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凡人屠神的劍
成仙，從撿到女劍仙開始
劍。
這一個字，在沈熄的腦子里嗡嗡作響。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失血過多，出現(xiàn)幻覺了。
一個被釘在墻上，自己都動彈不得的女人，說要教他用劍，去殺一個活生生的，能調(diào)動靈力的仙師？
這怎么可能？
“我沒有劍?！?br>
沈熄的聲音干得冒煙，他看著自己這副破爛的身體，斷掉的肋骨隨著每一次呼吸都在刺痛內(nèi)臟，“就算有，我也拿不起來。
我連站都站不起來。”
這是實話。
他現(xiàn)在就是一灘爛泥，別說**，一陣風(fēng)都能把他吹散架。
“誰說你需要站起來？”
月影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冰冷地在他腦中響起，“誰又說，你需要一把鐵打的劍？”
沈熄愣住了。
他不懂。
“你之前，用什么東西砸瞎了那個叫王二狗的礦奴？”
月影問。
“石頭?！?br>
沈熄下意識地回答。
“那一瞬間，你想的是什么？”
想的什么？
沈熄回憶起當(dāng)時的情景。
王二狗的礦鎬當(dāng)頭砸下，帶著要把他腦袋開瓢的風(fēng)聲。
他腦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頭就是……“讓他死?！?br>
沈熄說出了當(dāng)時最真實的想法。
“很好。”
月影的聲音里，似乎帶上了一絲贊許，雖然依舊冷得掉渣，“你躲開礦鎬，身體前沖，用盡全身力氣，把石頭砸進(jìn)他最脆弱的眼睛。
這一**作，沒有人教你，是你身體的本能。
求生的本能，殺戮的本能?！?br>
“這……這和劍有什么關(guān)系？”
沈熄還是不明白。
“關(guān)系大了?！?br>
月影的聲音變得嚴(yán)肅起來，“所謂劍，不是你手里拿的東西，而是你心里的念頭。
是你的殺意，你的決斷，是你為了**敵人，可以動用的一切手段和力量的總和。”
“修士修的是天地靈氣，是大道法則。
他們用法術(shù)，用飛劍，高高在上。
但他們也是人，是人，就有弱點。
他們的脖子一樣脆弱，心臟被刺穿一樣會死。”
“我無法讓你擁有靈力，但我可以告訴你，如何找到他們最脆弱的地方。
我能教你，如何將你全身所有的力氣，你所有的殺意，都凝聚在一點上，在那一瞬間，全部爆發(fā)出去?！?br>
“這，就是凡人的劍。
以凡人之軀，行屠神之事的劍！”
以凡人之軀，行屠神之事……這幾個字，像一道電流，瞬間竄遍了沈熄的西肢百骸。
他因為失血和劇痛而變得冰冷的血液，竟然有了一絲灼熱的感覺。
五年了。
他像狗一樣活了五年。
每天都在仰望那些所謂的“仙師”，在他們的威壓下瑟瑟發(fā)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可以去“殺”一個仙師。
這個念頭太大膽，太瘋狂了。
可偏偏，從眼前這個神秘女人的嘴里說出來，又帶著一種讓人不得不信服的力量。
他看著石壁上那個被魔劍貫穿的女人，心里突然冒出一個更荒唐的念頭。
她……到底殺過多少仙神，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我……我該怎么做？”
沈熄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jī)會。
抓住它，活下去，像個人一樣活下去。
或者，放棄它，在這里慢慢等死，變成一堆無人問津的枯骨。
他選擇前者。
“首先，你要有一把屬于你的劍。”
月影的聲音再次響起。
沈熄環(huán)顧西周。
這個巨大的地底空洞里，除了發(fā)光的晶石和濕滑的苔蘚，就只有冰冷的石頭。
“這里沒有劍。”
“我說了，任何東西都可以是你的劍?！?br>
月影的語氣里有了一絲不耐煩，“你當(dāng)了五年礦奴，你最熟悉的兵器是什么？”
最熟悉的兵器？
