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寫字樓里面的加班族靈骸
潛靈時代：我的靈契是舊手機
晚上九點半，市中心的“環(huán)球?qū)懽謽恰奔航?jīng)沒多少人了，只有少數(shù)幾層還亮著燈。
陸星辭和蘇晚躲在一樓的消防通道里，看著手里的樓層分布圖。
“根據(jù)我的情報，那靈骸主要在18樓活動，”蘇晚指著圖紙上的18樓，“18樓是一家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最近在趕項目，天天加班到深夜，己經(jīng)有三個員工被靈骸纏上了，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躺著呢。”
陸星辭點點頭，掏出檢測儀看了看，屏幕上的波紋在“1.2”左右，屬于“靈能殘絮”的范疇：“現(xiàn)在靈能波動不高，可能還沒到它活躍的時候?！?br>
“再等等，”蘇晚說，“它一般在十點半以后才會出來，趁員工最累的時候吸他們的焦慮情緒。”
兩人靠在消防通道的墻上，沉默了一會兒。
蘇晚突然想起什么，從包里拿出兩顆糖，遞給陸星辭一顆：“吃顆糖吧，緩解一下緊張?！?br>
陸星辭接過糖，剝開糖紙放進嘴里，是橘子味的，很甜。
他看了看蘇晚，發(fā)現(xiàn)她也在吃糖，嘴角還沾了點糖屑，忍不住笑了：“你嘴角有糖屑。”
蘇晚趕緊用手擦了擦，不好意思地笑了：“嘿嘿，吃太急了。
對了，你那個靈契伙伴呢？
怎么沒看見它？”
陸星辭愣了一下，沒想到蘇晚會問這個。
他猶豫了一下，掏出舊手機，小聲說：“它在我手機里，叫阿零。”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阿零的腦袋探了出來，上下打量了蘇晚一眼：“你就是蘇晚啊？
長得還挺好看，就是靈植有點弱?！?br>
蘇晚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指著手機：“這……這就是你的靈契伙伴？
是靈體AI？”
“對啊，”阿零說，“怎么了？
不行嗎？”
“不是不行，”蘇晚趕緊擺手，“就是第一次見住在手機里的靈契伙伴，有點驚訝。
你好啊，我叫蘇晚，是靈植師?！?br>
“我知道你，”阿零說，“陸星辭跟我提起過你。
你那個搪瓷奶茶壺不錯，里面的靈植能量挺足的，就是操控得有點生澀，得多練練?！?br>
蘇晚眼睛一亮：“你還懂靈植？
那你能教教我怎么操控靈植嗎？”
“可以啊，”阿零說，“不過得給我點好處，比如你的靈植奶茶，我挺想嘗嘗的?！?br>
“沒問題！”
蘇晚立刻答應(yīng)，“下次我給你做特調(diào)的‘靈植珍珠奶茶’，保證你喜歡！”
陸星辭看著他們聊得熱火朝天，無奈地笑了笑——沒想到阿零還挺會交朋友的。
十點半一到，檢測儀突然“嘀”地響了一聲，屏幕上的波紋瞬間飆到“2.5”。
蘇晚立刻站起來，握緊了手里的搪瓷奶茶壺：“來了！
我們上去！”
兩人悄悄走上18樓，樓道里靜得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
18樓的公司大門沒鎖，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幾個工位的電腦還亮著，屏幕上顯示著密密麻麻的代碼。
“有人嗎？”
蘇晚小聲喊了一句，沒人應(yīng)。
她和陸星辭慢慢走進去，突然聽見一陣“噼里啪啦”的鍵盤聲，從最里面的工位傳來。
陸星辭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照向那個工位——只見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的男生正趴在鍵盤上打字，頭埋得很低，看不清臉。
他的身上飄著一層淡淡的灰霧，正是靈能波動的來源。
“就是他！”
蘇晚小聲說，“他是這家公司的程序員，叫小林，己經(jīng)加班三天了，肯定是被靈骸纏上了！”
陸星辭慢慢走過去，想靠近小林，可剛走了兩步，小林突然抬起頭——他的眼睛是灰白色的，沒有任何神采，嘴角還掛著詭異的笑容，手里的鍵盤突然飛了起來，朝陸星辭砸過來！
“小心！”
蘇晚立刻舉起搪瓷奶茶壺，嘴里念了一句咒語，奶茶壺里的珍珠突然飛了出來，變成了一顆顆拳頭大的“彈珠藤”，擋住了鍵盤。
