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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起緣盡愛成空
妻子懷孕三個月,保姆洗衣時卻從她口袋里翻出一張絕育報告單。
絕育時間是一年前,絕育人是我妻子謝薇。
我瞬間渾身血液冰涼,盯著妻子隆起的小腹感到一陣膽寒。
謝薇絕育了,為什么她還會懷孕?這孩子究竟是怎么出現在她身體里的?
“顧晟,看什么呢。怎么臉色這么差,沒休息好嗎?”
謝薇從背后把我環(huán)抱住。
我立刻把報告單攥進手心,扯出一個微笑回應:“沒什么,胡思亂想而已。”
“這個寶寶是我們愛情的結晶,你和咱們寶寶都要平平安安的,知不知道?”
謝薇的溫柔一如既往,可是我卻從未覺得她的懷抱如此寒冷。
敷衍了幾句,看著謝薇走后,我立刻給****打了個電話:
“安胎宴取消,另外聯系給謝薇做孕檢的醫(yī)院,我要當初孕檢的全部資料!”
......
我來到孕檢醫(yī)院,發(fā)現當初為謝薇孕檢的醫(yī)生已經成了科室主任。
“顧先生,您怎么來了?您妻子沒和您一起嗎——”
我打斷了她的寒暄:“高主任,上個月謝薇的孕檢報告,我能看一眼嗎?”
“孕檢報告?不是您妻子取走了嗎?他沒有給您看嗎?”
當初孕檢完,報告是謝薇取的。謝薇只告訴我寶寶和我的體征都一切健康,讓我不用擔心。
當初的我無比信任謝薇,索性沒有看報告。
但是現在,我只想知道謝薇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怎么來的。
“紙質報告弄丟了,我想看一看電子版的,可以嗎?”
高主任看了我一眼,隨后在電腦上調出了當時的報告單。
上面只記錄了一些最基礎的檢查報告,簡單到一張紙就能寫完。
“她那天做了一天的項目,為什么只有這么一點檢查?怎么連*超都沒有?”
高主任愣了愣,隨后立刻解釋:“這是您妻子特意交待的,不要做過多無用的檢查,以免對身體造成影響?!?br>
“真是羨慕您有一個這么愛您的好妻子呢?!?br>
聽起來像是謝薇會做的事,可是我卻越發(fā)感覺蹊蹺,就像是被刻意隱瞞了什么一樣。
“那個需要**的項目呢?報告上怎么沒有?”
我的突然發(fā)問,令高主任渾身抖了一下。
“?。俊?br>
“當初她不是做了個全麻的檢查嗎?那個檢查還是您給她做的,您不記得了嗎?”
我當時還覺得奇怪,明明我的幾個兄弟說他們老婆做孕檢根本沒有需要**的檢查,為什么她就需要**,而且還是全麻。
高主任表情不自然地笑了笑,朝我解釋:
“啊,那個項目是我們弄錯了。當時是懷疑您妻子有些宮腔粘連嘛。但是進手術室才發(fā)現是影像顯示問題,您很健康,就沒有做下去?!?br>
“當時您丈夫還和我商量說不要告訴您呢,免得您擔驚受怕?!?br>
我越聽越感覺奇怪。
現在科學影像這么發(fā)達,怎么可能會看錯?
而且明明連*超都沒有做,高主任怎么知道謝薇有宮腔粘連?
就在我想繼續(xù)追問時,謝薇來電了。
“顧晟,你在哪?”
我看著緊盯著我的高主任,意識到不能說謊,干脆直接坦白了。
“我在醫(yī)院呢。”
電話那頭明顯頓了一下,但聲音很快恢復了正常。
“你去醫(yī)院干嘛?身體不舒服嗎?”
“沒什么,就是最近有些心慌而已,來查一查?!?br>
我聽見顧晟咽了咽口水。
“我現在馬上趕去醫(yī)院,你在醫(yī)院等我?!?br>
“不用了,我馬上回去了。你好好工作吧親愛的。”
掛斷電話,我卻發(fā)現高主任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我。
“顧先生,我知道您即將當爸爸了有些焦慮,作為醫(yī)生我能理解?!?br>
“但是站在私人朋友的角度,我建議您,別多想。”
“有些事情不知道,對您,對寶寶,都好。”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高主任的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感覺自己像是活在圈套里,無盡的陰謀感幾乎要把我壓到窒息。
回到家,打開燈才發(fā)現謝薇已經坐在沙發(fā)上了。
“你到底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