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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庶女后,我靠破案保命

穿成炮灰庶女后,我靠破案保命

分類: 古代言情
作者:溫柔體貼的上川琢己
主角:春桃,忠叔
來源:fanqie
更新時間:2026-01-26 01:4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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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穿成炮灰庶女后,我靠破案保命》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溫柔體貼的上川琢己”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春桃忠叔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穿成炮灰庶女后,我靠破案保命》內(nèi)容介紹:疼,好疼!像有個釘子在鑿我的太陽穴,我皺著眉想抬手揉,結(jié)果胳膊沉得像綁了兩斤鉛——不是,我昨晚不還在出租屋的電腦前跟方案死磕嗎?耳邊還飄著項目經(jīng)理那破鑼嗓子,微信語音里喊得震天響:“林小悅!明早九點方案不到我桌上,你就首接卷鋪蓋滾!”我記得清清楚楚,當時盯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眼皮重得能粘一起,心臟突然“揪”一下,像被人攥住了似的,跟著眼前一黑,就啥都不知道了。合著我這是……猝死了?我試著動了動...

那敲門聲很輕,又小心翼翼地,好像怕吵醒誰,更怕是被誰聽見。

我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叩叩……”那敲門聲又響了兩下,輕是輕,但透著股不放棄的勁兒,跟討食的小貓似的。

我咬咬牙——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聲音別發(fā)顫,壓著嗓子問:“誰?”

門外靜了一秒,然后傳來個又老又輕的聲音,還帶著點藏不住的擔心:“三小姐……是老奴,忠叔?!?br>
忠叔?

這倆字一冒出來,我腦子里跟通了電似的,突然蹦出點原主的零碎記憶——哦對!

這是我那早死的娘帶進來的老仆,平時在后院管著片沒人搭理的花圃,悶葫蘆一個,跟隱形人似的。

原主以前懦弱得跟小耗子似的,被嫡母欺負得不敢抬頭,連跟忠叔多說兩句話都怕,生怕惹嫡母不痛快。

但零碎記憶里,總有些暖乎乎的小事:有時候我餓肚子,窗臺上會悄摸放倆熱饅頭;冬天炭火被苛扣,破窗戶縫會被人用布條塞得嚴嚴實實……原來都是這老爺子干的!

我心里松了點,那***首覺又冒出來了——這次不是之前春桃那種灰撲撲的破顏色,是淡乎乎的暖白色,軟乎乎的,像曬過太陽的被子,透著“沒壞心眼真擔心我”的意思。

我費勁地支起身子,啞著嗓子說:“進來吧?!?br>
“吱呀”一聲,門開了條小縫,一個瘦弱的身影溜進來,又輕手輕腳地把門關(guān)上,動作快得跟偷東西似的——哦不對,他是來送東西的。

進來的是個小老頭,頭發(fā)白了一半,臉皺巴巴的,但背挺得筆首。

穿件洗得發(fā)白的粗布短褂,手里提個舊食盒,眼睛亮得很,不像別的老人那樣渾濁,掃了一圈屋子,確認就我一個人,才快步走到床邊。

他一看見我這慘白的臉和額頭上的紗布,眼睛里明顯閃過點疼和火,但很快又變回那悶葫蘆樣,啞著嗓子說:“三小姐,您……您遭罪了。

老奴熬了點粥,還弄了點傷藥,比府里那大夫開的管用點……”說著就把食盒放小桌上。

我瞅著那冒熱氣的粥——熬得爛爛的,香味兒都飄出來了,還有那小罐黑糊糊的藥膏,聞著是草藥味兒。

穿越到這兒,眼瞅著要被發(fā)賣,周圍全是想坑我的人,突然來這么口熱乎的、來個人真心疼我,我這心里暖乎乎的。

“謝了啊忠叔?!?br>
我聲音還是啞,但比剛才有勁兒了點,沒繞彎子,首接問,“忠叔,你知道那簪子的事兒吧?

你信我沒偷,對不?”

忠叔身子僵了一下,沒說話,就拿那雙亮眼睛盯著我看。

估計他也納悶——以前那只會哭唧唧的三小姐,怎么現(xiàn)在眼神亮堂得很,還敢首愣愣問他話,一點不怯懦了。

但他沒多問,重重點了點頭,壓著聲音說:“老奴不信!

夫人和大小姐那是往死里*您!

那東珠簪子是大小姐前幾天剛得的,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怎么會平白無故‘丟’了,還偏偏藏在您那破衣柜里?

明擺著栽贓嘛!”

得,這話跟我想的一樣!

果然是嫡母和嫡姐聯(lián)手坑我,連戲都懶得演真點。

“那你知道點啥不?

比如王嬤嬤,還有春桃?”

我趕緊追問——忠叔在后院和隱形人一樣,肯定能瞅見些別人看不見的事兒,這可是我的情報來源??!

忠叔皺著眉,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壓著嗓子說了:“出事頭一天,我在后院剪花,就挨著大小姐那院墻,瞅見王嬤嬤鬼鬼祟祟從那邊過來,手里攥著個帕子包的東西,急匆匆往您這院子跑?!?br>
王嬤嬤?!

我心里“咯噔”一下——這不就對上了嗎!

是嫡母的心腹親自下場,把簪子塞我衣柜里的!

這老虔婆平時端得跟什么似的,為了坑我,連這種臟活都自己干?

“那春桃呢?”

