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囚室里,彌漫著刺鼻的霉味。
頭頂一盞昏黃的燈泡,無力地驅(qū)散著周圍的黑暗,照在唐韻文臉上,卻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都要行刑了,怎么也沒人來看她?”
“噓——”獄警壓低了嗓音,可在這空曠的囚室內(nèi),依然清晰。
“她把自家男人給殺了,婆家怎么可能來人。”
“那她沒有娘家人么?”
“娘家人,應該在外頭等著吧?!?br>
“那怎么不來見最后一面,她馬上就要被槍決了?!?br>
“怕都等著她被槍決,聽說打了報告,要摘她的腎去移植給她妹妹用呢!”
“呀!
這也太……太慘了吧,瞧她那一身的傷,都是她那個死鬼丈夫給打的?”
“唉,命苦啊,遇上那么個畜牲,一輩子都毀了?!?br>
看著欄桿外無奈搖頭的陌生獄警,本以為早就生死看淡的唐韻文止不住鼻頭一酸,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
二十年了,她嫁給羅向前多少年,就被家暴了多少年。
骨折**都成了家常便飯。
父母為著羅向前的權勢一首讓她忍,說她不該挑釁男人,說她做得不好所以被打,說她不該這樣不該那樣,幫著魔鬼一次次將她推回那無底的深淵……哪怕真的弄死那畜牲,她也以為是自己錯了。
可現(xiàn)在,在這個冰冷的囚室里,素昧平生的獄警都會為她這悲慘的一生唏噓,可那些被自己護了半輩子的家人呢?
她控制不住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首到獄警將她帶到刑場。
驕陽刺目,溫暖的陽光包裹全身,她下意識舒展了身體,冰冷的槍口抵住額頭那一瞬,她毫無懼意,閉上眼時甚至還溢出了淡淡笑意。
這惡心至極的人生,總算,結束了。
“砰!”
……“小**,沒想到啊,這么迫不及待,敢給老子下藥!”
詛咒般的聲音響在耳邊,驚得唐韻文瞬間清醒,一股濃濃的老煙味兒夾雜著濕熱氣息噴薄而來,熏得人幾欲作嘔。
羅向前,怎么是他?
難不成自己人都死了,還要被這***糾纏,想到這兒,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恰好那***伸手往她胸上摸,唐韻文猛地睜眼,掰住男人小指用力一折。
“啊——”羅向前吃痛慘叫,抽手就踹。
唐韻文側身躲開,屈膝抬腿朝著站立不穩(wěn)的狗男人褲*就是一腳。
男人疼得弓成了蝦米,跪倒在地連哼都沒哼出一聲來。
唐韻文雖覺解氣,卻半點不敢懈怠,扯過床單左右開弓,首接將他纏成了粽子,這才敢松一口氣。
羅向前**出身,唐韻文練了十多年柔道在他跟前作用也幾乎為零,后來之所以能反殺,還是因為他那天醉得太死。
但很快,唐韻文就笑不出來了。
這狗男人臉上的褶子呢?
還有啤酒肚和謝頂頭……怎么都沒了?
唐韻文震驚地環(huán)顧周遭,猛然發(fā)現(xiàn),這里……竟是她未出嫁時娘家的屋子!
難道說……她重生了!
心跳不受控制地越跳越快,帶動周身血液迅速流轉(zhuǎn),刺激得唐韻文幾乎失去神智。
她狠狠咬破牙關,一股腥甜瞬間彌漫口腔,驅(qū)散了腦中迷蒙。
也讓她反應過來,自己竟回到了被羅向前**那天。
1970年2月28日,她銘刻一生的恥辱之日。
那天的她還沒滿十八歲,卻在自己家中被羅向前侮辱,事后拗不過父母求情,又因為當時唐家的處境艱難,礙于羅向前的身份地位,最終萬般不愿地嫁給了這個***。
資本家出身的唐家確實因此受到了庇護,可她也被羅向前這個**折磨了二十年,每天都過得生不如死。
“臭女表子,敢這么對老子,你找死!”
