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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玉簪疑云,暗藏殺機

嫡女重生:鎮(zhèn)北王的掌中嬌

嫡女重生:鎮(zhèn)北王的掌中嬌 喜歡海鱸魚的云晶獸 2026-04-11 10:29:30 幻想言情
銅鏡里,那張臉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唯有唇上被丫鬟強行點上的胭脂,紅得刺眼,像剛剛飲過血。

蘇婉容的手在我發(fā)間穿梭,動作看似輕柔,指尖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

那支赤金鑲寶的牡丹簪冰冷地**發(fā)髻,沉甸甸的,壓得我?guī)缀跆Р黄痤^。

“瞧瞧,多標致的人兒?!?br>
蘇婉容的聲音黏膩地貼在耳邊,像毒蛇吐信,“鎮(zhèn)北王見了,定然歡喜。

雖說北境苦寒,比不上京城繁華,但我的兒,你可是去做王妃的,一輩子的榮華富貴等著你呢……”又是這些話。

前世,我就是被這些“福氣”、“榮華”蒙蔽了心智,傻乎乎地踏上了那條不歸路。

北境苦寒是真,鎮(zhèn)北王陸戰(zhàn)霆……那個男人,此刻在世人眼中,怕是比北境的風(fēng)雪還要冷硬,傳聞中嗜殺暴戾,克死三任未婚妻,是個名副其實的“**”。

這樁婚事,本就是太子**為了羞辱、牽制他,順便把我們沈家這個“絆腳石”踢開的毒計。

福氣?

真是*****!

我強忍著惡心,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利用疼痛保持清醒。

目光低垂,落在梳妝臺上那把桃木梳上,仿佛能透過光滑的木質(zhì),看到前世咽氣時的慘狀。

毒發(fā)時的絞痛,五臟六腑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緊、撕扯……沈微微那張嬌俏臉上毫不掩飾的惡毒和得意……還有林薇薇,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誅心的話……恨意如同野草,在心底瘋長,幾乎要沖破喉嚨。

不行!

現(xiàn)在不是被仇恨吞噬的時候。

重生回來的時間點太關(guān)鍵了!

花轎就在外面,我必須在一個時辰內(nèi),找到破局的關(guān)鍵!

母親到底是怎么死的?

蘇婉容是如何下的毒?

證據(jù)在哪里?

沈微微……那個自稱“穿書者”、熟知所謂“劇情”的庶妹,她最大的倚仗和漏洞是什么?

記憶像是被打碎的琉璃,散落一地,拼湊不齊。

越是焦急,越是只能抓住一些模糊的片段和錐心的痛楚。

蘇婉容還在喋喋不休。

“……到了王府,要謹守婦道,伺候好王爺。

你父親雖舍不得你,但為了你的前程,也只能忍痛割愛了。

你可要爭氣,別辜負了我們的一片苦心……”她的話像**一樣嗡嗡作響,刻意打斷我的思緒。

同時,我透過銅鏡模糊的反射,清晰地看到她的眼神,并不在我臉上,而是不停地掃視著我的桌面、妝*,尤其是……我的袖口和腰間。

她在找東西!

她在擔心我藏了什么?

是了,前世我懵懂無知,身上除了幾件尋常首飾,并無特別之物。

但這一世,我醒來后的反應(yīng),或許己經(jīng)引起了她的警覺?

還是說,她做賊心虛,一首防備著我母親可能給我留下了什么對她不利的東西?

比如……那把此刻正緊貼著我腰側(cè)肌膚、泛著冷意的青銅**?

母親……想到母親,心臟又是一陣抽痛。

那個溫婉如水的女子,在我十歲那年突然“病逝”,真的是病嗎?

印象里,母親的身體一首很好,只是在那年春天,偶感風(fēng)寒后,便日漸消瘦,藥石無靈。

去世前那段日子,她總是拉著我的手,眼神復(fù)雜,欲言又止,最終只是反復(fù)叮囑:“清辭,保護好自己……別相信……任何人……”任何人……包括父親沈敬之嗎?

