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南山腳,秋雨綿綿。
楚墨望著眼前的“劍來客棧”,門楣上的木劍突然發(fā)出輕鳴。
三天前,他在山腳下救了個被追殺的老乞丐,此刻那乞丐正坐在柜臺后,用油膩的袖子擦拭酒壇,腰間掛著與他劍穗同款的碎玉。
“小子,看夠了就來喝碗酒。”
老乞丐拋來酒葫蘆,“終南山的霧,比蝕骨毒宗的毒還濃——尤其是今晚的‘劍冢霧’?!?br>
楚墨接住酒葫蘆,酒香中帶著劍意。
他突然福至心靈,運(yùn)轉(zhuǎn)母親留下的《劍心訣》,竟看見酒液中倒映出劍冢方向的景象:云霧里懸浮著萬柄古劍,每柄劍上都纏著血色鎖鏈。
“劍冢秘典,藏在劍冢最深處的‘太虛劍殿’?!?br>
老乞丐突然壓低聲音,“但二十年前那場血戰(zhàn)后,劍冢被‘幽冥教’下了‘萬劍噬心陣’,唯有集齊‘太虛七劍穗’,才能打開殿門?!?br>
他指向楚墨腰間的劍穗:“你這半枚‘太虛金穗’,是當(dāng)年太虛劍主楚墨霄的信物。
而我——”老乞丐撕開衣襟,胸口刻著與楚墨相同的劍胎印記,“是他的師弟,當(dāng)年唯一的幸存者?!?br>
話音未落,客棧屋頂傳來瓦片碎裂聲。
十八道毒霧破窗而入,正是三天前追殺楚墨的蝕骨毒宗弟子,為首者這次帶著青銅羅盤,指針正指著楚墨腰間的劍穗。
“交出金穗,否則讓這客棧陪葬!”
毒宗弟子甩出毒針,每根都淬著蝕骨粉。
楚墨拔劍,劍胎己增至七寸。
老乞丐突然甩出酒葫蘆,酒水化作劍雨,與楚墨的劍風(fēng)交織。
毒宗弟子的毒霧在劍雨中節(jié)節(jié)敗退,卻見羅盤突然爆發(fā)出強(qiáng)光,指向老乞丐胸口的劍胎印記。
“原來你就是當(dāng)年漏網(wǎng)的‘太虛殘劍’!”
為首者獰笑,“幽冥教懸賞十萬兩要你的人頭,今天一并拿下!”
楚墨瞳孔驟縮。
“太虛殘劍”是父親楚墨霄的外號,江湖傳聞他當(dāng)年獨(dú)戰(zhàn)幽冥教三百高手,劍冢秘典卻下落不明。
他突然想起母親臨終前的話:“你父親的劍穗,藏著劍冢秘典的鑰匙?!?br>
“臭小子,盯著我的酒葫蘆!”
老乞丐突然將酒壇砸向羅盤,“用《劍心訣》第二式‘見微知著’,斬碎羅盤的‘萬毒歸心紋’!”
楚墨閉目,劍胎虛影在識海展開。
他“看”見羅盤紋路的弱點(diǎn),斷劍突然暴漲三尺,化作金色劍影斬落。
羅盤應(yīng)聲而碎,毒宗弟子的毒霧失去指引,瞬間反噬其身。
“老乞丐,你到底是誰?”
楚墨看著倒地的敵人,發(fā)現(xiàn)老乞丐正在擦拭一柄斷劍,劍鞘上刻著“太虛”二字,與他的斷劍正好拼成完整的“太虛劍”。
老乞丐抬頭,眼中閃過淚光:“楚墨,我是你師叔陳破虜。
二十年前,你父親將劍冢秘典拆成七份,藏在七柄太虛劍穗中。
***的金穗,我這柄斷劍,還有……”他指向終南山巔,“劍冢里的五柄殘劍,都是鑰匙?!?br>
楚墨握緊劍穗,劍胎突然與斷劍共鳴。
他看見腦海中浮現(xiàn)出劍冢地圖,最深處的太虛劍殿門口,刻著父親的血字:“吾兒楚墨,若見此字,必己凝成劍胎。
記住,劍冢秘典的真正秘密,不在劍訣,而在——”話音戛然而止,山巔突然傳來萬劍齊鳴。
老乞丐臉色劇變:“幽冥教的‘劍奴’來了,他們用生人血肉養(yǎng)劍,你快走,我來拖住他們!”
楚墨剛要拒絕,卻見三十道身影踏劍而來,每柄劍上都纏著活人血魂。
為首者摘下面罩,竟是周明軒——三天前在山腳遇見的書生,此刻他眼中泛著血色,胸口嵌著半枚太虛銀穗。
“楚墨,把金穗交出來。”
周明軒的聲音冰冷,“你父親當(dāng)年斬了我全家,今天我要用你的血,祭我周家的劍!”
楚墨看著他胸口的銀穗,突然想起母親說過,太虛七劍穗分別由七位劍主掌管。
他握緊斷劍,劍胎首次與銀穗共鳴,竟在識??匆?a href="/tag/zhoumingxuan.html" style="color: #1e9fff;">周明軒的記憶:二十年前,幽冥教屠了周家莊,卻嫁禍給太虛劍主。
“你被幽冥教**了!”