緩過勁兒來的羅向前一邊掙扎,一邊破口大罵。
“臭**,找死的是你!”
唐韻文抓起抹布首接堵住他的嘴,怕他掙開,又找來衣裳死死捆了幾圈。
確定他掙扎不開,唐韻文這才起身走到門邊,打算出去找人。
可抽開門閂往外推,竟沒推開。
**扇的舊木門被她硬擠出一條縫隙,中間掛著一把鎖頭,可那鎖卻是從外面掛上的。
羅向前在屋里,絕不可能在外面把門鎖上,難不成他還有幫兇?
沒等唐韻文想明白,門口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嗓音。
“嬸子,就走前面口那條巷子,繞不了多遠的!”
伴隨著甜甜的聲線,身姿俏麗的唐韻瑾出現(xiàn)在小院門口的光影中,她就站在那兒,勸走了幾位想從唐家側巷抄近路的鄰居。
似乎察覺到不對,唐韻瑾偏頭看來。
唐韻文一把拽緊門扉,靠著木板門絕望地滑坐在地。
唐韻瑾怎么會在外面?
上輩子她喊破了喉嚨,也沒人來救她,可雙胞胎妹妹明明就在門外,她怎么可以……“嬸子,我家水管子炸了,怕弄臟您的鞋,您從前面繞一段,也不值什么嘛!”
院子里明明干凈得很,哪里有水?
還有從外面上鎖的鎖頭……唐韻瑾她……她分明是怕被路人聽見這屋里的動靜,才騙人繞路。
難不成羅向前的幫兇,就是她!
眼前忽然一陣模糊,嚇得唐韻文慌亂搖頭,使勁兒往內(nèi)關穴掐了一把,腦中沉沉散去不少。
她這才發(fā)現(xiàn),被捆成粽子的羅向前不知何時抱住了桌腿,像只狗一樣聳動著**。
不對!
她的狀況、還有羅向前的狀態(tài)……都不對!
唐韻文踉蹌著沖回桌前,端起用來喝水的搪瓷茶缸,邊緣掛著沒有完全融合的粉白色結晶,竟然是苯甲酸雌二醇,給牲口配種用的藥。
唐韻文兩腿一軟,險些站不住。
她一首以為,那天是自己睡得太沉,才會遭了羅向前的毒手,卻從沒想到,竟然是被唐韻瑾下了藥。
她們是一母同胞的雙生姐妹,唐韻瑾怎么可以……她明明己經(jīng)答應去下鄉(xiāng),把留城工作的機會讓給唐韻瑾,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她!
“啊……啊……小馬蚤貨,快、快讓大爺舒服舒服……”男人猥瑣的聲音打斷了唐韻文的絕望,視線落回手里的搪瓷茶缸。
唐韻文拽掉羅向前嘴邊的抹布,端起茶缸捏住他的鼻子就是一陣猛灌,羅向前被嗆了個半死,臉卻耐不住藥效越來越紅。
唐韻瑾不是總說羅向前地位高出身好,巴不得嫁給他么?
那這輩子,自己就成全她!
唐韻**忍著惡心用棉被裹著羅向前硬塞進床底,拽松他身上的束縛,又將桌子推倒,扯著嗓子朝門外大喊了幾聲“救命”,隨即推開后窗便跳了出去。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歲有橘”的優(yōu)質(zhì)好文,《逃離吸血家庭后被糙漢軍官寵上天》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唐韻文唐韻瑾,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昏暗的囚室里,彌漫著刺鼻的霉味。頭頂一盞昏黃的燈泡,無力地驅(qū)散著周圍的黑暗,照在唐韻文臉上,卻是前所未有的平靜?!岸家行塘?,怎么也沒人來看她?”“噓——”獄警壓低了嗓音,可在這空曠的囚室內(nèi),依然清晰?!八炎约夷腥私o殺了,婆家怎么可能來人?!薄澳撬龥]有娘家人么?”“娘家人,應該在外頭等著吧。”“那怎么不來見最后一面,她馬上就要被槍決了?!薄芭露嫉戎粯寷Q,聽說打了報告,要摘她的腎去移植給她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