鍵盤“砰”的一聲撞在彈珠藤上，碎成了兩半。
小林發(fā)出一陣刺耳的尖叫，身上的灰霧越來越濃，慢慢凝結(jié)成了一個人形——和小林長得一模一樣，手里握著一個虛擬的鍵盤，身上還飄著幾行代碼，正是“加班族靈骸”。
“焦慮……我要焦慮……”靈骸的聲音像機械音，難聽極了。
它朝蘇晚撲過去，手里的鍵盤發(fā)出一陣電流聲，想吸蘇晚的焦慮情緒。
蘇晚趕緊操控彈珠藤攻擊靈骸，可彈珠藤剛碰到靈骸的身體，就被電流融化了。
蘇晚皺了皺眉：“這靈骸的電流很強，我的靈植擋不??！”
陸星辭掏出檢測儀，想解析靈骸的記憶，可屏幕上的波紋亂成了一團，什么都看不見。
阿零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它在刻意屏蔽記憶！
你得靠近它，用你的靈能觸碰到它，才能解析！”
陸星辭咬了咬牙，握緊手機朝靈骸跑過去。
靈骸注意到他，轉(zhuǎn)身朝他撲過來，手里的鍵盤發(fā)出一陣強光。
陸星辭趕緊閉上眼睛，就在這時，手機突然發(fā)燙，阿零的身影飄了出來，手里的手機模型發(fā)出一道淡藍色的光，擋住了強光。
“快！
趁現(xiàn)在！”
阿零大喊。
陸星辭立刻睜開眼睛，伸出手，指尖觸碰到了靈骸的身體。
一股冰冷的感覺從指尖傳來，緊接著，一段記憶涌入他的腦海——小林坐在電腦前，面前堆著一堆文件，老板在旁邊催：“這個項目明天必須上線，你今晚必須做完，做不完就別想下班！”
小林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拿起旁邊的咖啡喝了一口，心里滿是焦慮：“我己經(jīng)三天沒回家了，媽媽還在等我吃飯……”記憶的最后，小林趴在鍵盤上，眼淚掉在鍵盤上，屏幕上顯示著“項目崩潰”的提示。
他的焦慮情緒越來越濃，最終凝結(jié)成了靈骸。
“找到了！”
陸星辭大喊，“它的弱點是‘家人的牽掛’！
小林的媽媽還在等他回家，只要讓它感受到這份牽掛，就能削弱它的能量！”
蘇晚眼睛一亮，立刻從包里拿出手機，調(diào)出小林媽**照片——是之前調(diào)查時找到的。
她把照片舉到靈骸面前：“你看！
這是小林的媽媽！
她還在等小林回家吃飯，你不能把他變成行尸走肉！”
靈骸的動作頓住了，眼睛里閃過一絲掙扎。
陸星辭趁機操控靈能，把小林的記憶片段傳遞給靈骸——小林和媽媽一起吃飯，媽媽給他夾菜，笑著說“慢點吃，別噎著”。
靈骸的身體慢慢變得透明，手里的鍵盤也消失了。
它看著照片，嘴里喃喃地說：“媽媽……回家……對，回家！”
蘇晚說，“小林還要陪媽媽吃飯，你不能留在這里，你得散了，讓小林醒過來！”
靈骸點了點頭，身體化作一團灰霧，慢慢散了。
小林晃了晃腦袋，睜開眼睛，眼神恢復了神采：“我……我怎么在這里？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陸星辭和蘇晚松了口氣，走過去扶起小林：“你剛才被靈骸纏上了，不過現(xiàn)在沒事了。
**媽還在等你回家，快回去吧?！?br>
小林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地笑了：“謝謝你們，我這就回去。
以后再也不加班了，身體要緊。”
小林走后，蘇晚癱坐在椅子上，喘了口氣：“累死我了，這靈骸還挺難對付的。
不過還好有你，陸星辭，你的解析能力真的很厲害！”
陸星辭笑了笑：“也不是我厲害，是阿零幫了我。”
手機屏幕亮了，阿零探出頭來：“算你有良心，沒忘了我。
不過剛才那靈骸身上的蝕靈紋，你看見了嗎？
比蘇晚照片上的更清晰，說明蝕靈會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陸星辭和蘇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凝重。
蝕靈會的出現(xiàn)，意味著更大的危險還在后面。
“我們得盡快找到蝕靈會的線索，”蘇晚說，“不然還會有更多人被靈骸纏上?！?br>
陸星辭點點頭，握緊了手里的手機：“放心，有我和阿零在，我們一定能找到線索的?！?br>
手機里的阿零哼了一聲：“算你會說話。
不過下次遇到靈骸，你得給我多準備點糖炒栗子，不然我沒力氣幫你。”
陸星辭和蘇晚都笑了，剛才的緊張感瞬間消散了不少。