沈熄的腦子里，立刻浮現(xiàn)出那柄沉重的礦鎬。
他每天都和那東西打交道，掄過不下百萬次。
它的重量，它的手感，它砸在石頭上的反震力，都己經(jīng)刻進(jìn)了他的骨子里。
“礦鎬……”沈熄喃喃道。
“沒錯。
礦鎬就是你的劍?！?br>
月影說道，“但現(xiàn)在，你沒有礦鎬。
所以，你需要自己找一把。”
沈熄掙扎著，用還能動彈的右手在身邊的碎石堆里摸索。
他的手指劃過一塊塊冰冷、粗糙的石頭。
突然，他的指尖觸碰到了一個尖銳的棱角。
他用力將那塊石頭從碎石堆里扒拉了出來。
這是一塊黑色的巖石，巴掌大小，形狀很不規(guī)則，但其中一端，卻有一個天然形成的、如同矛尖一般的鋒利尖角。
“就它了。”
沈熄將這塊石頭緊緊握在手里。
石頭的尖角抵著他的掌心，傳來刺痛感，但這股痛楚，反而讓他混亂的腦子更加清醒。
“很好?！?br>
月影的聲音傳來，“現(xiàn)在，試著感受它。
它不再是一塊石頭，它是你手臂的延伸，是你殺意的載體。
你要用它，刺穿敵人的咽喉?！?br>
沈熄閉上眼睛，按照她說的去做。
他想象著這塊石頭就是一把**，想象著它的尖端，刺破皮膚，切斷血管，碾碎喉骨的觸感。
五年礦奴生涯，他見過太多血腥的場面。
爭奪礦道，械斗，死人，是家常便飯。
他甚至親手用石頭砸爆了王二狗的眼球。
所以，他并不覺得惡心，反而有種奇異的熟悉感。
他的呼吸漸漸平穩(wěn)，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了手中的石塊上。
“然后呢？”
沈熄問。
“然后，你要做的，就是讓你這把‘劍’，變得足夠快，足夠準(zhǔn)，足夠狠。”
月影的聲音冷了下來，“快到敵人反應(yīng)不過來，準(zhǔn)到能一擊命中要害，狠到能無視一切，將你所有的力量都送進(jìn)去?！?br>
“可我現(xiàn)在動不了。”
沈熄再次說出了這個殘酷的現(xiàn)實。
“誰讓你動了？”
月影反問，“你的身體動不了，但你的‘劍’可以動。
現(xiàn)在，對著你面前的石壁，用你手里的石頭，刺！”
沈熄睜開眼，看著面前那片光滑的巖壁。
他用盡右臂的力氣，猛地將手中的石塊向前刺出！
“噗?！?br>
一聲輕響。
石塊的尖端，在巖壁上劃出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手臂傳來的反震力，牽動了胸口的傷勢，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太慢，太軟，太無力。”
月影毫不留情地批判，“你這不叫刺，叫**。
你是想給孫恒撓**嗎？”
沈熄的臉上一陣**。
“我受了傷……我不想聽借口！”
月影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孫恒下來的時候，會因為你受了傷就放過你嗎？
他只會更高興，因為一個半死的‘藥材’，更容易處理。”
“收起你那可憐的自尊和軟弱！
你只有一次出手機(jī)會。
失敗，就是死！”
“你連我都碰不到，你的魂火比風(fēng)中殘燭還要微弱，你憑什么對我大喊大叫？”
沈熄被激怒了，他忍著劇痛，咬著牙反駁。
他不是任人呵斥的**，尤其是在他剛剛親手反抗過之后。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沈熄能感覺到，那道審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自己身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冰冷，都要銳利。
他甚至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這道目光下被凍結(jié)了。
過了許久，月影才緩緩開口。
“就憑我能讓你活?！?br>
她的聲音恢復(fù)了平靜，但那平靜之下，是深不見底的孤傲。
“你說的對，我現(xiàn)在確實很弱。
