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的瞬間,刺眼的白光讓我本能地抬手遮擋。
后腦勺傳來鈍痛,耳邊是儀器運作的嗡嗡聲。
這不是我的宿舍——這個認知讓我瞬間清醒。
"醒了?
"一個冷漠的男聲從右側(cè)傳來。
我猛地轉(zhuǎn)頭,看到一個戴著黑色針織帽的高大男人站在床邊,銀發(fā)垂在肩頭,眼神銳利如刀。
琴酒!
我的大腦自動蹦出這個名字,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眩暈——我竟然看到了《名偵探柯南》里的角色!
"我...這是哪里?
"我的聲音干澀得不像自己的。
琴酒沒有回答,只是對身后的人說:"去告訴那位先生,實驗體醒了,沒有明顯副作用。
"實驗體?
我這才注意到自己手腕上連著各種監(jiān)測設(shè)備,身上穿著陌生的白色病號服。
最后的記憶是那輛失控的卡車,刺眼的車燈,然后是劇痛和黑暗...我穿越了?
還穿進了黑衣組織的實驗室?
門再次打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茶發(fā)少女走了進來。
她看起來十七八歲,面容精致卻帶著與年齡不符的冷靜。
"雪莉,你來負責后續(xù)觀察。
"琴酒說完便離開了房間。
宮野志保!
我的心跳加速。
她就站在我面前,真實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
"別緊張,"她的聲音比剛才柔和了些,"只是常規(guī)檢查。
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齊夏...齊夏。
"我下意識回答,然后突然意識到什么,"等等,現(xiàn)在是哪一年?
"志保微微蹙眉:"1994年11月。
你頭部受到撞擊,可能有些記憶混亂。
"1994年!
比原著劇情開始還早。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根據(jù)我對劇情的了解,黑衣組織不會留無用之人..."我是醫(yī)學(xué)生,"我脫口而出,"東京大學(xué)醫(yī)學(xué)部三年級。
我懂生物化學(xué)和藥理學(xué)基礎(chǔ)。
"志保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有意思。
那位先生會對你感興趣的。
"接下來的日子像一場噩夢。
我被"軟禁"在組織的醫(yī)療部門,每天接受各種測試和審問。
我不得不編造一個合理的來歷——來自中國的交換生,車禍失憶。
幸運的是,我的醫(yī)學(xué)知識足夠扎實,加上對原著的一些了解,讓我勉強通過了組織的**。
一個月后,我被安排協(xié)助志保的APTX4869項目。
第一次正式進入實驗室時,志保正在顯微鏡前工作,茶色短發(fā)垂在臉頰旁。
"這是今天的實驗數(shù)據(jù),"她頭也不抬地遞給我一疊文件,"把細胞培養(yǎng)結(jié)果統(tǒng)計一下。
"我接過文件,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發(fā)抖。
順著她的視線,我看到顯微鏡下是一組正在溶解的人類細胞樣本。
"又失敗了?
"我輕聲問。
她猛地抬頭,警惕地看著我:"你知道這是什么項目?
""不,"我迅速搖頭,"只是猜測。
細胞死亡形態(tài)很明顯..."志保的表情稍稍放松:"你比他們派來的前幾個助手強。
至少能看懂基礎(chǔ)數(shù)據(jù)。
"就這樣,我成了志保的助手。
日復(fù)一日的實驗,記錄,分析。
組織給我們設(shè)定了嚴苛的進度要求,每次失敗后志保眼下的青黑就會更深一分。
三個月后的深夜,實驗室只剩我們兩人。
志保趴在數(shù)據(jù)臺上睡著了,我輕手輕腳地給她披上外套,卻看到她手邊攤開的文件——那是一份人體實驗報告,照片上的受試者在服藥后痛苦扭曲的面容讓我胃部一陣絞痛。
"你不該看那個。
"志保突然醒來,迅速合上文件。
"他們在用活人測試?
"我聲音發(fā)抖。
志保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你以為組織為什么需要這種藥?
"她苦笑,"我姐姐一首勸我離開...但我別無選擇。
"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眼中深藏的恐懼和掙扎。
原著里那個冷靜睿智的灰原哀,此刻只是一個被迫為**工作的女孩。
"我們可以改變這個。
"我沖動地握住她的手。
志保猛地抽回手:"你瘋了?
這種話會害死我們!
""但你是對的,"我壓低聲音,"這不對。
我們是醫(yī)生——至少我們本該是救人的。
"實驗室陷入沉默,只有通風(fēng)系統(tǒng)的嗡嗡聲。
良久,志保輕聲說:"我姐姐下周會來看我...她叫宮野明美。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明美!
按照劇情,她不久后就會被組織殺害,成為志保叛逃的導(dǎo)火索。
"我能見她嗎?
"我小心翼翼地問,"作為你的助手?
"志保審視著我,最終點了點頭。
明美比我想象中還要溫柔。
她來實驗室那天,帶來親手做的便當。
看到妹妹疲憊的樣子,她心疼地**志保的頭發(fā)。
"這位是新助手?