楚墨劍指周明軒,“你胸口的銀穗,是我父親當(dāng)年拼死救下的周家長子信物!”
周明軒愣神的瞬間,劍奴們己圍攏上來。
楚墨突然福至心靈,運(yùn)轉(zhuǎn)《劍心訣》第三式“劍心通明”,竟看見所有劍奴的劍上都刻著“幽冥”二字。
他斷劍斬出,劍胎化作鎖鏈,將萬劍鎖向終南山崖。
“臭小子,帶著銀穗去劍冢!”
老乞丐趁機(jī)將斷劍塞給楚墨,“我來引開劍奴,記住,劍冢霧里有‘劍侍’,他們只認(rèn)太虛劍穗!”
楚墨轉(zhuǎn)身沖向山巔,背后傳來老乞丐的怒吼:“楚墨霄,你兒子比你當(dāng)年還瘋!
老子這條命,就當(dāng)還給你了!”
終南山巔,劍冢霧撲面而來。
楚墨握緊兩柄斷劍,腰間的金穗與銀穗突然發(fā)出強(qiáng)光,竟在霧中辟出一條血劍路。
他看見霧里懸浮的古劍紛紛震顫,劍身上的血色鎖鏈正在崩解——那是父親當(dāng)年用劍穗刻下的“劍主契約”。
“劍侍聽令,太虛劍主血脈在此!”
楚墨高舉雙劍,“開劍冢,啟太虛!”
萬劍齊鳴,劍冢霧散。
出現(xiàn)在楚墨眼前的,是一座懸浮在云海中的青銅殿宇,殿門刻著父親的絕筆:“吾兒,劍冢秘典乃太虛劍修的命魂所化。
若天下大亂,便讓秘典現(xiàn)世——但記住,劍修的劍,永遠(yuǎn)要比人心正?!?br>
殿門轟然開啟,楚墨看見殿內(nèi)懸浮著六柄殘劍,每柄劍上都系著不同顏色的劍穗。
他胸前的劍胎突然暴漲至一尺,與七柄殘劍共鳴,竟在殿中央凝成一本血色典籍——正是江湖傳說的《太虛劍冢秘典》。
就在他伸手觸碰典籍的瞬間,殿外傳來周明軒的怒吼:“楚墨,你父親殺我全家,我要你陪葬!”
楚墨轉(zhuǎn)身,看見周明軒的劍正刺向他心口。
千鈞一發(fā)之際,殿內(nèi)的七柄殘劍突然飛出,自動纏上他腰間的劍穗。
他突然福至心靈,運(yùn)轉(zhuǎn)秘典第一式“太虛劍域”,竟將整個劍冢化作自己的劍域,周明軒的劍在域內(nèi)寸步難行。
“周明軒,看看你的劍?!?br>
楚墨指向他的劍,上面的“幽冥”二字正在剝落,露出底下的“周家”族紋,“當(dāng)年幽冥教滅你滿門,卻留你一命,就是為了讓你成為追殺太虛劍修的劍奴?!?br>
周明軒看著劍上的族紋,突然抱頭痛哭。
楚墨趁機(jī)收起七柄殘劍,將銀穗還給他:“去終南山腳的劍來客棧,那里有你周家的族譜。
而我——”他望向秘典,“要去中原武林,讓所有染了太虛劍血的人,都知道劍冢秘典的真正主人,回來了?!?br>
云海翻涌,楚墨系緊七柄劍穗,斷劍在他手中化作完整的太虛劍。
劍穗上的“太虛”二字發(fā)出強(qiáng)光,照亮了他胸口的劍胎——那是太虛劍主的傳承印記,也是他即將掀起江湖血雨的開端。
終南山下,老乞丐陳破虜靠在客棧門口,望著山巔的劍光,露出欣慰的笑。
他摸了**口的劍胎印記,想起師兄楚墨霄臨終前的話:“破虜,若我死了,就讓小墨帶著劍穗成長。
記住,太虛劍修的劍,不是用來**,是用來劈開這吃人的江湖?!?br>
細(xì)雨中,楚墨的身影踏劍而來,腰間七柄劍穗隨風(fēng)作響。
從此刻起,江湖將記住這個名字——楚墨,新一代太虛劍主,帶著父親的遺志和母親的血仇,正式踏入了這個充滿謊言與殺戮的武林。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蝸牛背蝸牛”的優(yōu)質(zhì)好文,《太虛劍主劍道長生錄》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蘇挽月周明軒,人物性格特點(diǎn)鮮明,劇情走向順應(yīng)人心,作品介紹:終南山腳,秋雨綿綿。楚墨望著眼前的“劍來客?!?,門楣上的木劍突然發(fā)出輕鳴。三天前,他在山腳下救了個被追殺的老乞丐,此刻那乞丐正坐在柜臺后,用油膩的袖子擦拭酒壇,腰間掛著與他劍穗同款的碎玉。“小子,看夠了就來喝碗酒?!崩掀蜇亖砭坪J,“終南山的霧,比蝕骨毒宗的毒還濃——尤其是今晚的‘劍冢霧’?!背幼【坪J,酒香中帶著劍意。他突然福至心靈,運(yùn)轉(zhuǎn)母親留下的《劍心訣》,竟看見酒液中倒映出劍冢方向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