寫字樓里的電腦屏幕慢慢暗了下去，只有窗外的月光，還在靜靜地灑著。
陸星辭和蘇晚躲在一樓的消防通道里，看著手里的樓層分布圖。
“根據(jù)我的情報，那靈骸主要在18樓活動，”蘇晚指著圖紙上的18樓，“18樓是一家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最近在趕項目，天天加班到深夜，己經(jīng)有三個員工被靈骸纏上了，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躺著呢。”
陸星辭點點頭，掏出檢測儀看了看，屏幕上的波紋在“1.2”左右，屬于“靈能殘絮”的范疇：“現(xiàn)在靈能波動不高，可能還沒到它活躍的時候?！?br>
“再等等，”蘇晚說，“它一般在十點半以后才會出來，趁員工最累的時候吸他們的焦慮情緒。”
兩人靠在消防通道的墻上，沉默了一會兒。
蘇晚突然想起什么，從包里拿出兩顆糖，遞給陸星辭一顆：“吃顆糖吧，緩解一下緊張?！?br>
陸星辭接過糖，剝開糖紙放進嘴里，是橘子味的，很甜。
他看了看蘇晚，發(fā)現(xiàn)她也在吃糖，嘴角還沾了點糖屑，忍不住笑了：“你嘴角有糖屑。”
蘇晚趕緊用手擦了擦，不好意思地笑了：“嘿嘿，吃太急了。
對了，你那個靈契伙伴呢？
怎么沒看見它？”
陸星辭愣了一下，沒想到蘇晚會問這個。
他猶豫了一下，掏出舊手機，小聲說：“它在我手機里，叫阿零。”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阿零的腦袋探了出來，上下打量了蘇晚一眼：“你就是蘇晚啊？
長得還挺好看，就是靈植有點弱?！?br>
蘇晚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指著手機：“這……這就是你的靈契伙伴？
是靈體AI？”
“對啊，”阿零說，“怎么了？
不行嗎？”
“不是不行，”蘇晚趕緊擺手，“就是第一次見住在手機里的靈契伙伴，有點驚訝。
你好啊，我叫蘇晚，是靈植師?！?br>
“我知道你，”阿零說，“陸星辭跟我提起過你。
你那個搪瓷奶茶壺不錯，里面的靈植能量挺足的，就是操控得有點生澀，得多練練?！?br>
蘇晚眼睛一亮：“你還懂靈植？
那你能教教我怎么操控靈植嗎？”
“可以啊，”阿零說，“不過得給我點好處，比如你的靈植奶茶，我挺想嘗嘗的?！?br>
“沒問題！”
蘇晚立刻答應(yīng)，“下次我給你做特調(diào)的‘靈植珍珠奶茶’，保證你喜歡！”
陸星辭看著他們聊得熱火朝天，無奈地笑了笑——沒想到阿零還挺會交朋友的。
十點半一到，檢測儀突然“嘀”地響了一聲，屏幕上的波紋瞬間飆到“2.5”。
蘇晚立刻站起來，握緊了手里的搪瓷奶茶壺：“來了！
我們上去！”
兩人悄悄走上18樓，樓道里靜得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
18樓的公司大門沒鎖，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幾個工位的電腦還亮著，屏幕上顯示著密密麻麻的代碼。
“有人嗎？”
蘇晚小聲喊了一句，沒人應(yīng)。
她和陸星辭慢慢走進去，突然聽見一陣“噼里啪啦”的鍵盤聲，從最里面的工位傳來。
陸星辭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照向那個工位——只見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的男生正趴在鍵盤上打字，頭埋得很低，看不清臉。
他的身上飄著一層淡淡的灰霧，正是靈能波動的來源。
“就是他！”
蘇晚小聲說，“他是這家公司的程序員，叫小林，己經(jīng)加班三天了，肯定是被靈骸纏上了！”
陸星辭慢慢走過去，想靠近小林，可剛走了兩步，小林突然抬起頭——他的眼睛是灰白色的，沒有任何神采，嘴角還掛著詭異的笑容，手里的鍵盤突然飛了起來，朝陸星辭砸過來！
“小心！”
蘇晚立刻舉起搪瓷奶茶壺，嘴里念了一句咒語，奶茶壺里的珍珠突然飛了出來，變成了一顆顆拳頭大的“彈珠藤”，擋住了鍵盤。
鍵盤“砰”的一聲撞在彈珠藤上，碎成了兩半。
小林發(fā)出一陣刺耳的尖叫，身上的灰霧越來越濃，慢慢凝結(jié)成了一個人形——和小林長得一模一樣，手里握著一個虛擬的鍵盤，身上還飄著幾行代碼，正是“加班族靈骸”。
