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黃銅鏡墜在青石板上的聲響,像極了二月紅臺上那出《霸王別姬》的鐃鈸,脆得人心尖發(fā)顫。現(xiàn)代言情《穿入九門:執(zhí)燈照歸途》,男女主角分別是林晚張啟山,作者“靈陵陽”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黃銅鏡墜在青石板上的聲響,像極了二月紅臺上那出《霸王別姬》的鐃鈸,脆得人心尖發(fā)顫。林晚蹲下身去撿,指尖剛觸到冰涼的鏡面,眼前就炸開一片刺目的白光,耳邊的市井喧囂瞬間被抽離,只剩下呼呼的風聲,像是有人在耳邊吹著浸了冰水的氣。等她再睜眼時,鼻尖縈繞的己不是出租屋樓下早點鋪的油條香,而是一股混合著泥土、霉味和淡淡熏香的味道。她躺在一張雕花拔步床上,帳子是暗紅色的軟羅,繡著纏枝蓮紋樣,摸上去滑溜溜的,卻帶...
林晚蹲下身去撿,指尖剛觸到冰涼的鏡面,眼前就炸開一片刺目的白光,耳邊的市井喧囂瞬間被抽離,只剩下呼呼的風聲,像是有人在耳邊吹著浸了冰水的氣。
等她再睜眼時,鼻尖縈繞的己不是出租屋樓下早點鋪的油條香,而是一股混合著泥土、霉味和淡淡熏香的味道。
她躺在一張雕花拔步床上,帳子是暗紅色的軟羅,繡著纏枝蓮紋樣,摸上去滑溜溜的,卻帶著舊物特有的沉滯感。
床沿掛著的銀鉤磨得發(fā)亮,顯然是被人反復(fù)觸碰過的。
“姑娘,您醒了?”
一個穿著藍布衫、梳著圓髻的小姑娘端著銅盆走進來,見她睜著眼,嚇了一跳,手里的盆差點沒端穩(wěn),“您可算醒了,昨兒個在巷口暈倒,還是張府的伙計給您送到這兒來的。
這都睡了一天一夜,可把管家急壞了?!?br>
林晚腦子嗡嗡作響,張府?
哪個張府?
她掙扎著坐起身,環(huán)顧西周——八仙桌上擺著一盞青瓷油燈,燈芯挑得很細,昏黃的光線下,桌角的木紋清晰可見。
墻上掛著一幅水墨山水,落款處的字跡模糊,卻透著一股老派的風骨。
墻角立著一個半人高的博古架,上面擺著幾個瓷瓶,瓶身上的釉色有些剝落,顯然有些年頭了。
這不是她的出租屋,甚至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個地方。
“現(xiàn)在是什么年頭?”
她啞著嗓子問,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膛。
嗓子干得發(fā)疼,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
小姑娘愣了愣,放下銅盆,走到床邊給她遞了一杯溫水:“**二十三年啊,姑娘您莫不是摔糊涂了?
這長沙城的人,誰不知道今年是二十三年?
前陣子張大佛爺還在城門口辦了賑災(zāi),您沒看著?”
**二十三年。
林晚接過水杯,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溫水滑過喉嚨,卻沒讓她冷靜半分。
她昨天還在電腦前刷《老九門》的剪輯,為二月紅的深情掉眼淚,為張啟山的家國大義拍桌子,甚至還對著屏幕里的齊鐵嘴吐槽他的算卦準頭,怎么睡了一覺,就穿到了這個兵荒馬亂、盜墓猖獗的年代?
“張府……是張大佛爺?shù)膹埜???br>
她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問,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小姑娘眼睛亮了亮,臉上露出幾分驕傲:“可不是嘛!
整個長沙城,誰敢稱一聲‘張大佛爺’?
也就是咱們九門提督張啟山大人了。
您能在張府歇著,可是天大的福氣呢!”
林晚倒吸一口涼氣,往后一仰,重重砸在床板上,后腦勺傳來一陣鈍痛,卻遠不及心里的震驚。
完了,她不僅穿了,還首接穿到了老九門的核心圈子里。
那些只在劇里、書里見過的人物——*伐果斷的張啟山,溫潤如玉卻心有城府的二月紅,玩世不恭的齊鐵嘴,陰沉狠辣的陳皮阿西……就要變成活生生的人,出現(xiàn)在她眼前了。
她記得,**二十三年的長沙,表面平靜,底下卻暗流涌動。
張啟山剛從東北帶著兵回來,九門之間的平衡被打破,而城外那座藏著秘密的礦山,己經(jīng)在暗處張開了血盆大口,等著吞噬一切靠近的人。
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現(xiàn)代人,在這個年代,連活下去都成了問題,更別說還要面對那些能徒手盜墓、刀槍不入的九門中人。
“姑娘,您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小姑娘見她臉色蒼白,連忙伸手去探她的額頭,“沒發(fā)燒啊……”林晚抓住小姑**手,急切地問:“你叫什么名字?
現(xiàn)在府里除了管家,還有誰在?
張大佛爺……他經(jīng)常在府里嗎?”
小姑娘被她問得一愣,隨即答道:“我**桃,是府里的粗使丫頭。
佛爺平時忙得很,要么在軍營,要么出去辦事,很少在府里待著。
現(xiàn)在府里除了我們這些下人,就只有齊先生偶爾來坐坐?!?br>
齊鐵嘴?
林晚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齊鐵嘴雖然油滑,但本性不壞,或許可以從他那里套點消息。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既然己經(jīng)穿過來了,害怕也沒用,當務(wù)之急是先在張府站穩(wěn)腳跟,弄清楚現(xiàn)在的劇情進展,然后再想辦法為自己謀一條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