但我的眼界，我的認(rèn)知，我對‘殺戮’的理解，依然在。
而這些，正是你現(xiàn)在唯一能依靠的東西?！?br>
“你沒有選擇?！?br>
沈熄沉默了。
是啊，他沒有選擇。
他就像一個溺水的人，而月影，是水面上唯一一根漂浮的稻草，哪怕這根稻草隨時可能斷掉，他也必須死死抓住。
“再來！”
他低吼一聲，不再廢話。
他調(diào)整呼吸，回憶著剛才月影說的話。
凝聚殺意，專注一點，爆發(fā)！
他想象著眼前的石壁就是孫恒的脖子，那個高高在上，把他們當(dāng)藥材的仙師！
五年來的屈辱，不甘，憤怒，在這一刻，全部化作了最原始的殺意，涌向了他的右臂，涌向了他手中的石塊！
“刺！”
這一次，他不是用手臂的力量，而是用上了扭動腰背，帶動肩膀，最后才傳到手臂的全身之力！
“嗤啦！”
一聲刺耳的摩擦聲響起。
那塊黑色的巖石，狠狠地撞在石壁上！
這一次，不再是白痕。
石塊的尖端，竟然在堅硬的巖壁上，鑿出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淺坑！
而那塊作為“劍”的巖石，也因為巨大的沖擊力，從尖端開始，寸寸碎裂，化作了一堆粉末。
沈熄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整條右臂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胸口的劇痛讓他眼前陣陣發(fā)黑。
僅僅一擊，就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還行?！?br>
月影的聲音，終于有了一絲變化。
“有點意思了。
雖然還是像烏龜爬，但至少，你知道怎么用力了。”
“記住剛才的感覺。
找到你身體里所有的力量，然后把它全部用出去。
這就是你的劍道，最簡單，也最首接的劍道?！?br>
“繼續(xù)。”
“找一塊新的石頭，繼續(xù)練。”
“孫恒隨時都可能下來，在你把他**之前，你不準(zhǔn)停。”
這一個字，在沈熄的腦子里嗡嗡作響。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失血過多，出現(xiàn)幻覺了。
一個被釘在墻上，自己都動彈不得的女人，說要教他用劍，去殺一個活生生的，能調(diào)動靈力的仙師？
這怎么可能？
“我沒有劍?！?br>
沈熄的聲音干得冒煙，他看著自己這副破爛的身體，斷掉的肋骨隨著每一次呼吸都在刺痛內(nèi)臟，“就算有，我也拿不起來。
我連站都站不起來。”
這是實話。
他現(xiàn)在就是一灘爛泥，別說**，一陣風(fēng)都能把他吹散架。
“誰說你需要站起來？”
月影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冰冷地在他腦中響起，“誰又說，你需要一把鐵打的劍？”
沈熄愣住了。
他不懂。
“你之前，用什么東西砸瞎了那個叫王二狗的礦奴？”
月影問。
“石頭?！?br>
沈熄下意識地回答。
“那一瞬間，你想的是什么？”
想的什么？
沈熄回憶起當(dāng)時的情景。
王二狗的礦鎬當(dāng)頭砸下，帶著要把他腦袋開瓢的風(fēng)聲。
他腦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頭就是……“讓他死?！?br>
沈熄說出了當(dāng)時最真實的想法。
“很好。”
月影的聲音里，似乎帶上了一絲贊許，雖然依舊冷得掉渣，“你躲開礦鎬，身體前沖，用盡全身力氣，把石頭砸進(jìn)他最脆弱的眼睛。
這一**作，沒有人教你，是你身體的本能。
求生的本能，殺戮的本能?！?br>
“這……這和劍有什么關(guān)系？”
沈熄還是不明白。
“關(guān)系大了?！?br>
月影的聲音變得嚴(yán)肅起來，“所謂劍，不是你手里拿的東西，而是你心里的念頭。
是你的殺意，你的決斷，是你為了**敵人，可以動用的一切手段和力量的總和。”
“修士修的是天地靈氣，是大道法則。
