出含糊的聲音：“眼睛... 日記... 實驗樓...”林硯突然想起爺爺日記里的最后一頁：“如果我變成非人，就去圖書館找老周，他知道怎么關閉‘源頭’。”
提示：檢測到關鍵信息，解鎖支線任務：保護半感染者周正，獲取實驗樓秘鑰黑霧突然劇烈涌動，地下書庫的方向傳來沉悶的撞擊聲。
陳野的探測器瘋狂報警，屏幕上出現(xiàn)一條巨大的陰影，正沿著樓梯快速爬升 —— 那是條十幾米長的百足蟲，觸須上還掛著破碎的防護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