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帝國的裂痕
【重生】亞特蘭蒂斯
波塞多尼亞的慶典鐘聲響徹海底。
艾辰站在學院最高的觀測臺上，俯瞰著這座流光溢彩的城市。
中央能量塔“波塞冬之冠”頂端，巨大的菱形水晶正以前所未有的亮度旋轉(zhuǎn)，將金色的輝光灑向每一個角落。
街道上擠滿了盛裝的人群，空氣中彌漫著海藻香膏和興奮的氣息。
但他的心卻沉靜如深谷。
昨日的幻象和那個名叫晴的少女蒼白的臉，在他腦中揮之不去。
“秩序之始”……那到底是什么？
為何會與他體內(nèi)那股難以言喻的躁動能量產(chǎn)生聯(lián)系？
“艾辰！”
同組的學徒雷歐納多跑過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紅光，“快看！
皇室巡游的隊伍過來了！
聽說今天連很少露面的旁支成員也會出席！”
艾辰順著他的指向望去。
一條由巨大蝠*牽引的、鑲嵌著夜明珠和**珊瑚的華麗舟輦，正沿著中央大道緩緩前行。
兩側(cè)是騎著海豚、身披銀甲的王室衛(wèi)隊。
民眾的歡呼聲如同海嘯。
他的目光越過喧鬧的人群，落在了舟輦后方，那群穿著相對樸素、步行跟隨的旁支成員中。
他一眼就看到了晴。
她依舊穿著素白的長裙，但今天，她的頭發(fā)精心編織過，戴著幾枚簡單的珍珠發(fā)飾。
她微微垂著眼，跟在隊伍中，姿態(tài)恭順，但脊背挺得筆首。
仿佛感受到注視，她忽然抬起眼，目光精準地穿越了喧囂與距離，落在了觀測臺上的艾辰身上。
沒有點頭，沒有微笑。
只是一瞬的對視。
艾辰感到心臟又是一下莫名的悸動，比昨日更清晰。
同時，他體內(nèi)那股能量再次不安分地涌動起來，仿佛被什么東西吸引。
巡游隊伍即將抵達中央廣場，準備進行最重要的環(huán)節(jié)——向“波塞冬之冠”獻上祭舞，祈求帝國能量永續(xù)。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嗡——”一聲低沉到幾乎超越人耳聽閾的震動，從地底深處傳來。
整個波塞多尼亞，所有的水晶建筑同時發(fā)出了細微的、令人牙酸的震顫聲。
街道上歡慶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驚疑不定地西處張望。
艾辰猛地扶住觀測臺的欄桿，他的頭再次劇痛起來，這一次，伴隨著強烈的眩暈感。
他體內(nèi)的能量幾乎要失控地奔涌而出。
中央能量塔頂端，那巨大的菱形水晶旋轉(zhuǎn)的速度驟然加快，發(fā)出的光芒不再是穩(wěn)定的金色，而是開始劇烈地閃爍、變色，時而熾白，時而暗紅！
“能量過載！
塔頂控制室報告，能量流失去穩(wěn)定！”
一個驚恐的聲音通過城市廣播系統(tǒng)傳來，但立刻被一陣更尖銳的能量嘯叫淹沒。
混亂開始蔓延。
人群驚慌失措，推搡著，哭喊著。
皇家衛(wèi)隊試圖維持秩序，但騷動如同瘟疫般擴散。
就在這片混亂中，獻祭舞開始了。
或許是為了安撫人心，或許是因為古老的儀式不容中斷。
音樂在顫抖中奏響，以晴為首的舞者們，必須在中央廣場的能量聚焦點上，完成這段溝通“神祇”的舞蹈。
艾辰的目光死死鎖定在晴的身上。
她站在聚焦點的中心，周圍的混亂仿佛與她無關(guān)。
她舒展手臂，舞步精準而莊重，每一個動作都牽引著周圍空間中無形的能量流。
她的白裙在混亂的色彩和閃爍的光芒中，顯得格外耀眼，也格外脆弱。
艾辰能看到，隨著她的舞蹈，一絲絲肉眼難辨的、淡金色的能量正從西面八方被牽引過來，匯向她的身體，再通過她的舞姿，導向頭頂那越發(fā)不穩(wěn)定的能量塔。
但這過程，顯然不對勁！
那些被牽引的能量，并非溫順地流淌，而是充滿了暴戾和雜波。
晴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舞步開始出現(xiàn)微不可察的凝滯，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停下！
快讓她停下！”
艾辰對著通訊器低吼，但里面只有一片雜音。
他體內(nèi)的能量躁動到了極點，與廣場上那混亂的能量場產(chǎn)生了強烈的呼應(yīng)。
頭痛欲裂，幻象再次閃現(xiàn)——不再是青色的碑，而是無數(shù)破碎的規(guī)則線條，相互碰撞、湮滅。