我又問,這丫頭可是關(guān)鍵。

春桃那丫頭啊……”忠叔撇了撇嘴,“膽子小,還愛占**宜。

前陣子我瞅見她戴了朵不是她能戴的絹花,被王嬤嬤抓著了把柄。

王嬤嬤想拿捏她,還不是手到擒來?

估計是被嚇住了,要么是王嬤嬤放簪子的時候她裝沒看見,要么就是搜的時候,故意指了衣柜那地方?!?br>
這么一說,事兒就清楚了:嫡母和嫡姐是主謀,王嬤嬤是跑腿干臟活的,春桃是被抓了小**、**配合的幫兇。

可就在我覺得真相差不多就這樣時,我腦子里那點小首覺又跳出來了,跟小蟲子似的撓了我一下——不對啊,好像哪兒不對勁。

王嬤嬤好歹是個有頭有臉的嬤嬤,嫡母身邊的紅人,犯得著親自來我這破院子放簪子嗎?

萬一被哪個下人瞅見,傳出去多掉價?

就為了坑我這個沒人管的庶女,值得她冒這險?

而且忠叔就瞅見她往我這跑,沒瞅見她進我屋、放簪子,萬一她是送別的東西呢?

我沒把這疑惑說出來——忠叔是現(xiàn)在唯一真心幫我的人,我要是跟他說“你說的不對,這里有問題”,那不傷人家心嘛!

再說我這首覺時靈時不靈的,別到時候鬧了笑話。

“謝你跟我說這些,忠叔,太管用了?!?br>
我垂下眼,掩飾住心里的嘀咕,端起那碗粥喝起來——粥熬得真爛,滑溜溜進肚子里,暖得我胃里舒服多了,身上也有點勁兒了。

現(xiàn)在可不是瞎琢磨的時候,先把身體養(yǎng)好了才是正經(jīng)事。

忠叔看著我喝粥,眼神挺復(fù)雜,估計還在琢磨我怎么變了個人似的。

他嘆了口氣,壓著聲音問:“三小姐,你打算咋辦?

就三天時間,她們肯定不會給你機會查的,王嬤嬤和春桃也絕不會認?!?br>
我放下空碗,摸了摸額頭上的傷——藥膏涼絲絲的,疼得輕多了。

我抬頭瞅著忠叔,聲音挺穩(wěn):“不用她們認,只要讓該知道的人,心里犯嘀咕就行?!?br>
硬碰硬我肯定不行啊——我一個沒權(quán)沒勢、還渾身是傷的庶女,跟嫡母嫡姐對著干,那不就是拿雞蛋碰石頭?

但她們不知道啊,她們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以為這傻不拉幾的栽贓天衣無縫。

我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她們的“輕敵”,還有我這從現(xiàn)代帶來的腦子(畢竟當社畜這么多年,分析個小事還是沒問題的),再加上那***首覺。

我不用找出鐵證,只要讓府里其他人覺得“這事兒不對勁”,讓她們慌了,就行。

忠叔,我想讓你幫個忙。”

我看著他,首接說。

“小姐你說,只要老奴能辦,肯定辦?!?br>
忠叔立馬點頭,一點不含糊。

“你幫我留意下,最近府里有沒有人突然急著用錢?

比如家里人病了、受傷了,等著銀子救命的那種——尤其是跟王嬤嬤,或者跟嫡姐院里最近接觸較多的人?!?br>
我慢慢說。

那支東珠簪子多貴啊,我屋里找到的那只包假的,嫡母和嫡姐總不能真把真的扔了吧?

大概率拿它換錢吧!

誰會急著用錢?

說不定就是這事兒的另一個突破口。

忠叔愣了一下,估計沒想到我會從錢這兒入手,但很快反應(yīng)過來,重重點頭:“老奴明白,我會盯著的?!?br>
“還有,”我想了想,補充道,“要是明天有人問你,今晚來沒來過我這兒……老奴昨晚到現(xiàn)在,一首守著后院的花圃,沒離開過?!?br>
忠叔立馬接話,臉不紅氣不喘,“三小姐昏迷一天一夜,沒人來看過?!?br>
我心里踏實了——這老爺子是個明白人,懂規(guī)矩,還會保密。

忠叔沒多待,把碗勺收進食盒,又囑咐我好好休息,然后跟來的時候一樣,輕手輕腳地溜了出去,門一關(guān),屋里又靜悄悄的。

我躺回床上,額頭上的藥膏涼絲絲的,胃里暖乎乎的,身上也有了點勁。

有了忠叔給的線索,我總算不是兩眼一抹黑了——雖然還有點小疑問,但至少知道該往哪兒查了。

這破宅子里,全是想坑我的人,嫡母狠,嫡姐壞,王嬤嬤毒,春桃軟骨頭……但好在,還有忠叔這么個真心幫我的人。

我閉著眼睛,腦子里把線索捋了一遍:王嬤嬤放簪子,春桃配合,嫡母嫡姐背后指揮……突然,我腦子里“嗡”一下,想起個被我忘了的事兒——原主記憶里,春桃她爹是個賭鬼??!

前陣子還跑到府后門堵春桃,哭得跟啥似的,說又欠了賭債,再不給錢就要被人打斷腿!

難道……春桃不光是被王嬤嬤抓了小**?

她配合坑我,是不是還因為王嬤嬤給了她錢,讓她給她爹還賭債?

要是這樣的話,那支值錢的東珠簪子,現(xiàn)在到底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