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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悔恨的太遲
走出**,我打了個車去醫(yī)院看病重的媽媽。
這次,她也跟法官一樣,照例問我:“辰遠的撫養(yǎng)權拿到了嗎?”
我搖了搖頭,“我撤訴了,撫養(yǎng)權也不要了。”
媽媽沒問什么原因,只是神情落寞:
“不要了也好?!?br>
我知道媽媽在撒謊,曾經(jīng)好幾次她都求我把沈辰遠帶來,讓她看看。
可我跟沈家人商量,沈母卻絲毫不松口,甚至還嫌棄地指責我:
“怎么能讓辰遠和一個快死的人待在一起,不嫌晦氣嗎!”
“你還是孩子的親媽,怎么不為孩子多著想?!?br>
可沈母口中晦氣的人,也是我媽媽啊。
想到這,我忍下悲涼,對媽媽說:“等病好點了,我們就離開北城吧。”
媽媽虛弱地點頭,我拿出手機準備看看最近的機票。
卻剛好看到,狗仔在一分鐘前爆出了很多有關沈家的猛料。
于是全網(wǎng)都在罵林亦如當**,搶我孩子。
我還不明所以,病房的門就被“砰”地撞開了。
沈明修面色陰沉的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同樣滿臉憤怒的沈辰遠。
父子倆看向我的眼底冷到冰點,沈明修突然揚起手臂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你怎么這么惡毒!”
“怪不得你這次愿意撤訴了,原來是準備在網(wǎng)上曝光我和亦如。”
“你知不知道,亦如承受不住網(wǎng)暴選擇割腕,差點沒搶救過來!”
媽媽被這一幕嚇到了,拼命想起身將我護在身后。
我捂著被打紅的臉,下意識想解釋,“不是我......”
卻直接被沈明修打斷,他冷嗤道:
“那些證據(jù)就沈家人和你這個外人知道,不是你還能是誰?”
“況且那些東西賣給記者估計能有個不錯的價錢。”
他意味不明地掃了我媽媽一眼,“誰最缺錢,就不用說了吧?!?br>
媽媽愣在原地,臉上陣一片白一片。
我搖搖頭,“真不是我做的。”
沈明修懶得繼續(xù)理論,強硬地拖著我就要去寡嫂的病房。
“廢話少說,趕緊去給亦如道歉!”
就連我的兒子沈辰遠也開始對我拳打腳踢。
“壞人,欺負林媽媽,打死你,趕緊道歉,要跪下磕頭道歉!”
病床上的媽媽見我被沈明修父子如此對待。
氣得滿臉通紅,“求求你們別動我女兒?!?br>
她奮力地挪動癱軟的身子,卻不小心從病床上掉了下來,重重摔在地上。
我拼命反抗著沈明修的鉗制,想去查看媽**情況。
他卻只是招呼護士過去,然后冷聲嘲諷:“**命大死不了的,現(xiàn)在亦如最要緊?!?br>
我被生拉硬拽到了寡嫂的病房。
此刻,她穿著病號服,手腕纏著厚厚的白綁帶,看到我們,她虛弱的臉皺了下眉:
“明修,你別這樣對阿瑾?!?br>
沈明修滿臉心疼地看著她。
“她干了這樣的蠢事,害得我差點失去了你?!?br>
“就忍受這點皮肉之苦,算便宜她的?!?br>
我笑出了淚,曾經(jīng)我和沈明修結(jié)婚的時候。
他發(fā)誓這輩子不會讓我傷心,不會動我一根手指頭。
如今,卻為了他的寡嫂這樣對我。
一同這樣對我的還有我拼死生下的兒子沈辰遠。
他狠狠將腳踩在我被擦傷的痛處,向寡嫂邀功。
哪怕早已麻木的心,也開始隱隱作痛。
沈明修冰冷無情的聲音再次落到耳邊,“不要讓我再重復一次,給亦如道歉。”
我看著眼前一大一小極其相似的臉龐,胸腔內(nèi)壓抑許久的委屈瞬間翻涌上來。
“憑什么要我道歉!”
“難道網(wǎng)上說的不是真的嗎?”
“不是她林亦如搶走了我的丈夫,還搶走了我的孩子嗎!”