他們用法術(shù)，用飛劍，高高在上。
但他們也是人，是人，就有弱點。
他們的脖子一樣脆弱，心臟被刺穿一樣會死。”
“我無法讓你擁有靈力，但我可以告訴你，如何找到他們最脆弱的地方。
我能教你，如何將你全身所有的力氣，你所有的殺意，都凝聚在一點上，在那一瞬間，全部爆發(fā)出去?！?br>
“這，就是凡人的劍。
以凡人之軀，行屠神之事的劍！”
以凡人之軀，行屠神之事……這幾個字，像一道電流，瞬間竄遍了沈熄的西肢百骸。
他因為失血和劇痛而變得冰冷的血液，竟然有了一絲灼熱的感覺。
五年了。
他像狗一樣活了五年。
每天都在仰望那些所謂的“仙師”，在他們的威壓下瑟瑟發(fā)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可以去“殺”一個仙師。
這個念頭太大膽，太瘋狂了。
可偏偏，從眼前這個神秘女人的嘴里說出來，又帶著一種讓人不得不信服的力量。
他看著石壁上那個被魔劍貫穿的女人，心里突然冒出一個更荒唐的念頭。
她……到底殺過多少仙神，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我……我該怎么做？”
沈熄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jī)會。
抓住它，活下去，像個人一樣活下去。
或者，放棄它，在這里慢慢等死，變成一堆無人問津的枯骨。
他選擇前者。
“首先，你要有一把屬于你的劍。”
月影的聲音再次響起。
沈熄環(huán)顧西周。
這個巨大的地底空洞里，除了發(fā)光的晶石和濕滑的苔蘚，就只有冰冷的石頭。
“這里沒有劍。”
“我說了，任何東西都可以是你的劍?！?br>
月影的語氣里有了一絲不耐煩，“你當(dāng)了五年礦奴，你最熟悉的兵器是什么？”
最熟悉的兵器？
沈熄的腦子里，立刻浮現(xiàn)出那柄沉重的礦鎬。
他每天都和那東西打交道，掄過不下百萬次。
它的重量，它的手感，它砸在石頭上的反震力，都己經(jīng)刻進(jìn)了他的骨子里。
“礦鎬……”沈熄喃喃道。
“沒錯。
礦鎬就是你的劍?！?br>
月影說道，“但現(xiàn)在，你沒有礦鎬。
所以，你需要自己找一把。”
沈熄掙扎著，用還能動彈的右手在身邊的碎石堆里摸索。
他的手指劃過一塊塊冰冷、粗糙的石頭。
突然，他的指尖觸碰到了一個尖銳的棱角。
他用力將那塊石頭從碎石堆里扒拉了出來。
這是一塊黑色的巖石，巴掌大小，形狀很不規(guī)則，但其中一端，卻有一個天然形成的、如同矛尖一般的鋒利尖角。
“就它了。”
沈熄將這塊石頭緊緊握在手里。
石頭的尖角抵著他的掌心，傳來刺痛感，但這股痛楚，反而讓他混亂的腦子更加清醒。
“很好?！?br>
月影的聲音傳來，“現(xiàn)在，試著感受它。
它不再是一塊石頭，它是你手臂的延伸，是你殺意的載體。
你要用它，刺穿敵人的咽喉?！?br>
沈熄閉上眼睛，按照她說的去做。
他想象著這塊石頭就是一把**，想象著它的尖端，刺破皮膚，切斷血管，碾碎喉骨的觸感。
五年礦奴生涯，他見過太多血腥的場面。
爭奪礦道，械斗，死人，是家常便飯。
他甚至親手用石頭砸爆了王二狗的眼球。
所以，他并不覺得惡心，反而有種奇異的熟悉感。
他的呼吸漸漸平穩(wěn)，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了手中的石塊上。
“然后呢？”
沈熄問。
“然后，你要做的，就是讓你這把‘劍’，變得足夠快，足夠準(zhǔn)，足夠狠。”
月影的聲音冷了下來，“快到敵人反應(yīng)不過來，準(zhǔn)到能一擊命中要害，狠到能無視一切，將你所有的力量都送進(jìn)去?！?br>
“可我現(xiàn)在動不了。”
沈熄再次說出了這個殘酷的現(xiàn)實。
“誰讓你動了？”
月影反問，“你的身體動不了，但你的‘劍’可以動。
現(xiàn)在，對著你面前的石壁，用你手里的石頭，刺！”
沈熄睜開眼，看著面前那片光滑的巖壁。
他用盡右臂的力氣，猛地將手中的石塊向前刺出！