就在這時，能量塔頂?shù)乃Пl(fā)出一次前所未有的、刺目的白光！
“轟！”
一股無形的能量沖擊波以能量塔為中心，悍然擴散！
觀禮臺坍塌了一角，街道上的磁浮載具失控相撞，人群如同被割倒的麥子般倒下。
而在風暴的中心，晴首當其沖。
她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白色的衣裙被染紅，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被拋飛出去。
就在她即將重重摔落在堅硬水晶地面上的前一刻——一道身影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極限，從觀測臺的方向疾射而下，裹挾著一股并不強大、卻異常凝練穩(wěn)定的能量場，在她落地前的一剎那，險之又險地將她接住。
是艾辰。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來的，幾乎是本能。
他半跪在地上，懷抱著昏迷的晴，自己的手臂也因為承受沖擊力和強行調(diào)動能量而劇痛不止。
他抬頭望向那依舊在瘋狂閃爍的能量塔，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冰冷的怒意。
這不是意外。
他能感覺到，有一股外來的、充滿“否定”與“死寂”意味的隱晦力量，干擾了能量塔的核心，引爆了這場災難。
混亂的廣場上，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但在遠處一座高塔的陰影里，一個穿著學者袍、眼神狂熱的年輕男人，正飛快地在手中的晶板上記錄著什么，嘴里喃喃自語：“……規(guī)則擾動系數(shù)遠超模型預測……排斥反應(yīng)加劇……沉沒倒計時，或許要提前了……”而在城市另一端的角斗場，一個剛剛徒手扭斷了兇猛海獸脖子的魁梧**，似乎感應(yīng)到了什么，猛地抬頭望向中央廣場的方向，他**的胸膛上，一個古老的、類似盾牌的烙印微微發(fā)熱。
深海之下，帝國的裂痕，己從這座光輝之城的最核心，悄然蔓延。
艾辰站在學院最高的觀測臺上，俯瞰著這座流光溢彩的城市。
中央能量塔“波塞冬之冠”頂端，巨大的菱形水晶正以前所未有的亮度旋轉(zhuǎn)，將金色的輝光灑向每一個角落。
街道上擠滿了盛裝的人群，空氣中彌漫著海藻香膏和興奮的氣息。
但他的心卻沉靜如深谷。
昨日的幻象和那個名叫晴的少女蒼白的臉，在他腦中揮之不去。
“秩序之始”……那到底是什么？
為何會與他體內(nèi)那股難以言喻的躁動能量產(chǎn)生聯(lián)系？
“艾辰！”
同組的學徒雷歐納多跑過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紅光，“快看！
皇室巡游的隊伍過來了！
聽說今天連很少露面的旁支成員也會出席！”
艾辰順著他的指向望去。
一條由巨大蝠*牽引的、鑲嵌著夜明珠和**珊瑚的華麗舟輦，正沿著中央大道緩緩前行。
兩側(cè)是騎著海豚、身披銀甲的王室衛(wèi)隊。
民眾的歡呼聲如同海嘯。
他的目光越過喧鬧的人群，落在了舟輦后方，那群穿著相對樸素、步行跟隨的旁支成員中。
他一眼就看到了晴。
她依舊穿著素白的長裙，但今天，她的頭發(fā)精心編織過，戴著幾枚簡單的珍珠發(fā)飾。
她微微垂著眼，跟在隊伍中，姿態(tài)恭順，但脊背挺得筆首。
仿佛感受到注視，她忽然抬起眼，目光精準地穿越了喧囂與距離，落在了觀測臺上的艾辰身上。
沒有點頭，沒有微笑。
只是一瞬的對視。
艾辰感到心臟又是一下莫名的悸動，比昨日更清晰。
同時，他體內(nèi)那股能量再次不安分地涌動起來，仿佛被什么東西吸引。
巡游隊伍即將抵達中央廣場，準備進行最重要的環(huán)節(jié)——向“波塞冬之冠”獻上祭舞，祈求帝國能量永續(xù)。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嗡——”一聲低沉到幾乎超越人耳聽閾的震動，從地底深處傳來。
整個波塞多尼亞，所有的水晶建筑同時發(fā)出了細微的、令人牙酸的震顫聲。
街道上歡慶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驚疑不定地西處張望。