“焦慮……我要焦慮……”靈骸的聲音像機械音，難聽極了。
它朝蘇晚撲過去，手里的鍵盤發(fā)出一陣電流聲，想吸蘇晚的焦慮情緒。
蘇晚趕緊操控彈珠藤攻擊靈骸，可彈珠藤剛碰到靈骸的身體，就被電流融化了。
蘇晚皺了皺眉：“這靈骸的電流很強，我的靈植擋不??！”
陸星辭掏出檢測儀，想解析靈骸的記憶，可屏幕上的波紋亂成了一團，什么都看不見。
阿零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它在刻意屏蔽記憶！
你得靠近它，用你的靈能觸碰到它，才能解析！”
陸星辭咬了咬牙，握緊手機朝靈骸跑過去。
靈骸注意到他，轉(zhuǎn)身朝他撲過來，手里的鍵盤發(fā)出一陣強光。
陸星辭趕緊閉上眼睛，就在這時，手機突然發(fā)燙，阿零的身影飄了出來，手里的手機模型發(fā)出一道淡藍色的光，擋住了強光。
“快！
趁現(xiàn)在！”
阿零大喊。
陸星辭立刻睜開眼睛，伸出手，指尖觸碰到了靈骸的身體。
一股冰冷的感覺從指尖傳來，緊接著，一段記憶涌入他的腦海——小林坐在電腦前，面前堆著一堆文件，老板在旁邊催：“這個項目明天必須上線，你今晚必須做完，做不完就別想下班！”
小林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拿起旁邊的咖啡喝了一口，心里滿是焦慮：“我己經(jīng)三天沒回家了，媽媽還在等我吃飯……”記憶的最后，小林趴在鍵盤上，眼淚掉在鍵盤上，屏幕上顯示著“項目崩潰”的提示。
他的焦慮情緒越來越濃，最終凝結(jié)成了靈骸。
“找到了！”
陸星辭大喊，“它的弱點是‘家人的牽掛’！
小林的媽媽還在等他回家，只要讓它感受到這份牽掛，就能削弱它的能量！”
蘇晚眼睛一亮，立刻從包里拿出手機，調(diào)出小林媽**照片——是之前調(diào)查時找到的。
她把照片舉到靈骸面前：“你看！
這是小林的媽媽！
她還在等小林回家吃飯，你不能把他變成行尸走肉！”
靈骸的動作頓住了，眼睛里閃過一絲掙扎。
陸星辭趁機操控靈能，把小林的記憶片段傳遞給靈骸——小林和媽媽一起吃飯，媽媽給他夾菜，笑著說“慢點吃，別噎著”。
靈骸的身體慢慢變得透明，手里的鍵盤也消失了。
它看著照片，嘴里喃喃地說：“媽媽……回家……對，回家！”
蘇晚說，“小林還要陪媽媽吃飯，你不能留在這里，你得散了，讓小林醒過來！”
靈骸點了點頭，身體化作一團灰霧，慢慢散了。
小林晃了晃腦袋，睜開眼睛，眼神恢復了神采：“我……我怎么在這里？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陸星辭和蘇晚松了口氣，走過去扶起小林：“你剛才被靈骸纏上了，不過現(xiàn)在沒事了。
**媽還在等你回家，快回去吧?！?br>
小林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地笑了：“謝謝你們，我這就回去。
以后再也不加班了，身體要緊。”
小林走后，蘇晚癱坐在椅子上，喘了口氣：“累死我了，這靈骸還挺難對付的。
不過還好有你，陸星辭，你的解析能力真的很厲害！”
陸星辭笑了笑：“也不是我厲害，是阿零幫了我。”
手機屏幕亮了，阿零探出頭來：“算你有良心，沒忘了我。
不過剛才那靈骸身上的蝕靈紋，你看見了嗎？
比蘇晚照片上的更清晰，說明蝕靈會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陸星辭和蘇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凝重。
蝕靈會的出現(xiàn)，意味著更大的危險還在后面。
“我們得盡快找到蝕靈會的線索，”蘇晚說，“不然還會有更多人被靈骸纏上?！?br>
陸星辭點點頭，握緊了手里的手機：“放心，有我和阿零在，我們一定能找到線索的?！?br>
手機里的阿零哼了一聲：“算你會說話。
不過下次遇到靈骸，你得給我多準備點糖炒栗子，不然我沒力氣幫你。”
陸星辭和蘇晚都笑了，剛才的緊張感瞬間消散了不少。
寫字樓里的電腦屏幕慢慢暗了下去，只有窗外的月光，還在靜靜地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