"明美友善地向我微笑。
"齊夏,"我自我介紹,"志保小姐很照顧我。
"明美的眼睛亮了起來:"太好了,志保終于有朋友了。
"她轉(zhuǎn)向妹妹,"記得我說的話嗎?
你不必一個人承擔一切。
"那天之后,我和志保的關(guān)系微妙地改變了。
我們開始在數(shù)據(jù)上做手腳,延緩項目進度;深夜加班時,她會偶爾談起對正常生活的向往。
我則小心地暗示她組織不可信任,特別是琴酒。
"你為什么這么了解組織?
"一天夜里,志保突然問我。
我猶豫了。
告訴她我是穿越者?
那太荒謬了。
"我...看到過琴酒**。
"我編造道,"就在我被帶來這里的前一天。
一個試圖離開組織的科學(xué)家。
"志保的臉色變得蒼白:"所以他們才把你分配給我...這是警告。
""我們可以一起離開,"我沖動地說,"在你姐姐的幫助下。
""不可能,"志保搖頭,"組織監(jiān)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而且...APTX4869還沒完成,他們不會讓我走。
""那就完成它,"我壓低聲音,"但不是他們想要的那種。
"志保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接下來的日子,我們表面按部就班工作,暗地里卻在調(diào)整藥物配方。
我利用現(xiàn)代醫(yī)學(xué)知識提出建議,志保則用她的天才將這些想法實現(xiàn)。
我們試圖創(chuàng)造出一種能讓人假死逃生的藥物,而非組織想要的完美毒藥。
然而,變故來得比預(yù)期更快。
一天清晨,琴酒突然出現(xiàn)在實驗室。
"雪莉,項目移交。
"他冷冷地說,"那位先生對進度不滿意。
你被調(diào)往北海道分部。
"志保的手指緊緊抓住實驗臺:"那我的研究?
""伏特加會接手。
"琴酒的目光轉(zhuǎn)向我,"至于你,有新的任務(wù)。
"我背后冒出冷汗。
分離意味著控制,甚至可能是清除的前兆。
當天晚上,我們在志保的宿舍緊急會面。
"明美姐姐說可以幫忙,"志保聲音顫抖,"但她不知道組織的可怕...""我們必須行動了,"我握住她冰冷的手,"就今晚。
"我們銷毀了大部分真實研究數(shù)據(jù),只帶走最關(guān)鍵的部分和兩粒改良后的APTX4869膠囊。
藥物理論上能誘導(dǎo)細胞程序性死亡,造成假死現(xiàn)象,同時有極小概率觸發(fā)身體縮小——這是我們根據(jù)偶爾出現(xiàn)的"異常案例"設(shè)計的逃生路線。
凌晨三點,我們躲過監(jiān)控,來到組織基地的廢棄出口。
明美己經(jīng)在那里等候,臉色蒼白但堅定。
"車子在兩條街外,"她急促地說,"你們只有十分鐘時間。
"就在我們即將離開時,警報響了。
"走!
"明美推著我們,"我去引開他們!
""姐姐!
"志保絕望地喊道。
"活下去,志保。
"明美最后擁抱了妹妹,然后轉(zhuǎn)身沖向相反的方向。
我們狂奔在黑暗的巷道中,身后傳來腳步聲和喊叫。
拐角處,志保突然拉住我:"來不及了...吃藥!
"我們吞下了那兩粒決定命運的膠囊。
劇痛瞬間席卷全身,我跪倒在地,感覺每一寸骨骼都在重組。
志保在我身旁無聲地尖叫,她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不知過了多久,疼痛消退。
我睜開眼,看到自己穿著松垮垮的衣服,雙手變成了孩童模樣。
身旁是一個七八歲模樣的茶發(fā)女孩——灰原哀,不,現(xiàn)在她就是灰原哀了。
"成功了..."她虛弱地說。
我們掙扎著爬起來,繼續(xù)逃亡。
天亮?xí)r分,精疲力竭的我們倒在了阿笠博士家門前。
門開了,一個慈祥的老人驚訝地看著我們:"天啊!
兩個小姑娘?
你們怎么了?
""救救我們..."我擠出最后一絲力氣,"組織在追我們..."視線模糊前,我看到博士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戴眼鏡的小男孩——江戶川柯南,他震驚的目光在我和灰原之間來回移動。
黑暗再次降臨,但這次,我知道我們安全了。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雪色逃亡:與灰原哀的倒計時》,主角志?;以榫w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鸨黄鹂纯催@本小說吧:睜開眼睛的瞬間,刺眼的白光讓我本能地抬手遮擋。后腦勺傳來鈍痛,耳邊是儀器運作的嗡嗡聲。這不是我的宿舍——這個認知讓我瞬間清醒。"醒了?"一個冷漠的男聲從右側(cè)傳來。我猛地轉(zhuǎn)頭,看到一個戴著黑色針織帽的高大男人站在床邊,銀發(fā)垂在肩頭,眼神銳利如刀。琴酒!我的大腦自動蹦出這個名字,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眩暈——我竟然看到了《名偵探柯南》里的角色!"我...這是哪里?"我的聲音干澀得不像自己的。琴酒沒有回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