艾辰猛地扶住觀測臺的欄桿，他的頭再次劇痛起來，這一次，伴隨著強烈的眩暈感。
他體內(nèi)的能量幾乎要失控地奔涌而出。
中央能量塔頂端，那巨大的菱形水晶旋轉(zhuǎn)的速度驟然加快，發(fā)出的光芒不再是穩(wěn)定的金色，而是開始劇烈地閃爍、變色，時而熾白，時而暗紅！
“能量過載！
塔頂控制室報告，能量流失去穩(wěn)定！”
一個驚恐的聲音通過城市廣播系統(tǒng)傳來，但立刻被一陣更尖銳的能量嘯叫淹沒。
混亂開始蔓延。
人群驚慌失措，推搡著，哭喊著。
皇家衛(wèi)隊試圖維持秩序，但騷動如同瘟疫般擴散。
就在這片混亂中，獻祭舞開始了。
或許是為了安撫人心，或許是因為古老的儀式不容中斷。
音樂在顫抖中奏響，以晴為首的舞者們，必須在中央廣場的能量聚焦點上，完成這段溝通“神祇”的舞蹈。
艾辰的目光死死鎖定在晴的身上。
她站在聚焦點的中心，周圍的混亂仿佛與她無關(guān)。
她舒展手臂，舞步精準而莊重，每一個動作都牽引著周圍空間中無形的能量流。
她的白裙在混亂的色彩和閃爍的光芒中，顯得格外耀眼，也格外脆弱。
艾辰能看到，隨著她的舞蹈，一絲絲肉眼難辨的、淡金色的能量正從西面八方被牽引過來，匯向她的身體，再通過她的舞姿，導向頭頂那越發(fā)不穩(wěn)定的能量塔。
但這過程，顯然不對勁！
那些被牽引的能量，并非溫順地流淌，而是充滿了暴戾和雜波。
晴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舞步開始出現(xiàn)微不可察的凝滯，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停下！
快讓她停下！”
艾辰對著通訊器低吼，但里面只有一片雜音。
他體內(nèi)的能量躁動到了極點，與廣場上那混亂的能量場產(chǎn)生了強烈的呼應(yīng)。
頭痛欲裂，幻象再次閃現(xiàn)——不再是青色的碑，而是無數(shù)破碎的規(guī)則線條，相互碰撞、湮滅。
就在這時，能量塔頂?shù)乃Пl(fā)出一次前所未有的、刺目的白光！
“轟！”
一股無形的能量沖擊波以能量塔為中心，悍然擴散！
觀禮臺坍塌了一角，街道上的磁浮載具失控相撞，人群如同被割倒的麥子般倒下。
而在風暴的中心，晴首當其沖。
她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白色的衣裙被染紅，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被拋飛出去。
就在她即將重重摔落在堅硬水晶地面上的前一刻——一道身影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極限，從觀測臺的方向疾射而下，裹挾著一股并不強大、卻異常凝練穩(wěn)定的能量場，在她落地前的一剎那，險之又險地將她接住。
是艾辰。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來的，幾乎是本能。
他半跪在地上，懷抱著昏迷的晴，自己的手臂也因為承受沖擊力和強行調(diào)動能量而劇痛不止。
他抬頭望向那依舊在瘋狂閃爍的能量塔，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冰冷的怒意。
這不是意外。
他能感覺到，有一股外來的、充滿“否定”與“死寂”意味的隱晦力量，干擾了能量塔的核心，引爆了這場災難。
混亂的廣場上，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但在遠處一座高塔的陰影里，一個穿著學者袍、眼神狂熱的年輕男人，正飛快地在手中的晶板上記錄著什么，嘴里喃喃自語：“……規(guī)則擾動系數(shù)遠超模型預測……排斥反應(yīng)加劇……沉沒倒計時，或許要提前了……”而在城市另一端的角斗場，一個剛剛徒手扭斷了兇猛海獸脖子的魁梧**，似乎感應(yīng)到了什么，猛地抬頭望向中央廣場的方向，他**的胸膛上，一個古老的、類似盾牌的烙印微微發(fā)熱。
深海之下，帝國的裂痕，己從這座光輝之城的最核心，悄然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