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學(xué)生污蔑丈夫后,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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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曼見我不接招,哭聲更大了。
“他就在里面的休息室!衣服還在地上扔著呢!”
“你們不信就進去看?。∷阒桓页鰜?!”
她手指顫抖著指向畫室緊閉的大門。
那扇門后面,是林淵平時午休的地方。
上一世,林淵確實衣衫不整地躺在里面,旁邊還有蘇曼的內(nèi)衣。
他百口莫辯。
但這一世,林淵在家里。
那里面是誰?
或者是,根本就沒有人,只是蘇曼布的一個局?
我站起身,幾步走到畫室門口。
背靠著門板,雙手抱胸,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誰也不許進?!?br>
我冷冷地掃視全場。
“這是我和林淵的私事,誰敢硬闖,我就告誰侵犯隱私?!?br>
這話說得霸道又不講理。
就像是一個為了維護渣男老公,不惜掩蓋真相的愚蠢怨婦。
人群瞬間炸鍋了。
“憑什么不讓進!這就是心虛!”
“里面肯定藏著人!”
“師母,你這是包庇罪!”
蘇曼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我越是阻攔,大家就越相信林淵在里面。
她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沖向旁邊的一個雕塑臺。
那是學(xué)生們的作業(yè)展示區(qū),擺滿了各種工具。
她抓起一把鋒利的雕塑刀,對準了自己的手腕。
“江寧姐,你為了面子連事實都不顧了嗎?”
“我已經(jīng)臟了,我不活了!”
“既然你們都要**我,那我就死給你們看!”
她作勢要割下去。
周圍的**心瞬間泛濫,尖叫聲此起彼伏。
“別沖動!蘇曼同學(xué)!”
“快攔住她!”
幾個男生紅著眼就要沖上來打我,仿佛我是**貞潔烈女的惡毒婆婆。
“讓開!不然我就死在這里!”
蘇曼拿著刀亂揮,逼退了想要上前的人。
她淚眼婆娑地看著我,等著我服軟。
哪怕是重活一世,我也得承認,蘇曼這演技,不去演戲真是浪費了。
可惜,我沒有像她預(yù)想的那樣驚慌失措。
我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低下頭,看了一眼腳邊。
地上正好掉落著另一把刻刀。
是一把開過刃的,比蘇曼手里那把還要鋒利。
我抬起腳,腳尖輕輕一勾。
那把刀滑過地面,停在了蘇曼的腳邊。
“那把鈍,割起來疼,還死得慢?!?br>
我淡淡開口,“用這把。這把快,一刀下去,大動脈就斷了,血噴出來像噴泉一樣,特別壯觀?!?br>
全場死寂。
連蘇曼的哭聲都卡在了喉嚨里。
她握著刀的手僵在半空,割也不是,不割也不是。
我嘲諷道:“怎么?不敢?”
“不敢死就是心里有鬼?!?br>
“真想死的人,是不會在那擺姿勢等觀眾的。”
蘇曼騎虎難下。
突然,她把刀尖一轉(zhuǎn)。
不再對著手腕,而是對準了自己的肚子。
“這里有林教授的骨肉!”
“我可以死,但孩子是無辜的!”
“江寧,你真的要**你的丈夫的親骨肉嗎?!”
這一聲吼,如同平地驚雷。
人群瞬間炸了。
懷孕了?
這可是實錘?。?br>
連孩子都有了,那肯定不是一次兩次了!
大家的目光變得憤怒起來。
蘇曼看著我,嘴角的冷笑。
這才是她的殺手锏。
哪怕我不讓她進門,這個孩子也是林淵洗不掉的污點。
我看著她的肚子,心里卻只有想笑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