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癱瘓三年的男友康復(fù)后,轉(zhuǎn)身奔向了謀殺他的白月光
趙佳曼還是那么光彩照人,一出現(xiàn)就奪取了所有人的視線。
“沐瑾,景浩能有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她雙手握住我的手。
“哎呀——”忽然,她像是被**一樣叫起來,“這是什么呀這么扎?”
眾人都把目光遺向我們交握的手上,那是兩雙截然不同的手。
一雙纖細(xì)嫩白,做著精致的美甲,賞心悅目;另一雙粗糙暗沉,長滿了繭子。
剛剛扎到趙佳曼的,是我手上的繭子。
“哎呀,她的手怎么那么難看?!”人群里不知道誰低聲說。
“是呀,完全沒有小姑**樣子!”
我在眾人的目光中自慚形穢,連忙收回了雙手。
周景浩卻不悅地皺起了眉。
他責(zé)備地低聲對我說,“李沐瑾,你就非得向所有人展示你的苦難,讓所有人知道我是靠你才能活到今天嗎?!”
趙佳曼掩唇低笑。
我看著二人的神態(tài),感覺心里一陣苦澀,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
離開之前,趙佳曼靠近我,幸災(zāi)樂禍地說,“沐瑾,沒想到科研那么厲害的你,即使放棄前途,也沒能換來一個男人的偏愛?!?br>
趙佳曼和周家一起把周景浩接走了。
我一個人回到出租屋,看著簡陋的陳設(shè)和周景浩坐過的輪椅,黯然神傷。
三年時間,真像一個夢。
周景浩,他不會再回來了吧?
這時候,周景浩卻忽然打電話來了。
他聲音有些黯然,“沐瑾......我到家了,他們給我燉了燕窩......你......吃飯了嗎?”
燕窩......
眼里涌上一陣酸澀。
這些年我和周景浩的日子過得很拮據(jù),為了給他補(bǔ)身子,我到生產(chǎn)燕窩的工廠打工。
每天在燈下挑洗三小時,一個周才能給他換來一盞燕窩,自己卻從不知燕窩的滋味。
他也曾執(zhí)拗地非要我嘗一口,我只說鍋里還有,拒絕了。
或許,這三年的付出,雖然我從不提起,他也不是全然不知吧。
所以才在實(shí)現(xiàn)燕窩自由的時候,想起我有沒有吃飯。
“吃了......”我忍下哽咽,“你在周家,好好的?!?br>
“嗯,下周六家里要請客宣布我回家,你也來吧。”他說。
原本失落的心里重新涌上希望,這算是要帶我回家見家長嗎?
我拿出看病剩下的所有積蓄,到商場挑選了一條白裙子。
周景浩說過,我穿白裙子最好看。
周六那天,周家賓客如云。
我卻始終沒有看見周景浩。
所以我順著一排排房間找了過去。
忽然,一個熟悉的女聲從房間里傳來。
是趙佳曼。
原來這些天她竟然都住在周家。
“放心吧媽,周景浩三年前就喜歡我,人人都知道。雖然他家現(xiàn)在比我們家有錢,但我可是女博士,又是他的白月光?!壁w佳曼自信地說。
“這些天,周景浩的父母可喜歡我了,幾乎把我當(dāng)成未來兒媳婦對待。那個李沐瑾怎么跟我比?”
我聽到這里,心里涌上濃濃的失落。
趙母拉著趙佳曼,“可是曼曼,三年前車禍的事,可千萬不能讓他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