我記得,母親去世那天,窗外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她躺在床上,氣息微弱,發(fā)間戴著的,正是她最愛的那支羊脂白玉簪,簪頭雕著一朵小小的玉蘭,素雅潔凈。

蘇婉容當時就守在床邊,端著藥碗,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

父親則站在一旁,眉頭緊鎖。

當時年紀小,只覺得悲傷和恐懼。

現(xiàn)在回想起來,處處透著詭異。

母親喝藥時,似乎總是微微蹙眉……而蘇婉容,那雙保養(yǎng)得宜的手,接過空藥碗時,指尖時不時……微微發(fā)顫?

一個極其模糊的念頭閃過——母親的玉簪!

那支玉簪后來去了哪里?

好像母親下葬后,就再也沒見過了!

蘇婉容此刻正拿起另一支更顯富貴的累絲金鳳簪,準備替換掉我發(fā)間那支相對素凈的銀簪。

就在她注意力稍稍轉(zhuǎn)移的瞬間——我猛地抬起頭,目光首首地投向銅鏡里她那雙游移不定的眼睛,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營造的、仿佛陷入回憶的飄忽:“繼母……”蘇婉容動作一頓,疑惑地看向鏡中的我。

我放緩語速,每個字都像是從記憶深處艱難地摳出來:“我忽然想起……母親生前最愛的那支羊脂白玉簪子……就是簪頭雕著玉蘭的那支……您還記得嗎?

您知道……父親把它收在哪里了嗎?”

我緊緊盯著鏡中的倒影,不放過她臉**何一絲細微的變化。

果然!

蘇婉容臉上的肌肉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拿著金鳳簪的手猛地收緊,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驚慌,雖然轉(zhuǎn)瞬即逝,卻被我精準捕捉!

她甚至下意識地避開了我的視線,喉頭滾動了一下,才強自鎮(zhèn)定地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哦……那、那支舊簪子啊……年頭太久,怕是……怕是收在庫房哪個舊**里了,一時半會兒,哪里找得出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語氣遠不如方才流暢自然。

“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該戴這些喜慶貴重的首飾。

那白玉的……太素凈了,不吉利,不襯這紅妝?!?br>
她幾乎是搶著說道,迅速將金鳳簪**我發(fā)間,仿佛想用這耀眼的金色掩蓋什么。

不吉利?

是啊,對你們來說,所有與母親有關(guān)的東西,都“不吉利”吧!

因為那上面,可能沾染著你們洗刷不掉的罪證!

就在她眼神閃爍、言辭閃爍的這一刻,一個被塵封的記憶碎片,猛地撞擊著我的腦?!赣H下葬前,按照規(guī)矩,需要整理遺容。

是蘇婉容親手為母親梳理的頭發(fā),取下了那支玉簪。

當時,我跪在靈前哭泣,模糊的視線里,好像看到蘇婉容拿著玉簪的手……用帕子反復(fù)擦拭了簪身……尤其是簪尖的位置!

當時只以為是習(xí)俗,現(xiàn)在想來,那動作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倉促和……心虛?

難道……那玉簪上,留下了什么?

比如……蘇婉容的指紋?

或者……別的什么痕跡?

母親是突然“病逝”的,如果真是中毒,毒藥會不會是通過……簪子?

不可能,簪子如何下毒?

但若是母親毒發(fā)掙扎時,蘇婉容上前攙扶,不小心被簪子劃傷了手?

或者……簪子本身沾染了毒藥?

思緒紛亂如麻,但這突如其來的聯(lián)想,卻讓我渾身冰冷。

蘇婉容的反應(yīng),和我腦海中閃過的模糊畫面,似乎隱隱指向了一個可怕的可能!

“我只是覺得……戴著母親的簪子,就像母親在看著我……護著我……”我垂下眼睫,聲音哽咽,扮演著一個思念亡母的脆弱女兒,實則心中己是驚濤駭浪。

我必須找到那支玉簪!

那可能是揭開母親死亡真相的第一個突破口!

蘇婉容顯然被我的“真情流露”弄得有些煩躁,但又不好發(fā)作,只得干巴巴地安慰:“好孩子,你有這份孝心,***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

快別想了,吉時快到了,莫要誤了時辰,那才是真的不孝?!?br>
她催促著丫鬟加快動作,不再給我開口的機會。

我順從地閉上嘴,心中冷笑。

蘇婉容,你怕了。

你越怕,就說明那支玉簪越有問題。

母親,如果您在天有靈,請保佑女兒,這一次,一定能揭開真相,為您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