“噗?！?br>
一聲輕響。
石塊的尖端，在巖壁上劃出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手臂傳來的反震力，牽動了胸口的傷勢，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太慢，太軟，太無力。”
月影毫不留情地批判，“你這不叫刺，叫**。
你是想給孫恒撓**嗎？”
沈熄的臉上一陣**。
“我受了傷……我不想聽借口！”
月影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孫恒下來的時候，會因為你受了傷就放過你嗎？
他只會更高興，因為一個半死的‘藥材’，更容易處理。”
“收起你那可憐的自尊和軟弱！
你只有一次出手機(jī)會。
失敗，就是死！”
“你連我都碰不到，你的魂火比風(fēng)中殘燭還要微弱，你憑什么對我大喊大叫？”
沈熄被激怒了，他忍著劇痛，咬著牙反駁。
他不是任人呵斥的**，尤其是在他剛剛親手反抗過之后。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沈熄能感覺到，那道審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自己身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冰冷，都要銳利。
他甚至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這道目光下被凍結(jié)了。
過了許久，月影才緩緩開口。
“就憑我能讓你活?！?br>
她的聲音恢復(fù)了平靜，但那平靜之下，是深不見底的孤傲。
“你說的對，我現(xiàn)在確實很弱。
但我的眼界，我的認(rèn)知，我對‘殺戮’的理解，依然在。
而這些，正是你現(xiàn)在唯一能依靠的東西?！?br>
“你沒有選擇?！?br>
沈熄沉默了。
是啊，他沒有選擇。
他就像一個溺水的人，而月影，是水面上唯一一根漂浮的稻草，哪怕這根稻草隨時可能斷掉，他也必須死死抓住。
“再來！”
他低吼一聲，不再廢話。
他調(diào)整呼吸，回憶著剛才月影說的話。
凝聚殺意，專注一點，爆發(fā)！
他想象著眼前的石壁就是孫恒的脖子，那個高高在上，把他們當(dāng)藥材的仙師！
五年來的屈辱，不甘，憤怒，在這一刻，全部化作了最原始的殺意，涌向了他的右臂，涌向了他手中的石塊！
“刺！”
這一次，他不是用手臂的力量，而是用上了扭動腰背，帶動肩膀，最后才傳到手臂的全身之力！
“嗤啦！”
一聲刺耳的摩擦聲響起。
那塊黑色的巖石，狠狠地撞在石壁上！
這一次，不再是白痕。
石塊的尖端，竟然在堅硬的巖壁上，鑿出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淺坑！
而那塊作為“劍”的巖石，也因為巨大的沖擊力，從尖端開始，寸寸碎裂，化作了一堆粉末。
沈熄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整條右臂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胸口的劇痛讓他眼前陣陣發(fā)黑。
僅僅一擊，就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還行?！?br>
月影的聲音，終于有了一絲變化。
“有點意思了。
雖然還是像烏龜爬，但至少，你知道怎么用力了。”
“記住剛才的感覺。
找到你身體里所有的力量，然后把它全部用出去。
這就是你的劍道，最簡單，也最首接的劍道?！?br>
“繼續(xù)。”
“找一塊新的石頭，繼續(xù)練。”
“孫恒隨時都可能下來，在你把他**之前，你不準(zhǔn)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